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个，不是——”
零衣正想摆手，却看见眼前的黑塔无所谓地开口，
“不用解释，我自然是知道本小姐的容颜在宇宙内都算顶尖，倾心于我的人从这儿能排到琥珀王修的墙上，不差零衣你一个了。”
她说完，顿了顿，把视线又放在躺在床上的零衣身上，“可，你喜欢的是我小时候的模样的话.......”
“零衣，上一个对未成年出手的人，巡海游侠用悬赏令把他切成两半，脑袋都不知道空了多久了。”
好吓人。
零衣身体僵了一瞬，但又反应过来，开口道：
“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要我的人偶去干嘛？”
“嗯.......”
零衣总不可能把自己能够吸收要素的事情说出来，AI已经求自己不要把它抖露出去了。
她思索一阵，用着怀疑的语气开口：“大概就是抱着睡觉？”
“.......”
黑塔小姐的脸像是覆上了霜，那面无表情的肌肤此刻摸上去一定是冰冰凉凉的。
又或许一开始就会是冷的？零衣想着。
黑塔敲了敲零衣的脑袋：“智识令使，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举世闻名的黑塔小姐的人偶给你，你就用来抱着睡觉？”
“而且，这不是和我说的差不多嘛？”
“好像是......”零衣点头。
难道她真的是为了想抱着黑塔小姐的人偶睡觉才说出口的吗？
零衣陷入沉思，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真实目的，但又说不出口，只好闷闷地不说话了。
“小心巡海游侠。”黑塔飞速浏览着屏幕上的数据，随口问，“零衣今年多大了。”
“15。”
零衣说完，抬头问道，“那黑塔小姐多大了？”
黑塔在嘴前竖起人偶的手指，“秘密。”
“......黑塔小姐才是要小心巡海游侠吧。”零衣说。
“我怕他们？”
她看完数据，望了眼零衣，“而且，谁说我要对你出手了？”
“提出问题，解答问题，世界上还有数不清的谜题等着我呢。”
“就比如，你的闪刀机......是通过你的体力转成能量的？”
零衣愣了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着黑塔在她身边转着，手指从她身上划过。
“没有发现她们说的其他装备.......”
她停下来，“是全部放在你的那个闪刀系统里了吗？”
“嗯。”
“拿出来件我看看。”
“可，这个只能出现一会儿。”
黑塔淡淡地盯着她，头顶上的紫花仰视过去有种不一样的风趣，傲然地开着，她声音里透着的是十足的自信：
“哪怕只有几纳秒，我也能捕捉到。”
“.......”
既然黑塔小姐这样说，那零衣也没有再继续拖下去。
她坐起身来，手里一张卡变成光粒，轻声念着：“[闪刀机-鹰式推进器]。”
少女的身后生出了钢铁双翼，上面泛着金属的色泽，银白相间，反射出纯净的光芒来。
黑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双羽翼，脑海里闪过刚刚卡片消失时候的场景，嘴里念叨着：“到底是虚无呢......还是欢愉？”
“把东西储存在卡片里.....也有些像流光忆庭她们的作风了。”
她正说着，零衣身后的羽翼已然消失。
零衣喘了几口气，可爱的脸蛋上又渗出汗来了，她轻声说着，像是轻轻拨动着风铃一样：“抱歉，黑塔女士，今天战斗的次数有些多了......”
“倒也是.......”
黑塔点了点头，收起思索，朝她开口，“把装甲解除了吧。”
零衣点点头，顺势把原型解除，朝着黑塔问：“那，我算赢了输了？”
“虽然闪刀系统很有意思，但......”
黑塔沉思着，胳膊抱在一起，身上的绸缎和她的神色一起深起来，仿佛要把人诱进去似的。
零衣期待地望向她那精致的面容，看着人偶面无表情的脸，莫名地想着：这肌肤摸上去会不会和自己的脸蛋一样顺滑？
她正猜着，耳边就响起黑塔那好听的声音了：“还差些。”
“诶——”
零衣拖长了音，黑塔转过身来看着她，“类似相位灵火这种空间转移的能力的我已经做过研究了，无非是把思路变变。”
“所以，还是没什么意思.......”她说着，停了一下，又开口道，“你之前那个，把支援舱段烧红了的那个装甲呢？”
黑塔还记得自己刚刚看到过的数据。
温度相当高，羽翼喷出来的火焰几乎都要发白了，煌煌如日，炽炽如光。
很难想象在中心处的零衣居然没有受到那种温度影响.......
零衣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指对起，脸上红彤彤的：“那个，要在特殊条件下才能变出来.......”
“没劲。”
黑塔头顶的紫花没精打采起来，低低地贴着她的帽子，“那你可是输了，零衣。”
零衣慌张起来，她把手里的卡排开，“那个，我还有好几套装甲呢......”
“变出来看看。”
“那个，它们都坏掉了。”
“........”黑塔盯着她。
“我，我还有！”
零衣思索一阵，灵光一闪，“我还有一艘战机！”
黑塔看着她：“什么战机？”
“战斗机。”
“不就是飞行器吗？”
黑塔又没兴趣了，她拍拍零衣的肩膀，“等明天恢复一点再来继续进行你闪刀系统的研究，虽然这个结束就没有后面的实验......但鉴于你敢于向天才发出挑战这一点，以后就留在空间站好了。”
零衣只觉得被小瞧了，眼看着光锥和人偶就要逃走，她连忙开口道：“它，它是靠[开拓]要素进行航行的！”
“嗯？”
黑塔帽子上的紫花又一次打起精神来了，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零衣，“阿基维利不是靠着星穹列车吗.......居然还有飞行器的事情，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