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先出示一下您的护照。”
被遮阳帽和墨镜全副武装起来的马娘小姐拉着行李箱,在审核关卡停下,动作优雅自然地从随身的名牌挎包里掏出属于自己的护罩放在检查台上。
对方拿起翻看,继续询问:
“请问您来法兰西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凯旋门赏霓虹参赛团队的随行人员。”
流利的法语让入境管理员忍不住抬起头多看了这位来自霓虹的美丽马娘小姐一眼。
“您的法语很不错。”
“多谢夸奖,我为了来法兰西专门去学的,没有露怯就好。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了。”
入境管理员在护照上盖戳,又将护照还给这位马娘后诚挚地问候道:
“欢迎来到法兰西,目白高峰小姐。”
目白高峰没有和黄金巨匠的团队一同乘车先前往酒店。
毕竟她实际上并不是黄金巨匠团队的一员,只是找个借口方便申请前往法兰西的护照罢了。甚至连住的地方都不一样。
黄金巨匠住在靠近隆尚竞马场的酒店方便比赛,而目白高峰预定的酒店则是在望族旗下训练场的位置附近。
而且听说椿萱在法兰西也认证了赛马娘的身份,有这层霓虹参赛马娘团队工作人员的身份也方便她进入训练场寻找琉璃川椿萱。
时间还多得很,先去把行李放在酒店,然后再从小椿萱注册赛马娘的训练场开始找吧。
目白高峰几乎没有休息,“与琉璃川椿萱再见面”的渴望甚至胜过了倒时差的疲惫感,在酒店房间简单梳洗一番后就又戴上墨镜出门了。
之前那么多封信都没有一丁点回复,说不定是法兰西的邮政系统出了问题?
听说欧洲国家的工作人员松弛感总是不合时宜,肯定是邮差弄错了,没把我饱含抱歉和诚意的信件送到小椿萱手上!
这次我亲自出马,一定不会再有这种错误了!
而且我这次来还给小椿萱准备了礼物~
目白高峰就这么拎着手提袋走进了望族的训练场。
这地方自然不是谁都能进来的,但是目白高峰自有办法。
只要宣称自己是黄金巨匠团队的人,正为了给黄金巨匠寻找合适的训练场而进行参观考察,就能很容易地混进来了。
走入训练场内的目白高峰视线在一众法兰西马娘身上腾挪,但却始终找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目白高峰没发现琉璃川椿萱,某个马娘倒是发现了目白高峰。
目白高峰进入训练场,站在场边观察这些训练中的赛马娘时,卓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毕竟这是算是卓芙的地盘,固定在场内训练的赛马娘都和卓芙很熟,这种情况下突然出现一个带着遮阳帽和墨镜还鬼鬼祟祟的生面孔,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刚跑完一次2400米的卓芙擦了擦汗,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手表。
下午四点三十六分。
自己是五点结束训练,一般来说小椿萱也会在这个点来训练场接她回家吃饭。
为了不耽误和小椿萱甜蜜的晚饭时间,卓芙决定尽快将这个溜进来的马娘礼貌地赶出去。
她放下毛巾走了过去,用不失风度的嗓音和措辞询问道:
“这位马娘小姐,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目白高峰面对前来搭(送)话(客)的卓芙,微微下移墨镜。
“迷路?并没有。”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不要在此停留,这里是私人场地,并不对外开放。”
“我只是来找一位马娘而已,找到了我自然会离开。”
卓芙又瞥了一眼手表,她不想和这位马娘过多纠缠,于是说道:
“在这里训练的马娘我都认识,你想找谁我可以帮你带话,请你回到入口处等待片刻就好,不要在此逗留影响赛马娘的训练内容。”
目白高峰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有人帮自己找总比她一个人在这里漫无目的地瞧高效许多。
“十分感谢,我要找一年多前在这里正式注册出道的一位赛马娘,她的名字叫琉璃川椿萱,你听说过吗?”
听到这个名字卓芙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她再次确认道:
“你说你找谁?”
“琉璃川椿萱啊,怎么了吗?”
卓芙装模作样地“哦~”了一声,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单手打字发消息,同时还继续问道:
“我发消息通知她,你叫什么来着?我问问她认不认识你。”
“目白高峰,我还给这里寄过好几封信。”
“目白高峰啊……”
卓芙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目白高峰的脸,仿佛要将这张脸烙印在自己的记忆里。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得益于法语严谨的魅力,所以即使是这种粗鄙到不能再粗鄙、甚至释义无法过审的脏话,说起来也像是在用最丝滑的法兰绒擦屁股——顺畅又肮脏。
卓芙含糊不清的快速连读和俚语使用让初学法语的目白高峰感觉她的后半句话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战争迷雾,能听出部分熟悉的音调但是无法确认这半句的意思是什么。
不过既然是跟在“美丽的脸蛋”后面,应该也是什么夸奖的好话吧?
所以没太搞懂卓芙在说什么的目白高峰只能迷茫地应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呀,忘了说其实琉璃川椿萱早就不在这个训练场了,所以很抱歉,你找不到她。”
“这样啊,那请问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卓芙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当然,你出门之后叫一辆的士,告诉司机你要往从这里往东去八个街区找322号。哎呀!现在都已经四点四十了,你最好在训练场结束训练的五点前到那里,祝你好运哦~”
目白高峰也确认了一眼时间,如果训练场五点就结束训练的话,确实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于是她匆忙道谢告别后就离开了训练场。
而在卓芙微笑挥手时,悄悄旁听了一会儿的天鹰翱翔走过来疑惑地问道:
“她是谁?你平常可是从不吐脏字的,刚刚怎么骂得这么脏?为什么又让她去找垃圾处理厂?”
卓芙并没有回答天鹰翱翔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今天是天鹰翱翔你负责留下值日处理卫生吗?”
“是啊……怎么了吗?”
卓芙隐藏的小恶魔性格立刻显现:“一会儿如果那家伙再回来,就把我刚刚骂的话对她重复骂一遍。还有,千万不要和她透露关于小椿萱的任何事。”
“我为什么要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