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全理解一切了(叉腰)。
所以为什么说宝可梦是一种很神奇的生命呢?
当音箱蟀理解到所谓的功夫就是招式的时候,许多之前霸道熊猫嘴里说出的奇怪词汇,音箱蟀立刻便联想到了意思。
俺寻思,门派就是组织,俺们的门派应该就是创梦兽团吧。
师傅,应该就是组织的老大,也就是帝皇。
“蟀!(我懂了,我懂了!)”
兴奋的虫虫两只前肢往音箱上一搭,经过美洛耶塔指点练习过的虫属性宝可梦声音招式,【虫鸣】已是瞬间发动。
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波纹瞬间击出,以极为迅捷的姿态将面前飘落的梨树花瓣细细切碎。
“嚯!音波功?!”豁牙老头似乎瞬间想起来的鼓掌道:“好俊的功夫。”
“小石头,你看看人家这基本功!”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可是内功已经练到上乘境界的表现,内力都已经开始产生质变,催动之时都带上锋锐的效果了!”
豁牙老头的嘴里又冒出了全新的词汇,不过这回音箱蟀已经自然而然学会了将其翻译成自己能听懂的意思。
内力,就是属性能量吧。
喜提别人家孩子称呼的音箱蟀赶忙摆了摆前肢。
组织里的大家,比我强的可太多了。
它便已是听出了豁牙老头的比较和赞美之意,不过另一位被比较的霸道熊猫倒也完全不在意,只是捏着手指比划道:
“熊!(虽然很厉害,不过离我还差一点点。)”
“呸,都不知道谦虚一点。”
豁牙老头一巴掌拍在了霸道熊猫的后脑勺,这才继续对着音箱蟀道:
“不过我大概已经清楚了,你应该不是咱们这个地界的灵兽,你应该是从海外面来的吧。”
“虽然听说海上一直包裹着迷雾,偶尔也会有灵兽从外面来到这里,我们这里也有人一直试图到外面去呢。”
说到这里,豁牙老头咳嗽了一声:
“既然这样的话,剿灭荒神的事情你就不用参与了,这不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听着霸道熊猫的翻译,音箱蟀挠了挠头:
“蟀(荒神,是很厉害,很坏的宝可梦吗?)”
“熊(怎么说呢……)”
霸道熊猫刚想要解释,就被豁牙老头打断了发言。
后者望着远方的天空叹息了一声。
“所以我就说,所谓的誓师大会……”
未等霸道熊猫和音箱蟀想明白他这声叹息是什么意思,便有老人焦急的呼喊着冲了进来:
“大侠!大侠!不好了!有大侠满身是血的倒在村口,你们快去看看吧!村子里的大夫……”
“行,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了。”
“封印,已经失败了。”
音箱蟀看向豁牙老头刚刚看向的方向。
远方的天空中,只是看到便让人感觉到恶意与不详的黑云正在慢慢扩散。
…………
下意识的跟随着霸道熊猫和豁牙老头,来到刚刚还满是热闹和喜庆意味的街上。
音箱蟀看到的就是一个倒在地上,呕血不止的年轻人类。
手足无措的村民们就站在旁边,想要伸手去搀扶却又害怕使其伤势更加严重的,只能焦急的等待着大夫来治疗。
对于本地的居民来说,这似乎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闹荒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走街串巷的货郎都在说,到处都在闹荒神。
不过总会有大侠及时赶到,只需要等待一两天荒神就会被解决掉。
连带着,接下来几年的收成都会变好,周围村庄的住民似乎也会交上好运,人人安居乐业,就连争吵都会少到几乎没有。
这就是大家都开开心心迎接大侠们到来的原因。
可是现在……
一只手撑地,另一只尽力捂住嘴边鲜血的年轻人在看到豁牙老头的时候,终于露出了解脱的表情:
“魁元宗师,原来您已经赶到了!”
“是我们误判了情况,出现在这里的并非荒神遗留的灾厄之气,而是……”
“荒神正体。”
豁牙老头叹息着:
“人老了就是不能随便预感,这一预感,就要出事。”
“小子,省点力气吧。你只有几句话的功夫了,还有什么话要留给你师傅的吗?”
“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年轻人似哭似笑的道:
“为了让我逃出来,大家都选择了自愿断后,我的灵兽伙伴也为了送我出来而……呜。”
“魁元宗师,赤地千里的事情不能再重演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然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行,我记着呢。”豁牙老头对着已然断气的年轻人笑道:“还好我出门怕忘了东西,又回去了一趟。”
“火与穗,我都带着呢。”
“兵灾就烧,荒灾救民。早告诉你们,出门多准备点儿,总没错。”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对着已然吓傻的村民道:
“都听清楚了吧,多准备点儿总没错。然后就是,赶紧跑吧……”
“算了,也不用跑了。”
“走咯,小石头,赴大荒咯。”
霸道熊猫点点头,把豁牙老头重新扛到了肩膀上。
老头把背上的二胡取下来,咿咿呀呀的拉着二胡,唱着莫名轻快的曲调向村外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霸道熊猫突然停下了脚步。
豁牙老头眯着眼睛笑道:
“小虫儿,怎么又跟上来了?”
音箱蟀依旧怯怯的摆着自己的前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不好说的样子。
其中的原因只有音箱蟀自己清楚。
对任何生命都极具冲击性的死亡画面,对虫系宝可梦却是非常司空见惯的事情。
因为是路边随处可见的虫系宝可梦,大家也不会特意去关心音箱蟀踏上旅途的原因。
原因也很简单。
虫系宝可梦没有特别的优点,唯独一个在虫系宝可梦身上非常常见的特性,却往往能让弱小的虫子也能有发挥光彩的一天。
虫之预感。
音箱蟀已经预感到了,自己摇摇欲坠的生命之火。
豁牙老头笑了笑,也不问跟上来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