这是结束适应抽象课程后,喧闹的学生们如同沙丁鱼一样兴奋,和央带着零余子混入其中,毫不引人注意,略微扫了一眼,和央就发现了奈良薰的身影。
此时她正被几个相熟带在一起说话,按照衣服上的族徽来看应该都是猪鹿蝶三族的,说是说话,但是以和央的角度来看,更加像是试图稳定奈良薰的情绪,此刻的奈良薰没有了之前的好奇和文静,脸色不太好看,对身边人的关心也只是勉强回应。
“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和央本有点自我怀疑,本以为出生忍族的奈良薰对这些事情承受力会更强,顶多增强危机感而已,方便自己后续卖“背背佳”给她,但是现在和央发现似乎,奈良薰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强,没有身为忍族子弟已经做好了直面鲜血的心理准备,反而更加像是普通日常里的小女生一样。
确定奈良薰虽然状况还在安全范围内后,和央开始寻找宇智波真月的身影,跟奈良薰不同,和央并不打算威吓宇智波真月,主要是双方背景的差异导致奈良薰担心的问题对于宇智波来说并不算什么问题,跟日向并列在木叶坐二望一的大族,怎么可能担心这种问题?
和央觉得,就算战争来了,宇智波真月可能就紧急入职后勤部了,而不用像平民忍者一样抱着炸药包去炸碉堡,并非臆想,从宇智波真月的穿着,仪态,头发的打理方面,让和央想到了水上未来,同样的世家余裕,哪怕没有水上未来日常里的精致,风格也差不多。
刚刚生起寻找她的念头,宇智波真月就出现在和央的眼中,那如同台风中心的区域无比显眼,完全没办法忽视,而台风的源头则是宇智波真月,阴沉的脸和低气压的情绪让周遭的人退避三舍。
对此和央熟视无睹,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直接走到宇智波真月面前,嘴唇微抿,眉头皱起神色担忧的问道:“真月,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啊,你跟薰闹矛盾了吗?”
短暂的沉默后宇智波真月才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面前这个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朋友,森木和央,讨厌的森木和央,带给自己片刻喜悦又夺走后的森木和央,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有着相同的秘密,发起者把自己排斥在外,此刻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站在自己面前。
“我没事,只是薰好像不太好,等下的测试你要注意小心别太丢脸了,”气质清冷,语气平静,如同第一次自我介绍时一样,但和央能听出宇智波真月平静的语气中那微弱的颤音。
“薰吗?没事的啦,她有相熟的人陪着,我还是跟你聊聊天吧,就这么等着怪无聊的”,对于宇智波真月那透彻的眼瞳下似乎开始泛起的血丝视若无睹,和央自顾自的跟宇智波真月日常里的见闻,从森林里的天牛,到田地间藏着的秧鸡,漫无目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哪怕宇智波真月一言不发也没能打散他的谈性。
刚刚一开口,宇智波真月就后悔了,积郁的怨气随着自己的回应散去,鼻子上的酸涩感似乎要溢出来,只能拼命回忆妹妹教自己的内容,放平呼吸,目视远方,查克拉流转,不去看讨厌的森木和央,却不自觉听着和央所说的内容,拼凑出他日常的碎片。
对于宇智波真月的感受和心态,和央很清楚,但没什么取笑的心思,而是认真的对待,因为这没什么特别的,很多人都经历过,哪怕是和央自己也经历过,也记得当时的感受,那种愤怒和悲伤混杂的感觉。
对于缺乏朋友的人来说,第一个朋友往往是特殊的,哪怕不像爱情那样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朋友的忽视和疏离也会带来相应的痛苦,面对这种病症,只要陪伴就能治疗,让对方重新确认自己的位置就好。
所以哪怕宇智波真月一言不发,和央也无所谓,从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处,表明宇智波真月并不像一开始那么难过和抗拒,还对自己说的内容挺感兴趣。
交友对于和央来说是具有必要性的,哪怕如今已经能顺利来往忍界,但是对于和央来说,忍界的星位还是太少了,如果未来找到携带东西往返的办法的话,和央可不觉得如今忍界的那几颗星星能够顶什么用,怕不是跟带着一吨实心的铁块游泳一样,直接沉没在不存在之域中化为虚无。
朋友对于和央来说就是生命线啊!而且哪怕不谈功利的方面,和央还挺喜欢宇智波真月的。
宇智波真月表面上清冷守礼,实质上傲娇脆弱,直球进攻又会展现柔软可爱,齐集了多种二次元属性的宇智波真月,在朋友里面属于闪光的SSS卡,稀有且珍贵,没遇到就算了,遇到了还放过的话,和央感觉自己浑身发痒。
伴随着和央漫无边际的讲述,沉浸于和央言谈中的情趣和自然风光的宇智波真月,回过神时才发现积攒在心中的愤怒和悲伤已经无影无踪,因为误解已经消散,哪怕自己还是不知道他们三人之间说过什么,但是此刻和央的态度做不得假。
和央身边的零余子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因为此刻不好说话的话,零余子都想拍自己额头了,“和央原来是这种人吗?哪怕失去了很多记忆,花言巧语的本能也没有忘记。”
“如果说之前对奈良薰说的全是真话的话,那么现在说的东西里面太多假话了,在田野长大的自己很确定,那些田园风光中的见闻,相当一些不是没有就是不对,就好像和央根据一个关键词临时编出来的”
“所以,和央真的失去记忆了吗?”,看着丝滑的编纂着过往见闻的和央,零余子十分甚至九分的怀疑这件事情。
不知道零余子在腹诽自己的和央,回忆着上一世还有现界田野时的见闻,名家散文,对宇智波真月进行着话聊,直到被尖锐哨声打断,尖锐的哨声似乎比之前的更加的果决,短促,吹哨者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
本来应该还可以放任这些学生们再放松一下,反正最后一节课了,但是北山野稻实质上忍不下去了,强烈关注着森木和央的北山野稻,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说实话,一切还好,只是朋友之间在分享见闻,弥合矛盾而已。
好个屁!
北山野稻见多识广的眼界能看出和央的不同,北山野稻在森木和央的姿态上看不到稚气,只有游刃有余的成熟,如果只是如此的话,倒也没什么,忍者的心智普遍早熟,别管长得怎么样,就问你熟不熟吧,但是,重要的是但是。
但是,带上他的家庭环境,让北山野稻看待此刻的森木和央就总感觉不对劲了,毕竟西野理惠的操作,不仅在普遍晚婚晚育的女忍里面,在整个木叶里都让人叹为观止。
母亲的言传身教下,很难不让北山野稻怀疑,哪怕只是这个年纪的森木和央,你到底是在安慰朋友,还是在钓妹呢?
想到两人进忍校,毕业时三个人回去,而和央再次复刻他母亲西野理惠的神之一手,当场退役的场景,北山野稻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升高了。
而北山野稻细致的观察力,发现宇智波真月听见自己哨声时,不满的微微皱眉和撅了一下嘴角,更是心中凉了一下。
不要啊,我不要成为笑柄啊!
那就拳头说话吧!让你们两人用拳头互相殴打,打碎这不应该存在的氛围吧!
北山野稻确定,此刻就算是四代火影一起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能坚决对他们说不。
“我赌上自己的名誉,一定要防止他们之间有早恋的可能性,对异性之间那些许美好的幻想,在对方的拳头砸在身上时就会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