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赶时间,知道什么尽快说。”
薇卡的语速很快,但也降到了对方来得及思考的速度。
“前天被抓,没有特意隐蔽,抓的人数比这里多很多,在冷港,大规模获取材料发生在三天前,最开始会更早,有别的城市的人。”
运气还算好、这位前同事,是魔力精巧控制上,在同阶里还算不错,能用魔力加速思维和语速,而这么多年,没有退化太多。
“没别的了?”薇卡的语气特意装出点阴森,“话说,这是你女儿?”用剑指了指推车里另一个昏迷的人。
薇卡装作认不太出来,虽然实际上,很久之前用棋子路过时还看见过,那个城堡里的穿着女仆装的傀儡。
至于阴森,虽然薇卡没吓人的坏习惯。但适当的恐惧,能多少为希尔做出来的扯谎仪,提供点帮助。虽然有优化余地,但希尔明显没兴趣花时间改掉这点。
“是……。”声音颤抖而无力。
他并不清楚多年后薇卡的精神状态,也不想赌交情。如果是需要补充自身的魔力,满足安全迅速和量的只有一种材料。
何况,以当年的经历来看,尚在孩童年纪的薇卡,蛮喜欢杀戮的。
薇卡伸出手,装作看剑,虽然实际上是看剑尾测谎用的的纽扣,没说谎。
虽说薇卡不清楚,上面高的离奇的读数是什么鬼情况,代表恐惧的读数。她自觉她自己在小孩时候,还挺活泼的。
剑刃搭到他女儿的头上。
“别害怕。”薇卡提前安慰了对方一下。“只是顺手而已,我想,她现在应该被改造过?”
“是。”
“现在好了,至少在精神层面。”然后薇卡转身离开,在删除记忆后。
这办法还是最近几天希尔思考的副产品,用特定方式刺激灵魂。
虽然希尔之前也有其他的治疗方案,先凑合拼出个能用的躯壳,然后慢慢缓释好灵魂,但时间太长。
虽然薇卡不清楚希尔为什么思考这类法术、希尔的性格不会把时间花在治疗上,两人面对的情况不可能需要治疗,副产物薇卡也想不到。
薇卡摇了摇头,等到有时间问就好,还是先思考刚刚的奇怪之处,询问没有更多意义了,修改记忆太过简单,即使本人不具备修改能力,但正常白银阶手下总是不少的。
敌人对战斗的事先布置,没廉价到到处准备的地步。
而如果是随机传送后,有人想到的猎杀同阶,然后临时准备的布置,那样在时间上对不上。
“所以,是恰好撞别人针对别人的陷阱上了?”
薇卡思考了下,也觉得不对劲,这顶多算是试探性攻击的级别,要是早有准备不会这么弱。
还有那个前同行的恐惧,薇卡虽说清楚自己小时候,状态不太正常。
但好歹没乱杀过人,而且记得当初……,用希尔的说法,职场环境还行,薇卡想。
然后薇卡把信息传到中转站上,加密后的。
虽然薇卡觉得不加密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希尔想来会有一些意见,不是现在表达,而是在结束最近这些事后,躺在床上休息后。
薇卡思考和往前走的时候,顺手挥了几剑,刚刚敌人的手下,还在往这里运人。在顺路的前提下,她不介意管管破事,前提是只需要挥剑的闲事。
希尔依旧在汇合点前进,不存在任何意外。
是薇卡的消息,非即时性,紧急度很低。出于隐蔽性,没办法经常性的即时通信。
用故乡的说法形容的话,大概算是放着魔力制作的信鸽飞到中转站,然后支起来天线等着信鸽到达中转站发出广播。速度的确慢了些。
一份信息,两份记忆,还有之前战斗地点的坐标,并不着急。
但希尔现在很闲,就算分出精神注视与提放危险,也剩余了太多空转着的精神,至于力量,只用脑海中完成的事物,早都做完了,而其他的,希尔很难保证绝对的安全性。
一份是最近的记忆,希尔也没看出来什么特别的,等薇卡走远些,希尔再用棋子去看看。
算了,先检查另一份记忆,认出薇卡后联想起来的记忆。
简单的装置并不能检查出多少记忆,模糊不清,构筑出的影像也如同故乡论坛的GIF图片一样,不过好在,记忆以概念而存在,而这份影像的视频解码器,是在希尔的大脑中完成。
昏暗、恐惧。关于过去的记忆的,在遇到薇卡时,自然会联想起相关的事物。
希尔并不能直观感受到……准确说,直观理解记忆中蕴含的情绪,但通常的情绪,都在数据中有统计学上显著表现。
但,希尔和薇卡彼此间没少交换过彼此的记忆,至少薇卡视角中记忆里的过去,除却那次团灭,大多数还算得上阳光、还算温暖的家庭、还算适应的职场环境、还算可信的同事。
不是这种风格。
……(记忆的回合)
最近日子死的人有点多,当事人当时如此所想,也不知道的补充进来的新人靠不靠谱。
好吧,别想了,看样子七八岁也过分了点,虽然杀人不论年纪,但手臂太短也影响杀人。
孤零零的小女孩,拿着和身高高度不符合的剑。
“对了团长,这位是因为被改造,才变成小孩的吧。”
“没有,她真和看起来一样大,我上次回家时候,听说包税人被弄死了,我原本寻思这种好汉、看看能不能拉入伙,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孩。”
“我说真的,团长你不怕被报复。”
“我家人转移完了,这么小年纪开始杀人,而且那货死的可够惨的,说明有天赋,搞不好以后能被帮衬一下嘞。”
“算了,我是打算干完这波就退休。”
(出于某些台词关系,希尔特意检查了下回忆下两人的聊天,距离团灭那次,还有很长时间,这次没出事。希尔和薇卡两人在一起聊过自己过去的一切,起码是自己记得的一切)
(记忆只以概念存在,并不是当初是如此说话,只不过当事人觉得应当如此。)
(说起来,薇卡的印象里倒是可能疏忽点什么,这倒是有必要的补充,希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