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生活这么无聊,总要找点乐趣的,人是群居性生物,哪怕隐居深山一般也有动物陪伴或者大好山河,可现在他们在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唉,仔细想想,以殿下的性格过去如果不是心生死志,怎么可能会坦然接受这种生活呢。
符渊煮好早餐,小麦粥加上些许自己制作的咸菜,肉只有鱼肉,起码短时间内符渊并没有在地面上看到什么大型生物。
“殿下~该起床了。”
不再想之前那样大大咧咧,符渊小心推搡着Lin,说起来昨天殿下扭得真狠,到现在他腰间还隐隐作痛。
【现在你大概能明白爱莉希雅被寸止时的心理了。】
符渊:……
咳咳,将思维从一些不健康的事情上面移开,这几年作息都无比正常的殿下,突然有了些许赖床的迹象。
是,重新找到了生活的乐趣,还是单纯昨天被突袭之后大半夜没睡着呢?
【融合战士不需要睡觉】
但人类需要睡觉。
稚嫩的小手不断摇晃着Lin的身体,听着殿下不愿意的嗯嗯声,符渊脸上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没说什么坐在床上直接靠在了殿下身上。
虽然有农忙,可总共只有他们两个人,也不用攀比奢求,所以算不上太忙,而且殿下这种融合战士工作效率是很超标的。
没必要有这么完美的作息,稍微偷懒一点也没什么,在这麻木的人生中,你必须要有一点坏习惯,也许这些才是你热爱生活的真正原因。
【百灵鸟听到会哭的。】
毕竟少年曾经就是因为她的**两人在影子里才没有走到最后。
言归正传,不回忆过去了,他的过去太长,回忆起来总会没完没了。
看着殿下依旧没有想起的心思,符渊最后在没有情趣的殿下肩膀上咬了一口,便准备一个人出去练剑。
虽然生活中的**可能是你热爱生活的真正原因,但是这不影响符渊每天坚持练剑变强,他要做超级符渊!
无能为力的情况一次就够了,伪神奥托已经被自己一剑砍回去了,接下来的终焉,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意外。
但没走出去。
看着被褥里伸出的手掌勾住衣角,符渊无奈耸肩,好吧好吧,天大地大现在你最大。
可是,殿下,郎有情妾有意,可渊渊现在的身体确实不允许呢。
“殿下渊渊一直……嘶!”
“妈!!轻点,轻点!”
符渊捂着腰,小心你掀开衣服,发现又青了一块。
殿下是不是忘了,她早就不是过去那名孱弱的笨蛋二代了,哪怕再怎么弱小,现在她也是一名融合战士。
抽了抽鼻子,符渊感觉自己的拯救大兵计划再次失败,殿下思维有点问题,而自己早就没有了支撑任性的基础。
身体实在是太弱了,没了崩坏能,虚数能,在这片被隔绝在太阳系,被茧看护的星球,符渊的身体几乎突破不了基因的限制。
“你今年几岁了来着?”
符渊抿着嘴唇放空大脑,几岁来着?
小爱同学?我的温柔善良体贴无微不至的小爱同学?
【八岁多72天。】
符渊神色突然变得极其复杂,啊,模拟的太多很多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遗忘自己的年龄。
可突然间被人提起真实年龄,果然还是会觉得很奇怪呀。
“8岁就知道偷亲自己养母了?”
Lin缩在被褥里,神色慵懒,大概是重新有了乐趣,找到了生活的期待,肌肤也再次恢复白嫩偷着些许水嫩晶莹的光泽。
她心情真挺微妙的。
符渊:……
别说的我好像是瓦尔特·杨那种逆子啊!
“总比有的人已经三十多了,还半夜偷偷抱着小男孩咬好。”
揉着腰间软肉,符渊再次无奈的晃了晃殿下。
“该起床了,殿下,不然太阳就晒屁股了。”
“今天没农活,不想起。”
Lin重新缩回被褥,完全无视符渊年龄带来的撒娇加成。
殿下这幅百无聊赖的模样让符渊有些不知道怎么搞,倒不是那种对生活没了希望,就是单纯的懒。
【我感觉你好像知道怎么搞。】
嘻嘻。
符渊哒哒哒跑出卧室,然后将饭菜端到殿下面前。
“我不想吃。”
Lin确实懒,就好像为了偿还她前半辈子的潇洒一样,她下半辈子几乎一直都在忙碌。
到了现在世界毁灭,她还在忙,唉,天生的劳碌命。
“妈妈~我喂你”
Lin稍微睁开眼,看着符渊凑在面前的小脸,不知道这小家伙又要搞什么鬼点子。
而且她现在是不想动,没活力,带来的不想吃饭。
可看着符渊笑嘻嘻的小脸,她还是没有拂了符渊的兴致。
符渊吹拂着小麦粥,确定温度适合吞咽之后,Lin也无奈啊着试图满足一下符渊的投喂欲望。
符渊小口抿着粥,直到确定可以大口吞咽后,将碗放在一旁。
啊~呜……唔!
被摁在床上的时候Lin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以前和樱闲聊的时候也听樱抱怨过姐弟俩玩的花,甚至为了增加情趣还有些许污言秽语。
但听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摁到床上又是一回事。
毕竟年龄太小,终归还是不可避免的漏出来了一些,符渊轻轻舔舐着殿下嘴角,看着Lin恍惚吞咽着。
可惜只是小麦粥而不是红酒一类的东西,总感觉情趣中掺杂了些许朴素。
所以。
“妈~是要这样喊你起床的吗?”
不是,哥们,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布兰卡之间纯情的不要不要,甚至充满了少年朝气。
我能理解时间对一个少年的变化,可你这变化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
“渊渊的自适应性格,所以当我变成这样,殿下就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轻咬着殿下脸颊,符渊喜欢这种Q弹的触感,就和果冻一样,又比果冻更加柔软,还比果冻更加有弹性。
Lin更加茫然,本来想起身的,和身子稍微有点没力气,只能看着少年继续用他的办法投喂。
直到……符渊打了一个饱嗝。
“殿下……不,妈,要不是吃点边角料的我都饱了,看你这副表情我还真以为你不愿意了。”
“起床啦,殿下,哪怕今天好像没有什么事做,可确实该起床了。”
【潘多拉的魔盒彻底被打开,以往醉心享受的Lin突然找到了最让她享受的一件事。】
【虽然符渊花花公子,可确实被调的差不多了,一点没有新手的生疏和不适。】
【Lin想到这里的时候都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正说明符渊是个渣子么!】
【可文明已经毁灭,时代走向了消亡,在这孤独的星球上,她已经不准备继续苟活,照料好符渊一生就够了。】
【所以,她也没有去修正自己的精神洁癖。】
【说起来,在那场浩劫之后,自己好像只剩下符渊了,】
【明明没有任何约定俗成,明明也没有对过任何暗号,可符渊和Lin好像同时默契的遵守着规则。】
【晚上Lin会主动,白天符渊会主动,虽然更多还是在玩闹,只不过玩闹大多过了线,但又因为符渊目前的年龄显得没有太过分罢了。】
“持心化剑,太虚天地。”
符渊将剑刃横在眼前,一直有在保养的支配之键反映着符渊的模样。
“符渊,你可想冠绝天下?”
就好像被夺舍一样,符渊面容瞬间变得冰冷,手指抚过剑身,大地随之破裂,天上的云朵也被分成两半,随后化成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
【6】
只是可惜,无论他如何回忆,都回忆不起面对奥托时,心中的愤慨和坚毅。
那种逆流而上的剑神,更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于现在的他来说可望而不可及……不,甚至所谓的可望,也不过是回忆那天的场景。
他原以为时间在这个宇宙是被禁止触碰的禁地,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崩三的杏,虽然没什么戏份,可她确实是时间方面的能力,只不过不算变态而已。
“符渊!你可想冠绝天下!”
Lin坐在新生的柳树下,收拢双腿坐在一旁,听着符渊一个人抽风的大喊大叫,下意识轻笑着可眼神中却只剩下少年。
毕竟众所周知,Lin算不上一个好的二代,也算不上坏,更算不上高雅,也算不上庸俗,所以她不喜欢风景,只喜欢那个被自己看大的小孩子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千载悠悠!!!”
【我不认为把这些中二台词喊出来,有助于你回忆当时的情况。】
确实,但是符渊喊出来会很爽!
“止水无尘明镜太虚……”
【打断一下,当时你没依靠太虚剑气,只是还在喊着剑神而已。】
符渊一愣,看着手中长剑,下意识将其束在眼前。
“你是说……”
【你又把自己绕回了原来的路上。】
太虚剑气说到底只是一个框架,符渊太喜欢遵守规则,以至于很少跳出这个框架,
对战奥托那次真是打急眼了,符渊脑子都不精明了,一股脑直面无厘头的接受一切。”
天地剑,守护剑,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剑意,这一点倒是不需要纠结。
是了,难道没有太虚剑气,这世上还不存在剑心不成?
刚好现在这种几乎没有崩坏的情况,最适合他摆脱约束,见证真我。
仔细想想打奥托的时候,他好像依靠也不是崩坏,虚数能也只是单纯的引导。
“渊!你要冠绝天下!”
空间隐约破碎,可挥出的剑却不如之前锋利,但符渊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满足。
这才他的无敌剑意,等到他可以完全摆脱太虚剑气也持心化剑时,那他就是超级符渊!
咔嚓,在符渊情绪最为亢奋的时候,剑身节节破碎,符渊表情也僵住了。
【好不容易进阶了却因为掌控力不强毁了唯一一把村好剑的勇者还有救吗?】
不要以为名字写这么长就是轻小说啊!
符渊一点一点捡起破碎的剑刃,有些心疼的抹了抹眼睛,没哭,用力掐了掐大腿,这才勉强挤出来一点眼泪。
“妈~!”
委屈巴巴的扑进Lin怀里,符渊难受的举起自己的村好剑,孩子难受伤心要抱抱。
【Lin很愿意陪着符渊唱着这两个人的戏剧,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钢铁,不会被别人影响,而是彻底为前文明陪葬。】
【可你总有自己的办法。】
【殿下一口一个家国破灭,文明消逝,愿意为了国家为了自己的过去陪葬,可是殿下为什么不愿意睁开眼看看我呢?】
【我难道对殿下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少年的言语成功为自己下辈子也找到了一个有点问题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