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事人颇为急切的询问。
一般来说,最先发现问题人的意见,很重要,或许是天赋、也或许是相性。
“进山洞后,才觉得奇怪。”
“好吧,不过报复的话,等回去再报复。”
说是这么说,也没指望太多,这里之前有过冒险者来过,而且好好的活着回去,哪怕是真能回去,在回去后,恐怕也只会说这里很安全了。
然后继续保持着阵型,向里面走去。
“你还发现什么了?”团长问。
薇卡摇了摇头:“无,但为什么这样。”
“刚才的场面,青铜阶搞不出来,说真的,你也真是倒霉,蛮有天赋的,结果第一次冒险碰见这事。”
“为什么这么做?”薇卡似乎是发现自己说话太短,然后补充了解释。“如果控制一个人做不出来任何反抗,那还不如自己去做。”
张口要反驳,但突然意识到的确没有反驳的话语,虽然知道很多不需要当事人配合的情况。
但这些情况下,当事人是没可能活的,仅仅是自动跳入锅里的菜。
声音传到前面的人耳中,但在场众人的确没别的选,只能指望着,看看有机会在敌人不在场的前提下,砸掉祭坛,
往深处走去,说是山洞,但周围已经变为极为规整的通道,地面极端光滑。
没多长,不到一分钟,幻影录入的信息呈现出如此可能。
比任何冰冷的湖面都光滑的道路走到了尽头,地面变成一种类似但绝不是自然岩石的状态。
(记忆记录的是概念,希尔不确定是不是大理石地砖和混凝土,只停留在猜想状态。)
(按照两人聊天的时候的记忆,希尔记得,这里与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天空的位置有些相近,尽管只是在世界地图上的相近。)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精巧繁复具有奇怪形态的小物品,很多很多,泡在大厅中央的水池里。
尸体……不,更像是半成品,泡在水池左右两侧的的透明圆柱容器里,没人有害怕的神情,路上的时间,足够让人接受即将死亡的事实。
究根到底,等下要么打起来、要么被人要求做什么事。对面只要不是太离奇的状态,不可能有真正战斗的余地。
在踏入这里后,过了一回,或许存在的白银依旧没有发话,道路也依旧处在尽头。
调查与讨论是必要的。
“要拆掉这里吗?”
“当然不,你脑子抽了。”
“不是,我是说在这留几个卷轴,以前准备的,启动后不用特别的方式关闭,就会爆炸,万一对面没有余力呢,就算死了,也能恶心下。”
“也不是不行。”
薇卡没有参与对话,注视着水池的对面,虽然对面只是一个空地,虽然行动上,与穷举办法的其他人一样,但在当事人的视角中,带着不知道来由的恐怖和迷狂。
“有没有可能,人不在这里,这里的幻觉是自动的。”
“但正常,要么直接杀,少数会往外赶,怎么看都不会是把人往里面赶。”
巨大的石像迈步走来,而在场的人感到多少有些欣喜。这意味着有反抗的余地。而不是一瞬间的败。
如果把这世界的战斗能力列成数字,然后绘制成表格,会出现大量聚集和断档。
“薇卡别过去。”视角当事人,向正跃跃欲试的薇卡打了个招呼,“头几次战斗,轮不到你。”
场上也就三分之一人参与,一方面敌人在可控范围,轮休式战斗是正常事,二来,这里太过狭窄,剩下的人还不如警惕四周。
“那做什么。”薇卡虽然跃跃欲试,但还是会尊重经验。
“警惕点周围,随时替补,等等,你不用替补,你不熟悉阵型。”
“你到处翻翻,不用怕触发什么,也不用考虑是否会连累到别人,反正已经落到陷阱里,意外是好事。”
“直接砸罐子?”薇卡想想说。
“等会,打不赢再说,先别考虑破坏,容易掀桌子。其他的随你意愿。”
“对面好像有什么,我过去。”
水池的两侧,被罐子占据,没留出走路的空间,但薇卡很是灵活,而且小时候的薇卡个子不高,然后踩在罐子上,翻了过去。
水池的对岸只是一片空地,但哪怕没有这种直觉的人,都觉得,那片空地是特意留出来的。
巨像没多强,虽然在巨像坏掉后,又在后面走进来一个巨像。
“上面有通道。”薇卡说。
这边研究水池、还有透明容器的人,有几个跳了过去。
上面的确有通道,很宽,没有太多人工开凿的痕迹。
但出现了怪物,稍微大些的虫子,它的身体像是由融化的蜡构成,表面布满了不断开合的眼睛。每只眼睛的颜色都不一样,有的血红,有的幽绿,还有的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一个又一个,一群又一群,从上面的通道涌下来。和之前在山洞口的怪物一样。
从气势上,比石像强得多。
但只停留在通道处,没有继续逼近,似乎是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这群人在这里战斗,和石像战斗。
“回来。”有人对薇卡喊。
虽然不是只有薇卡想到,或许那些气势更强的怪物,只是虚假的存在。
但还没到玩命的时候,与巨像战斗费不了多少魔力,轮休战斗完全可以恢复。
二来,即使如此,也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应该做的事,里面有个真怪物就麻烦了。
然后,薇卡在他们眼中,被怪物淹没。
(重新切换下视角,源自薇卡的记忆)
(依旧是记忆,但是是薇卡的,两人乐于交换彼此的记忆,了解恋人的一切)
(至于希尔为什么重视其他视角的记忆,希尔只能说记忆是主观的,刚刚那些内容,在薇卡的记忆中,只有去哪、杀几个的概念,简化的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另外,希尔对这能猜到大概的,让灵魂陷入特定的精神状态,用虚假的怪物限制移动范围,用真实但不怎么强的怪物,来让人持续战斗)
薇卡向上爬着,与奔流的虫群逆流,
头顶、岩石、目光所及之处都有虫子,被虫子覆盖。虫子撕咬着接触到的一切。
然后薇卡再次确定了问题,这没杀伤能力,只是虚假的疼痛、虚假的伤害,传来的疼痛并不真切。
薇卡只是用飞刀作为提醒,提醒自己还活着,他们应该想得到吧,这时候不可能张嘴说话,然后继续向上攀登。
石壁被怪虫覆盖,但好在薇卡早已记住了攀登的路线。
薇卡倒不是没想过,类似其他人所想的内容。虽然更多是在脑海中一过,然后凭直觉进行。
但她自觉自己能分清两种怪物。
(虽然希尔疯狂的吐槽,这多亏敌人大概率无法直接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