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星穹列车的核心是阿基维利的心脏.......”
黑塔轻声说着,看向零衣。
阿基维利?
不是那个开拓星神嘛.......
零衣忽然来了兴趣,“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定三月七和姬子她们有办法能填上大力神基地的开拓要素。
到时候就能到处打听露世下落了。
但首先要把这个战斗机修好才行。
可少女转念一想,她又皱起好看的眉头,“用心脏来当核心,总感觉好吓人......”
“你信了?”
黑塔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难道是假的?”
“自然是假的。”
黑塔看着她,嘴角微微的勾起,“也对,倒是我忽略了,零衣什么还不知道呢。”
“起来吧。”
零衣从床上起身,缓了口气,耳边传来黑塔无感情的声线:
“阿基维利陨落后,宇宙里才传出有用祂心脏作核心的说法。”
“可阿基维利活着的时候不也靠着星穹列车开拓吗.......”
声音顿了顿,接着脚步声响起,零衣把视线递过去,看见黑塔正在缓缓地朝外走去。
“跟好。”她说。
黑塔的声音和她身后轻柔晃着的绸缎几乎是一同进入了零衣的脑海。
零衣小步跟上,黑塔的步伐并不快,只是慢慢的走着,零衣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跟上了。
“去哪?”
“找个能放开你说的战机的地方.......你那个战斗机该不会比我的办公室要小吧?”
“大概差不多大?”
“那也不能在里面变出来......”
黑塔走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关节作响的声音停下,转过头,望向零衣:“你那个战机不会也坏了吧?”
“坏是坏了.......”
“没意思......”黑塔正说着,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反正也没什么事,能拿出来让我看看也行了。”、
“要是拿不出来的话......”
“可以拿出来的!”零衣出声说着。
虽然AI说是坏了,但看AI的描述,大概是可以召唤出来的。
驾驶的时候有风险,修好了风险是零,没修好的时候不就是100了。
也没有人说驾驶风险100的时候不能驾驶!
黑塔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抬脚往前走着,穿过来来往往的科员,每每遇上人群,耳边都会响起数不清的问候声。
她只是随意的走着,偶尔应几下,而身后的零衣却是第一次见这幅光景。
从前哪里有这样多的人呢。
少女每每被顺带着打招呼,都会停下来,用那可爱的脸蛋笑着回应,双手稍稍放在黑边的裙摆前,微微鞠躬,身后灿金色的头发来回晃着,仿佛只是看一眼都能闻到澄澈的香味了。
黑塔轻轻地看了微笑着的零衣一眼,淡淡收回视线,开口道:“继续说吧。”
“诶,要说什么?”零衣愣了一下。
“有关星穹列车的事情,正好有些常识你也该了解一下了......”
黑塔说着,忽然顿了下来,“不过,要我来,我可不干教人这活。”
零衣已然明白眼前的黑塔是个大忙人,点点头:“那我去问艾丝妲好了。”
“不用。”
黑塔打断她,继续迈腿穿过大门,走过零衣战斗过的支援舱段,来到月台,望着远处停靠着的星穹列车,“他们的事情,他们最清楚了。”
“正好这儿也宽敞,把战机也放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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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事吧?”
星跟在三月七的身旁,刚刚听眼前这位粉毛少女一字不落的说完刚刚的末日兽事情,大概明白了事件的经过,开口问道。
“零衣的情况还不太清楚呢。”三月七声音中仍透着担忧。
“那三月呢?”
“我?我当然是没事啦......零衣虽然说没事,但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没事就好。”
星点了点头,她回忆着那末日兽的光束,心有余悸地说,“差点就出事了。”
要是那最后一击命中三月,不知道眼前这个活泼的粉毛会变成什么样。
“是啊,我都没想到零衣会冲上去,太危险了——”
三月七说着,忽然感觉到旁边那递过来的视线,顿了顿,“怎么一直看着我......”
星有些好笑地开口:“我是说三月,不是差点被末日兽击中嘛......”
“倒是你,怎么三句话不离零衣了。”
“.......”
她怎么三句话不离零衣.......
三月七哪里知道了。
她沉默下一瞬,眼神移了移,清清嗓,顺着自己的思维说,“那,那个,零衣毕竟把我和星都救下来了嘛,自然是要多关心一点了。”
“这样。”
似乎也说得过去。
没有零衣的话,自己和三月会变成什么样,只有能预知未来的人才知道了吧。
星点了点头,没有想太多,看了几眼三月,随口道,“三月怕冷吗?还是说空间站里的温度低了些?”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耳根都被冻红了。”
“.......”
三月七小巧的耳朵粉粉的,像不小心被垂到耳边的粉发染上色似的。
她呼吸几乎一滞,头发的颜色似乎要染到脸上了。
“.......也,也是,还是车里的温度最适合我了。”
三月七说完,又急忙接着说道:“诶,到时候带你和零衣一起逛逛星穹列车啊,我可是和零衣说好了来着.......”
“姬子也建议我到处逛逛来着,正好.......”星点点头。
三月七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她走过窗边,窗上隐隐约约掠过的她们的虚影,少女不由自主看了眼,她耳边的粉红比自己的头发深了不少。
三月七总觉得自己的头发是最适合自己的,棉花糖一样的粉色,边缘的颜色淡的和月长石周围一样白。
少女忽然想起某个灿金色的发色来,像是淌着金光一样的,夺目的颜色。
她收回视线,暗自想着:零衣的头发和自己的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