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想到三忍之一的纲手竟然看上去如此年轻?这应该是什么特别的术吧?”
月光混在一群赌徒中,见到了纲手的真容——
她有着一头金色的秀发,容貌明艳动人;身着浅灰色无袖上衣和深蓝色紧身裤,胸口处巨大的丰满几乎从衣领中跃出,十分抓人眼球;搭着一件绿色外套,背后写着一个“赌”字;和多数忍者一样脚踩凉鞋,腰间系着深蓝色宽腰带。如果无视她在赌博时红温上头的模样,整个人的气质可谓成熟干练,极具女性魅力。
就算是没那方面欲望的月光,也忍不住多看了纲手几眼。
该说不愧是纲手姬吗?
不过月光也只是看看罢了——纲手的命运,目前的他很难去干涉。
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月光,当然知道纲手的前半生。弟弟和爱人相继离世,给了当时的纲手极大的打击。再加上之后四代目火影身死,三代目火影虽然重掌大权,他的三个弟子却都不卖他的账了。想来,从那时候开始,“木叶三忍”对木叶的情感就都有所变化。
大蛇丸叛逃,纲手、自来也均出走木叶,前者是完全同木叶敌对,甚至搞了一出【木叶崩溃计划】,后者则名义上保留木叶忍者的身份,只在关键时刻回木叶救火。
不巧,现在三代目火影身死,木叶正处于一个“薪火将熄,而不见王影”的关键时刻。就算久不在木叶的月光,也能猜到木叶需要选出新的火影来领导他们。而当前最适合木叶的火影,不正是三代目的弟子,除大蛇丸以外的另外两位木叶三忍么?
毕竟,不是谁都能成为三忍的弟子,并以绝强的实力与傲人的天资力排众议成为四代目火影。像波风水门这样的天才平民忍者,放眼整个忍界都算世所罕见。
月光倒是也想,自己要是让能纲手这种医疗忍术圣手加入自己的队伍就好了,可惜加不得。纲手和自来也一样,人家只是退役了,不是没人要。
但凡月光以现在这火之国平民的身份敢和纲手扯上半毛钱关系,第二天木叶暗部就会把月光的身份查个底朝天,然后该杀杀该放放。那些和纲手赌博的人有何尝不是如此呢?纲手输钱给他们,那是纲手自己的兴趣。要是他们敢上纲上线,纲手自己就能把他们收拾了。
这些天在金之国商会暗中参观,月光也学了些商人们的术语,感慨道:“这就叫把握不住转会窗口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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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月光在【金之国】商会学到了一些东西,譬如从何种渠道进货以低买高卖、如何根据各地特产设置商路、怎样布置店面以保证分店竞争力等。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且许多东西属于商业机密月光接触不到,但这也足以让月光大开眼界——原来,忍者以外的世界是这样的。
木叶的忍者学校只会教授成为一名优秀忍者的技巧,却不会教孩子们怎样成为一个豪商。木叶村的书店里也有专业的经济月刊与商业相关书籍,可翻阅者寥寥无几,几乎只有从业人士才会购买。木叶以外的事,月光知道的不多,但就他近来的亲身经历与调查研究来看,忍村以外的地方几乎不会建立一所专门培养某种人才的学校。
平民的孩子很难接受成体系的教育。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到了能干活儿的年龄就得帮着家中劳动,只有富裕一些的家庭才会将后代送到寺子屋(由僧侣教导孩子学习基础知识),学成之后再找工作,而他们也因为有知识、有文化故而比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过的更好。
至于贵族家庭的子女,他们根本没有平民“无法接受教育”的烦恼。贵族与大名们本就是垄断知识的阶层,他们要么有着渊博的家学,要么能够花钱请家庭教师给后代上课。
“这么看来,忍者们反倒比要各国先进得多。”月光叹气道,“可是越是培养忍者,国与国、村与村之间争斗的可能性就越大。”
也许只有将忍者学校的模式推广到各国之中,同时让人们觉得忍者并不比其它职业优越之时,忍者才会从杀人的工具变成日常的刀具。
这也是月光本人与塔克队的愿望。
虽然【金之国】商会的成员一直对月光这么个身份怪异的好奇宝宝十分戒备,但看在月光借住在商会期间也曾教导过其他商队护卫剑术,且月光本人除了参观以外确实没干其他事,也就没管他了。
然而,就在月光自觉收获满满,正想着找家居酒屋坐会儿消遣片刻时,他却再一次地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
惊人的气息,弥漫在在短册街的小巷内。一群人惊慌失措地从那里逃出,月光都不用问,就能看到一条紫色大蛇明目张胆地冲入短册街,将一栋栋房屋撞得粉碎。
这极有可能是大蛇丸.....他来短册街做什么?莫非,和那些赌徒一样,是来找纲手的?
月光不由得眯起眼。他立刻使用了【命运遮蔽】之术,一步步朝巷子深处走去。
映入眼帘的,正是纲手姬与大蛇丸......还有他们身边各自的跟班。一头白发、扎着辫子、额头上换上音忍护额的,是先前同月光战斗过的药师兜;一头黑色短发、穿着黑色浴衣、紧张地同药师兜对峙着的,是纲手的学生静音。
虽然两名跟班彼此高度警惕,但纲手和大蛇丸的对话却宛如老朋友见面。
“大蛇丸,你真是一点都没变。”纲手朱唇轻启,微笑道,“喜欢探寻一些禁忌的东西......我的个性你应该很清楚,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大蛇丸冷笑着,没有第一时间向纲手说明自己的计划。他也了解纲手,她现在的微笑,不过是暴风雨之前兆。
果然,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纲手身后的墙壁就被她反手一拳轰塌。
“立刻从我面前滚蛋!不然我非杀了你不可!”
药师兜连忙为大蛇丸找补:“纲手大人,请不要动怒。除了您以外,没人能医得好大蛇丸大人的手。我们做个交易怎样?我们可以开出很丰厚的价码.....”
纲手竖起手指,说:“我懒得听你们辩解。大蛇丸,我已经知道,你杀了老头子,你的那双手,也算是老头子教你的最后一课。我不会给你治疗的,我倒数五个数,你们若是再不离开,我可就动手赶人了。”
大蛇丸挑了挑眉:“是自来也那家伙?”
.纲手却不正面回答,而是开始数数:“五!”
大蛇丸闭上眼,叹了口气。他一直等到纲手数到一时,才最终开口说道:“如果我说我能用我所研发的禁术使你的爱人和弟弟复活......你又当如何?”
闻言,纲手举起的拳头,又慢慢落下。她的脸上有震惊,有狐疑,也有一丝怀念与哀伤。
一旁的月光:“没想到看到了如此精彩的场面啊。大蛇丸居然需要治疗自己的双手,而纲手又被大蛇丸抓住了把柄......”
只是想要复活某个人,此事绝非容易。哪怕是复活了他的亚波人,也是从六道仙人手中提前把他的灵魂抢了过来,并用宇宙技术重塑他的肉身。
月光对忍界中是否有这样的技术感到怀疑。但纲手明显是不知道这些的。
她在听到自己能再见自己最爱的两人一面时,不觉犹豫了。
......
带着看热闹的兴趣,月光尾随着心事重重的纲手与无奈的静音二人,来到了一家居酒屋。他看到纲手点了一瓶酒,开始不断地借酒消愁,他自己也坐下要酒要菜慢慢地享用。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月光听到纲手那边传来两声惊呼——原来是自来也。他带着漩涡鸣人,找到了纲手,并坐在了纲手对面的位置上。
稍微偷听了一会儿几人的对话,月光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木叶希望纲手回去当火影。同时,中忍考试中受伤的忍者,也有需要纲手出手才能治的——说的就是被我爱罗碾碎腿部骨骼的小李。所以,自来也才自告奋勇来找纲手......
嗯,怎么感觉自来也是自己想来找老队友呢?
月光继续吃下酒的花生米。
不过,纲手那桌的动静突然变大,桌上的盘子和碗不知为何摔了一地。月光悄悄回头看,原来是漩涡鸣人这小子挥着王八拳跳上了餐桌,正怒目而视着纲手,大声喊着“放开我”“我要给她一个教训”之类的胡话。不过,他被自来也一把揪住了后背,所以没法冲到纲手身前去。
纲手却不恼鸣人的无礼,只是脸色酡红地摆了摆手:“我有说错吗?难道四代目火影,不是为村子而死的吗?只是他死的实在没有价值,所以我才说......火影,只有大傻瓜才会当呢。”
“你说什么?!”鸣人情绪激动地喊道,“不许你侮辱火影的名号,也不许你嘲笑三代爷爷和四代目火影!就算你是女人,我也照样痛扁不误!”
“嚯哦?你要是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看啊......小子,我们到外面去。”
说着,纲手就扯着鸣人,去到了居酒屋外的街道上。
一群看热闹的人呼啦啦挤到了门口。月光用不着跟他们挤,结完账后身形一晃,便来到了街上。
此时,纲手正和鸣人打赌,说她身为三忍之一,不屑于对下忍出手,用一根手指就能虐鸣人。鸣人当然不服气,拔出忍具就朝纲手攻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纲手确实只用了一根手指,便将鸣人打倒,就连鸣人自己的木叶护额也掉落在地。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鸣人不管不顾地抓起地上的护额,紧紧盯着纲手,正欲再次冲上前去,却听纲手懒洋洋地问道:“小子,别那么着急。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火影的名号?火影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鸣人揉了揉被纲手弹中,疼痛不已的额头,脸上却绽放出笑容:“问得好!我可不像你,对火影之名没有半分尊重之心。我一定要成为火影!......”
“......因为火影,是我的梦想!”
听着这小子的豪言壮语,别说纲手,就连月光也不禁呆住了。
曾几何时,他也如鸣人一般,渴望着成为村子的领导。毕竟,“影”不仅是实力之象征,也是权力的顶峰。
但在离开了村子后,月光才意识到:整个忍界如此之大,木叶不过沧海一粟。
“如果只将自己的一切囿于村子之中,也许能成为一名好的火影,却无法适应这个世界。”月光暗叹道,“忍村与忍界的命运息息相关,忍者却总是被动地接受这一切。就算他们失去了自己的亲人、爱人、朋友乃至一切,他们也只是作为村子的一部分——作为木叶成长的养料。”
月光也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过是同曾经的“成为火影”完全相反的方向:自己一定要终结忍者的命运......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他看了一眼发动某个无印忍术,朝纲手冲去的鸣人,心想:“鸣人啊,我要走同你们完全相反的道路......希望未来某天,仇恨不会在我们之间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