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这里是?我,这段时间干了什么我都想不起了,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母亲,您已经去世了,我捡到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道具,我把您复活了,真的没想到能成功呢,“
丰川清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瑞穗,真的是你,这是梦吗,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梦好真实”
丰川瑞穗也回头看向突然出声的清告,震惊于丈夫的形象与记忆中的大相庭径:,“清告,你这样子是怎么回事,还要这个地方没问题吗,家里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一片沉默,祥子和祥父都没有说话,祥父还没从妻子复活的事实中缓过来,甚至一度认为他酒还没醒,就算恢复了理智,本能也下意识让他觉得自己还醉着,毕竟自己实在无颜面对祥母和提前回家的祥子;祥子则对父母都抱有复杂的情感,自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会不会让父亲在母亲面前丢脸,也许母亲也不会迁怒父亲,但自己主动去解释,父亲会怎么看自己,会觉得自己在告状吗,反正就算什么都不说,事实肯定会被母亲知道的,对我和爸爸来说,妈妈的位置就是正义的判官,我是占据大义的原告,妈妈的天平肯定会偏向我。
父亲也可能会觉得我来解释是向他表达关心——通过诉说爸爸可怜的遭遇来让妈妈劝说鼓励开导爸爸。也省的父亲在这沉默中煎熬,但我唯独不想让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的父亲觉得自己在关心他,混账老爹,你根本不明白我一直以来都是是为了什么!
最终还是祥父忍不了沉默:“对不起,瑞穗,你走了之后,因为我的失误导致公司遭到诈骗,损失了一百六十亿日元,我觉得我真的胜任不了任何工作,也没有脸面呆下去,所以我辞去了职务。搬出来住了,这些跟岳父大人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怎么会,那祥子呢?”清告嘴巴张了张,停顿了下还是说道:“祥子在你走后,弹钢琴的技艺也没有生疏,甚至还组建了一个商业乐队哦,就前几天,还登上武道馆演出了。”祥子听着不禁攥紧了拳头。“祥子这么出色呢,不愧是小祥,这些是爸爸的安排吗?”清告并不清楚岳父与ave mujica的关系,身为父亲却对女儿的事了解甚少,这在妻子面前实在挂不住脸。只能苦笑着说:“在我退出家族后,我和岳父大人还没说过话。”
又是一阵沉默,祥母能感受到父女两的关系有点尴尬,也不好直接问去点破这局面。
为了打破尴尬,也可能防止事情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祥父接着说道:“祥子这些时间都很懂事,她一直在关心我呢。。。即使可以住在岳父大人那边,小祥还是选择跟和我在一起。”
“开什么玩笑!父亲您这不是在母亲面前能装的很好的吗,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时表现的那么逊!”祥子怒吼道。我跟本感受不到父亲接收了自己的关心,每天每天,陪在父亲身边的人都是我,我一遍遍我鼓励你安慰你希望你振作起来,然而你除了喝酒什么都不会,家不收拾,人话也不讲,明明对睦,对小灯我都没有这么温柔细语过,就算我只是对长辈的尊重,我也是从不该把我真心的一面付诸出来。
而你呢,对除我之外的人能放松下来,努力的去和妈妈表达说话。天下这么多人我只对你柔弱,而你却只对我封闭。那我这一年多来,过的是什么啊?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这是对祥子心态最好的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