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牙最终还是将那个红色感叹号大致和佐伊说了一下。
很难想象废青克隆人曾经也上过中学，甚至听神代牙自己的意思，还想过好好读书。不对，也该是很惊讶克隆人还有童年才对。
佐伊还以为克隆人都是一个个捏出来就不变的。
虽然不能亲眼确认胎记的样子，但是她在心里大致已经有了猜测。
玩家的数据听起来很珍贵，但是玩家在主观智能上和NPC的差距应该没有克隆人那么大。地球OL是追求真实感的游戏，和凑数的克隆人不同，玩家所处区域大多数都是可交互的NPC，是完全拟真真人设计的智能代码。
换句话说，玩家能够贡献的，不一定比拥有掌握Bug的NPC更多。假设神代牙身上的真的是某个玩家遗留的数据，虽然不知道继承的方式是什么，但是得到的东西……是UI？还是玩家的那些什么方便的技能。
不行，还是得查资料，自己的信息渠道实在太缺乏了。
阿烦几人的情况很快稳定下来，得在诊所里住上几天，神代牙付了钱就挥挥手带着佐伊离开了。废青那边今天提前解散，二人有些没事做了。
“牙牙，让我跟着你吧。”佐伊无奈的笑了笑，从自己的兜里掏出钞票，“今天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
神代牙愣愣看了佐伊两眼，口罩下像是笑了，看向别处。
“跟上来吧，我还没有到需要你这种小鬼买单的地步。”
不爽…老娘一个女大被17岁小鬼叫小鬼…
佐伊认识的17岁小鬼都管她叫姐姐的，早晚真得给这臭屁矮子拿下了。
…………
嘟嘟…
佐伊有些无语地和神代牙坐上了出租车。
她还以为这家伙能那么快来救场，起码是骑摩托什么的。
原来是打车来的。
也就是神代牙但凡没拦住车，自己可能就交代在那了。虽然莫名其妙毫无根据的直觉，认为自己应该是不会死的就是了。
“我还以为你会搞个那种比你人都高的肌肉摩托。”佐伊看到神代牙脸色有些沉重了，知晓刚刚自己一下子压力给过头了，开口调笑道。
啪。
神代牙没好气地看着捂着头呜鸣的佐伊，“我看你是讨打了，哪有比我站起来还高的摩托？”
她真的很较真。
“我还以为摩托车是标配。”
“不行。”神代牙摇摇头，“十八岁才能拿摩托车驾驶证，我现在出门只能骑自行车。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爹给我买了一辆公路自行车，但是我很久没有骑了。”
“大车小车？”
啪！
“我是因为其他原因才没骑的，你他妈别乱想。”
佐伊很想反驳，神代牙这家伙都用上黑道口音了，那肯定是急坏了，自己大概率猜中，但是识趣没有多问。
是时候改变话题了。
“话说我看之前的聊天记录，阿烦似乎在求你什么事，我很好奇。”
“你很在乎阿烦？”神代牙没头没脑这样问了一句。
“嗯？”
“没什么。”神代牙摇摇头，“小事。”
“说说呗，反正路上也没事做。”
“她一直想找我约会来着。”
佐伊猛回头，涉及到这方面的话题她可太敏感了。要是神代牙处对象了，那自己还攻略个锤子啊，总不可能真的玩黄毛转职吧？目光对过来后才发现神代牙眼色揶揄地盯着自己。
“你耍我。”
“没有，她真的想追我来着。”神代牙摆摆手，“这家伙是那种…说实话我不太欣赏的性格，仿佛没有自我，一定要追随某个出色的人那样，我猜这家伙也蛮喜欢你的。”
“欸？”佐伊指了指自己，“等下，你等我缓缓。”
“缓缓什么，以前没见过女生之间谈恋爱吗？”
“那算了。”
一条青筋从佐伊头上冒起，佐伊强忍住追问这话什么意思的冲动，矜持扭过头去。
她的判断有些失误，神代牙不算是二愣子，她是懂一些的，至少懂得怎么调动人的好奇心。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神代牙不再把自己当成那种需要照顾的小孩来对待了。
出租车在一家装修不错的餐厅前停下。
“这家牛排馆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神代牙说道。
“那你还带我来？”
“因为这里有整个浮岛城最安全的包间。”
二人往里走，佐伊还在思考要安全包间干什么，侍者已经将她们带到了前台。
“像是刚才那种，可以使用超能力的人很多。大多数人对他们没什么认知，不知道但我们这些打交道频繁的多少就有些了解。”神代牙小声说道，“这些人傲慢，心眼多，瞧不起人，一群讨厌的家伙。但这家店的店长人很不错，他很老实。”
“什么意思？”佐伊听懂的是这家店是NPC经营的，但是神代牙对那人的评价似乎很好的样子。
“他拥有某种可以传送物体的能力，于是每间包间都是完全密封的。这间餐厅完全由他掌控，但是这里是浮岛城很多大人物聚餐的地方，为了店长不要发展成什么情报贩子，他们把他给修理了一顿。”神代牙吓唬佐伊似的缓缓讲述，直到佐伊配合的表演出被吓住的神情，她才满意地笑着开口，“这家伙现在是个智障，传送工具人。要我说，所有的超能力者都应该被这么处理。”
佐伊额头流下冷汗，神代牙对NPC的敌意够大的。
说着，前台走出来一个侍者，将二人带到一堵墙前。
佐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旋转着被弹进了墙里，然后卡住片刻后闪转腾挪，被卡进了城市的地下，一路下沉，直到进入到一个包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