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列车下来的丹恒,看自己熟悉而陌生的故乡。梦中闪烁过的无数碎片无一不揭示着他与罗浮不可分割的联系。
对于他而言,这艘叱咤星海的巨舰留给他的印象,只有智库上冰冷的文字于比文字更加冰冷的囚牢。对于身犯十恶的前世,他留给丹恒的只有模糊的背影,这模糊的前世,又怎能比得上同行的旅伴。
“看来是信号不好,因为星核吗?”丹恒看着姬子发送给他的消息,在登上仙舟的第一时间,他便联络了姬子,但他所得到的只有模糊失真的信息,“不行,得很快找到他们。”丹
恒收起手机,招出击云,一般的星核灾祸可做不到这种程度,他非常怀疑这次的星核灾祸是一个陷阱,就算并非星核猎手布置,也绝对危险。
找到他们几个,刻不容缓
“哥几个,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不远处的求饶声打乱了丹恒的计划,他本能地向求救声的源头跑去。
在那里,一群堕入魔阴身的云骑将一个衣着破烂的男人围了起来。
忧愁无泪的孽物,自然不会理会男人的求饶,一只猎物冲向中年人,要用枝梢的利刃与他进行一场痛彻心扉的交流。
男人紧闭着双眼,但几秒过去了他预想地被开膛破肚的痛苦并未降临,丹恒及时用击云贯穿了已然非人的恶兽。
然后那几只丰饶的孽物被丹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穿、挑飞,短短数秒的时间,那些气焰嚣张的孽物东一块西一块。
“你没事吧?”丹恒伸出手将中年人拉了起来。“感谢您的帮助,先生。”男人向丹恒道谢道。丹恒并没有理会男人的道谢,这是他所有的注意都被男人胸口口袋中古朴华美的笔记本吸引,笔记本上迷幻的命途能量跳动着扰乱着丹恒的神经。
丹恒拽住男人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先生,您是谁?”作为见多识广的无名客,丹恒自然知道笔记本上的虚数能量代表着什么?
“哦…我是瀚海商会的物流员工,司马居,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发觉不对劲的司马无史冒着冷汗,小声地问着。
“我没记错的话,在曜青,有一支传承自古国时代的史官家族,好像就姓司马,对吧?”丹恒的枪尖瞬间出现在司马无史喉咙前一寸。“而那个史官家族中,有一个叛逃仙舟、身犯十恶的虚构史学家。”
“看来瞒不住了。”司马无史笑着摆了摆手,“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只是当时年轻,看不惯仙舟人对待历史的态度。”
“倒是您啊,龙尊大人,我真的没想到您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记忆?和当年的您相比,像我这样的可是真正的小人物,十恶尽犯,哪怕涉及到不少政治原因,这也是我翻遍史书都难以想象的成就。”
“这和我没关系。”丹恒摇头,枪尖更进一分“那您就和我更没关系了。”司马无史笑笑说,击云的枪尖转瞬间变成一团流淌的文字。
“丹恒非常担心自己的同伴,尤其在眼前出现一名危险的神秘令使的情况。”司马无史翻开自己的笔记,神秘的命途力量能够将天机遮掩,那么作为神秘的令使,司马无史自然可以将天机逆循,将对凡人遮挡的命运,化作自己笔记上的旁白。
“我对仙舟并无恶意,对你的同伴更是只有帮助。”司马无史继续微笑着,神秘的命途力量再一次将信息转化为物质。“我来此的目的,不过是想了却一桩与烬灭军团的旧怨,如果可以的话,让仙舟欠我的新东家一份人情。”
“你要找你的朋友,我要给自己的新东家干事,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冲突,对吧,列车组的丹恒。”司马无史说完这些,虚数能量撕开了空间,在临走前,他又留下了一句话,“让还在星穹列车上的人注意一些吧,不久之后,他们会有一些震撼场景。”
当丹恒再次回神,这片洞天便只剩下他一个。而他也毫不犹豫地为寻找自己的同伴,奔向下一个洞天。
“唉,毁灭、丰饶、终末以及那些帷幕之后的家伙,罗浮可真热闹啊。”当司马无史再一次出现,他出现在了长乐天,从那小老板娘手里接过貘貘卷
他翻开自己的笔记,看一下笔记中已经残破不堪的焚风。正如普罗米修斯说的那样,身为神秘的令使。他的战斗力并不强大,如果不动用一些手段甚至会被一个失去星神眷顾,已经死过一次的命途行者摁进恒星里锤。
但好在他的运气不错,蜂群流落在外的触须找到了他,那些武装到令人发指的活体战舰轻易地再一次杀死了焚风。
在蜂群意志消失之后,饕餮通过非灵能手段快速的恢复了正常,随后便开启了全力的扩张,在蜂群意志消失的几天中,奶酪星系彻底成为了一个历史。
而这所带来的便是能够塞满一个星域的庞然舰队,数颗黑洞被如同星系一般庞大的舰队裹挟着化为子嗣诞生的温床。
如今这支庞大舰队分成了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回到了莫尔基里安虫巢,而另一部分则来到了罗浮仙舟。
它们来到仙舟的目的非常简单,他们感受到了普罗米修斯的灵能波动。
而如今,仙舟周围的数个世界已经被清空,由于航道被封锁,再加上数量过于庞大,他们没办法正常的超光速。
所以他们准备给这个宇宙的智慧生物来一点小小的蜂群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