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卡的记忆中，对此攀登，并无太多的印象，只是觉得这是假的，然后爬了上去。
没有希尔所需要的微妙的细节，还有常识人眼中的情绪。
攀爬亦短暂的印象，薇卡只觉得敌人既然阻拦了，就说明自己做的对了。
攀登了大抵二十来米，抵达了顶部，被挡住了.
薇卡不确定上面是真的岩石、还是虚假的。只是用力一蹬，跃在空中，免得攀登的岩石被震得脱落，然后轰击头上，落到地面，再重新攀登。
不过倒是还是轻松，在攀登便是，而且这次还多了个护盾术，在其他人发现虽然似乎被怪物淹没，但好像真没什么事之后。
裂隙，薇卡再次攀登后，发现自己刚刚敲击的地方存在裂缝，看起来不是假的。
不过不应该是死路，还是通道口其实在半截处，薇卡分不清这个，她能分清的，只有挥舞武器时候，反馈回来的力，她只是对战斗有些直觉。
薇卡想了想，用指甲掐断了一根头发，然后顺着裂缝伸了进去。看起来对面似乎有一个空间。
薇卡想着的时候，她被砸了下来，平稳落到了地上。
这是第一次敌人展现自己的力量，而不是用一些傀儡、或者虚假的怪物。
没人……至少当时在场的众人没人知道为何。
（重新切换视角，切换到之前薇卡遇到的前队友身上）
对面的怪物不知道为什么消失，石像停止不动倒在原地，但危险的感觉越发强烈。原本在对岸的薇卡，干脆被甩了回来。
“跑。”不知道谁喊得，跑了出去。
道路与来时候有些不同，多出了很多岔路口，有些地方宽了很多。但好在来时候的路还在，至少从脚步的距离看，是来时候的路。
之后没有别的记忆了，只是逃了出去，安安全全的离开了这里。
然后退休，虽然当事人说干完这次就退休，但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而这次，帮他下定决心的，记忆的当事人的视角中，所有人的身上，仿佛缠着鬼影。
回到了城里后，依旧如此。
（希尔的回合）
希尔不保证这人当时有多清醒。她没在薇卡身上，发现任何异常。不过哪怕有，这么长时间，也大概率消散了。
虽说希尔随便想想，都能制造出类似局面，无非是对灵魂的性质有特化需求。但这有些麻烦，要一直盯着，山洞尽头的罐子还有水池，明显不怎么抗击打，还不如抓到角斗场里。
位置上是必要的？希尔考虑着，等两人汇合之后，扔点棋子过去。
距离两人汇合的位置还有半天。在希尔选择提前到达的情况下。
希尔清楚自己闲不下来，她总会有股焦虑灼烧着自己，好似灼烧骨骼血肉、灼烧灵魂。
“说起来，薇卡距离之前战斗的位置够远了。”希尔把棋子挪了过去，捡起了薇卡击败敌人的残留。
“思路感觉还行。”希尔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但现在也没别的事做了，她计划的下几条，都不是在这种情况完成的。
魔力是灵魂的外延，换句话说，直接改变灵魂就好了。当然，希尔不可能这时候做大幅度的实验，只是剖下一点灵魂。
这不是什么危险事，青铜阶时候都做过消耗一半的事。而现在不过一点碎屑，一分钟后就可以恢复。灵魂虽然原理晦涩难明，但从实际操作角度，很简单。
一点微不足道的灵魂碎屑落到希尔指尖，然后希尔尝试类似的思路。
当然，遗忘掉刚刚所看到的残骸，免得误导，这是重新设计一份。
雪动了起来。
并不是控制的结果。虽然希尔没有尝试过，但这依旧很简单。
她只是之前暂时性没有去思考这边，至于原因，和虽然希尔不需要休息，希尔但也会睡觉一样，两人在一起时候，会在一定程度上收敛点。
然后希尔重新沉迷于思考中，反正她分出精神监视着四周的危险。
她在思考、她在观察、她在思考。
雪、灌木、苔藓……。
希尔似乎找到了更廉价的素材，比怪物血肉更廉价的素材。
她现在没有在消耗自己的灵魂，只是把魔力池的魔力转换成，一种稍微具备灵魂性质的东西。
希尔一直都有一件问题。
这世界上的所谓的阶位，似乎都只是口口相传的产物。
关于曾经，希尔知道一千多个彼此矛盾的信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的信息都诉说一个比现在更好的时代，而对于黄金的阶位也是如此。
想想看，魔力顺从于意志，希尔能修改塑造自身的每一份魔力的构成，只要付出时间、还有接受对意志的反冲就好。
白银阶唯一限制的，只有总量，不是魔力的总量，而是全集的总量。
如果干脆不是同一框架下的等级？
希尔清楚，从未有人保证过，现在的进阶方式，和传说故事中的时代，进阶方式是一致的。
这不代表无法进阶，只是希尔思考着，如果真的存在下一境界，区别应该是什么。
没人会懒到进阶后，好几个月没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希尔只是重新进行几个月前的思考的复述。
只是现在，不会有人介意希尔做什么了，希尔自觉论证了好几次，并无危险。
只是处理下自己已然断掉联系的碎片，又怎么会有危险。
魔力模拟着灵魂，并非模拟，只是尝试着拥有灵魂的一小部分特性，生成魔力的特性。
或许可以，之前那次随机传送，希尔想不到除了每一份魔力自带追踪判断的能力外，还有哪一种办法能实现，准确说方便的实现。
然后爆炸。似乎是设计错了。
这次是消失。这次是有些结构反了。
要不要再找点材料试试，希尔想。
虽然这里人烟稀少，但过上一小时，还是有几个城镇的。好在，这从不缺乏希尔不介意用于消耗的个体。
希尔思考的时候，车前面的雪消失了。
不同于希尔的风格，那头从地下遗迹出来的怪物，是惯常于释放不掩饰魔力的。
希尔的一部分惊讶一瞬间，然后在线程同步后停止了惊讶。她不可能被这种怪物发现。
无论如何入迷，希尔总不会把这种安全问题忘到脑后，总有一部分思维在注视着一切，她只是一部分入迷了些，然后忘记了自己在哪。
然后车上的希尔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马车，还有个廉价一次性储备魔力的池子。
把怪物嘴里攻击性的话语，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