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么行动会议正式开始。”
敲了敲面前的白板,九条真的眼镜反射出的光芒让真寻和千里连忙捂住了眼睛。
“前辈,你这是什么眼镜?”
“好有意思...”
如此闪耀的光芒,再强点可以拿去当战术手电用了。
“额,一个朋友给的,说是开会带上会更有氛围感。”
“前辈,此人不可信啊。”
“你把眼镜给我,我先帮你收着。”
衫本千里的算盘珠子都打到九条真脸上了。
“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哦~”
听到九条真的声音,衫本千里身子一颤,瞬间打消了要用灯晃九条真眼睛的想法。
“咳咳,继续吧继续。”
衫本千里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法国军礼的姿态,怂的飞快。
一旁的真寻淡定的喝了口果汁,虽然作死的事儿都是她俩一起干,但每次先遭殃的都是千里。
呵,虽然说她的社交能力不强,但是真寻趋吉避凶的第六感非常的出色。
容易挨打的事儿她一般不干。
“先简单讲一下这次的任务目标和计划。”
此次任务的目标是击杀九条家现在的唯一继承人——九条悠也。
任务执行地点在后天位于xxxx地点的酒会,因为到时参与的人数众多。
所以无法使用大当量的爆炸物和重火力。
当日下午5点,宾客们会陆续进场,作为主办方,九条悠也想借此机会和某些人达成一些会危及到上层利益的交易。
交易的另一方交给了其余杀手处理,作为正主的九条悠也则是九条真的目标。
“诶?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熟悉?”
听到九条悠也的名字,千里突然觉得有些耳熟,皱着眉苦思冥想着自己在哪里听过。
一旁的真寻扯了扯她的衣领,然后用手机给她看了两张照片。
“那不是那个幸运弟弟吗?”
看到照片,千里右手握拳敲在了左手掌心,一下子死去的回忆被重新想起。
这人就是那个被九条真杀了两个哥哥,最后剩下来的那个幸运儿。
“看来他的幸运也到头了呢。”
“话说这家人为什么老让前辈去杀呢?”
你问我我问谁?
九条真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总不能是上头觉得九条杀死了九条很有意思吧?
评价为烂活。
“言归正传.....”
因为两个哥哥的阵亡,作为仅剩的拥有继承权的男性子嗣。
九条悠也周边的防卫力量极其严密,这次酒会的举办地点是九条家在郊外的一处庄园。
四周极为空旷,视野开阔,想要远距离狙击基本不可能。
再加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安保,以及在庄园里随时待命直升机。
这一次的任务的的确确是地狱难度。
更别说酒会期间还有大量的达官显贵以及名人在庄园中行动。
所以这一次的行动只能智取。
“前辈,我有问题!”
千里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那你叫我们俩来是打算干嘛呢?”
旁边的真寻叼着面包也点头附和着,她们俩非常有自知之明。
就这两人的潜入水平和演技,简直就是灾难级别,但是还在学院时她们这两门功课基本就没有及格过。
好在其它方面的优秀掩盖了这一部分,不然想毕业都难。
“我需要你们俩作为我的策应,在关键时刻帮忙吸引注意力。”
“...以及帮我盯好若叶睦的动向。”
九条真单手叉着腰,满脸的严肃。
最近任务中发生的情况太多,他严重怀疑这些个乐队少女多多少少有点针对他。
他已经提前看过了所有受邀宾客的名单。
其中只有一个若叶睦是符合上面条件的,所以只要盯好她,就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而且......
她们两的战斗力不俗,也能保护好睦。
毕竟到时候谁也不清楚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情况,他要做好遇到突发事件准备。
当然,也不是想特意保护睦,只是有真寻和千里在他也更放心。
但是若叶睦作为他的雇主以及朋友,九条真担心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嚯嚯嚯,果然有情况。’
‘嗯嗯’
在九条真看不见的角落,两人挤眉弄眼的交流着,脸上的八卦味儿已经快藏不住了
但看见九条真视线一过来,便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这次算是我的私人委托,报酬会让你们满意的。”
“芜湖~前辈大气,保证完成任务。”
“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若叶小姐的。”
千里听到报酬两字眼睛一亮,立马从沙发里爬起来敬了个礼。
真寻则是难掩笑意,嘴里的话让九条真有些两眼一黑。
“回你们自己屋吧,记得提前准备。”
“要是关键时候掉链子,你们知道后果的。”
感觉到九条真有些急了,杉本千里连忙推着深川真寻离开了九条真的房间。
“我的面包......”
“前辈的报酬到账想买多少买多少啦。”
看着少女们推推嚷嚷的离开了自己房间,九条真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回头看向那张写满了任务信息的白板,又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
若叶睦的笑容跃然于屏幕之上,这时九条真才发现。
她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竟然变了这么多吗?
“这次真的越界了啊......”
抓着头发的左手忍不住多用了些力气,头皮上传来的痛感,让九条真有些焦躁的情绪分散了些许。
他并不是迟钝的人,恰恰相反,他对情绪的感知极其敏锐。
更何况睦的表现已经如此明显,她的心思九条真多少有些猜测。
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股已经萌芽的感情。
他也不确定,这股感情是不是溺水者的依恋。
而且更重要的是......
他是个现役的一线杀手,即便他并不是那些拿钱谁都能杀的恶徒。
但九条真做的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份职业的。
“我该怎么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