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告知了初华今晚会回家后祥子就回到了那个出租屋,父亲还在卧室里,啧,算了先不管他了,明明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觉得说不定可以呢,祥子双手拿着猴爪许愿母亲可以复活,空气中浮现许多白光,聚集成一个人形,直愣愣看着母亲的脸,祥子呆在原地,不敢想象这真的会发生。虽然情绪复杂,但能感觉到安心。
我很自私,自私到羡慕甚至有点嫉妒自己的女儿拥有我所缺少的才能与能力,惧怕她会因此瞧不起我并离我而去,她对我的爱是种煎熬,总是会患得患失她多久以后就不会爱我这个无能堕落的老爸,就像等待判决的囚犯,心里有块石头落不下。为了躲避这种焦虑,我手忙脚乱的抓住一切救命稻草,虽然知道借助酒精逃避只是治标不治本,但我没有选择,现实的碰壁让我的道路就会变得狭窄,那无根稻草是我唯一能抓住的,酒精麻痹我,我也麻痹自己。但逃避不会得到现实的怜悯,我终究是糟了报应,酒精将我内心的愤懑发泄到了我身边唯一的人身上。我自私到明明错的是我,而且明知离开我这个累赘对她更好,我也还是难受,失去了才发觉有条件去患得患失是多么好的事,可恶,想到了小祥假如回来看到房间还是脏乱不变的样子,就很羞愧,说起来小祥第一次来的时候也给我收拾屋子了啊,而我当时只是在看着。想到这里,丰川清告的脸又红了一分,必须现在就开始收拾,但是身体没有听指挥,习惯了不劳作的身体因为太久没动弹,已经不能和思维契合了,也可能是酒精发作吧,清告又开始逃避,小祥哪有可能这么快回来,要不明天吧,明天我一定会努力的,等到了第二天,丰川清告又后悔自己昨天的逃避,开始把原因归咎在酒精上,这些东西扔了吧,可是,会不会有点可惜了,可是真的有必要努力吗,我的人生已经一塌糊涂,祥子独自前行就挺好,反正我之前那么多天也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多这一天也不多,而且祥子现在不在,我努力的有什么意义呢。干脆把这些酒都喝了,就再也不喝了,喝完之后就没有能妨碍我做家务的东西了,喝完之后一定干活!
啧,喝多了有点迷糊了,现在醉着也不好干活,干脆睡一会等酒醒了就干活。梦到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好像梦到了瑞穗,她好像在和其他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