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小姐们。”转过身,“Sakiko”面对着一行人,“很高兴能在这么一个美妙的下午遇见你们。”
有着一头少见的粉发,身穿得体长裙的女孩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不知这位女士怎么称呼?”
“这是我的名片,”华服紫红的女人从一个账本似的小册子里掏出卡片,递给对方。
“是Sakiko,Sakiko·Togawa,”背着长戟,有着高贵气质的女士纠正了对方的读音,“慈爱的Sakiko,进取的Sakiko,或者善妒的Sakiko,随你怎么想。”
“十分抱歉,我的天州语水平还有待提高。”
“你没读错哦,”站在安身后,长相颇为神似的两人中看起来更成熟、更神秘的那位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护花使者,笑着说,“鄙人姑且也算是出自科班,有点语言学功底在身,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只有民纳塔南部的岛民们会把‘祥子’拼成‘Sakiko’——他们和Sakiko女士长得可一点不像。”
“Sakiko”只是微笑着,“这读音算是我个人的怪癖。”
“个人怪癖?。”
“所以我一直都觉得Sakiko女士是个假的天夏人嘛。”
“若麦姐......”
“喵梦啦喵梦!”
“让灯把话说完吧,若麦。”“Sakiko”语气平和地说道,“咱们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叙旧,何必着急这几分钟呢?”
“让灯把话说完吧,若麦。”“Sakiko”语气平和地说道,“咱们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叙旧,何必着急这几分钟呢?”
“嗨嗨,这就把人见人爱的Sakiko女士还给我们的小灯啦!”若麦迈着猫儿般的步伐,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轻飘飘地推向华服庄严的女人。
“哎呀!”忙着神游天外的少女后知后觉地惊呼了一声,随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慢悠悠地落在一个毛茸茸的怀抱里。
“几年不见,你长大了,”一边感慨着,“Sakiko”将灯公主抱了起来,眼罩上的符印闪耀着柔和的绿光,“还记得我上次抱你的时候,那么瘦,那么小......”
“对不起,Sakiko女士。”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人就是会长大的呀,”“Sakiko”双手未动,但灯的脑门却被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地敲了好几下,“记得我当年给你说的吗,在格拉里昂上走跳,你得学会遇事先找别人的错,不然就会活的非常、非常累。”
“抱歉......”
“你看,又开始了,”轻笑着,Sakiko仰起头“没关系,时间还长着呢,这种事情得慢慢来。”
轻轻地将短发的少女放下,穿的像个法师的女人摸了摸少女的头,引得对方一阵脸红。
“嗯!”
“别放闪啦,别放闪啦!”喵梦女士夸张地做了个遮眼睛的动作,“后面那位漂亮姐姐,介绍一下自己呗。”
“......”Togawa Sakiko回过头,刚好对上身后少女兜帽下琥珀般的眸子,两人对视了几秒,后者微微点头,把头上帽子又给摘了下来。
作为演员与轻歌剧作家,若天寺若麦一向以自己的形容能力自傲,但面对眼前这位女士时,却是嗓子干涩,讷讷说不出话来。
原因无他,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美了!如同天神遗弃人间的完美人偶一般空灵美艳,只有陷入了宗教谵妄的狂信徒们,其眼中的天国玉女方能与之相提并论。
“这是O小姐,我的......义姐。”斟酌了片刻,华服女人用几个异常陌生的音素拼出了一个古怪的词汇,“姐,这是若麦和灯,我在过峡时的学生。”
“请多指教,”兜帽下的美丽女士用口音很重的通用语说道,“另外,你们可以和你们的‘Sakiko’女士小时候一样,叫我‘睦(Mutsumi)’就好,我不介意这样的‘冒犯(阿兹兰特语)’。”
“O,嗯,睦姐你刚才仅凭一句话,就让某个又瞎又瘦的老太婆和她玻璃般脆弱的内心碎成了一片一片噢。”
“虽然不想刺激你,但实话实说,”睦笑容可掬,“这位若麦女士给我的第一印象可比你当年给我的好。”
“是喵——算了。”叹了口气,若麦对战士少女伸出手,“祐天寺若麦,歌剧演员,这位是高松灯,我的学妹,小时候跟Sakiko女士学过乐器。”
“啊啊,我知道的,我知道的,”“Sakiko”的头微微扬起,“来自天夏的大明星,崔欧迪剧场的新贵!”
“哇哦,原来您那么关注我。”搓着双手,祐天寺若麦在Sakiko面前扭来扭去,看着像只暗示主人投喂的猫咪。
“离开玛格尼玛前,Sakiko看了你们的表演,之后笑着念叨了好久。”
“姐?!”
“......”睦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用湿润的眼神打量着Sakiko,眼中尽是无辜与受伤,“我,又说错话,让Saki伤心了?”
“不不不,”强忍着笑,女演员扶着同样莞尔的圣武士,“干得很好,睦小姐,我得说你超有语言天赋。”
“喵梦小姐很懂Saki。”睦微微别过头去,空灵的声音在花园里回荡着,和一阵微风似的,“她,很开心。”
“——话说Sakiko女士你们也打算去翠绿之地碰碰运气嘛?”眼见自己的音乐教师面色不善,好像打算当堂演示天夏民俗剧目”我手持长戟将猫打”怎么演,祐天寺若麦连忙转移话题。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凑这种热闹?”
“很简单啊,Sakiko女士你其实穷的要死吧?!我不相信你会放任一个一夜暴富的机会从手边溜走。”
“噗!”
“小灯,连你也!?”
“我绝对没有在嘲笑Sakiko女士。”
“......我又不是真的那么穷!”扶着应该是额头的地方,Togawa Sakiko补充了一句“倒不如说,请问在你心目里面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啊呀呀,”祐天寺若麦没好气地回应着“Sakiko女士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防护师,行了吧!”不知怎的,虽然知道这家伙实力高强,不是自己小小一个女演员惹得起的,若天寺若麦从小开始就忍不了拿这家伙寻开心的冲动。
“喂!”
“说正事,我和灯正在构思一部关于塔尔多远征军的轻歌剧。”赶在某人恼羞成怒之前,“喵梦”小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打算去翠绿之地采风,考察古代遗址。”
“去翠绿之地?就你们三个?”
“有什么问题吗?”
“可能会遇到点小麻烦.”
“我可以让您和后面那位睦小姐陪同吗?”
“我们有其他安排。”
“您开个价。”
“你出得起雇佣两位高阶施法者的的钱?”
“您忍心放任翠绿之地的麻烦伤害到我们可爱的灯同学吗!?”
“——不过看在我俩曾经师生一场的份儿上,我想,1000GP是一个合适的价格。”
“成交!”女演员和自己的,嗯,前恩师,现保镖三号,庄重地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