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带着纯黑口罩的蓝色短发不良少女坐到佐伊的对面。她的眼神冷冰冰的，看不清表情。
“你，就是神代殿认可的强者吗？”她的语气比起神代牙更加的和式。
神代牙只是和式雅库扎，而她似乎病的更深，是中二病和式雅库扎。
这个年代谁还用“殿”来当作尊称啊…
“额…我应该不算是强者吧，她还嫌弃我体弱来着。”
“居然不用敬语吗！？”蓝发少女拍桌而起，她听惯了“大姐”，“大人”，“老大”这种称谓，却没想到有人敢用区区“她”来称呼神代殿。
佐伊的眼皮跳了跳，这还是废青的设定吗？还有就是，她到现在眼神都不带变的，冷冰冰凶巴巴，总感觉眼睛会很干涩的样子。
所以废青这个团体已经被和式不良给污染了是吧…未来一片灰暗啊。
她正想狡辩，只听到蓝发少女紧接着又开口，“果然是神代殿认可的人吧！得到了可以不用敬语的许诺！”
…算是吧。
虽然神代牙让自己别管她叫大姐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佐伊就接受这样的说法好了。果然是智能代码比神代牙低一层的废青吗，思维方式意外的简单啊。
“额，那你叫我佐伊就好。”
阿烦带着佐伊离开快餐店，和其他几个打扮很普通一眼就没什么特色的普通废青碰头。这些人就有男有女了，一个个皮包骨头，带着兜帽或是针织帽和牛仔裤，裤兜里有看起来像是折叠刀的东西，看就知道是酗酒瘾药一样不落的真正的废青该有的样子。
对味了，所以阿烦和神代牙只是个例，自己这两天在桥洞地下遇到的和今天看到的废青才是主流。
“佐伊殿晚上好…”
有气无力的声音。
这些人看得出来很努力想要表现得热情一点了，但是很可惜，没什么活人感就是了。
不过就这一会，佐伊已经注意到两个人疑似带枪了。
一滴冷汗从耳后流过。
看起来不像是催收，反而像是收保护费了。
他们这帮病秧子真的收的上来吗？
但是比起那个，佐伊拿出手机，打开了Enter。
Z：你是怎么给阿烦说我的？
聊天界面的背景变成了一堆奸笑的邪恶小丑，某人肯定是在偷着乐吧。
并非独角兽：【图片】
“……”
某人现在有一点无语，敢情全部是阿烦自己脑补出来的。
但是为什么会往这个方向脑补啊？被牙夸两句就是“殿”了吗？
既然发给自己看了，神代牙就应该不是要阿烦提防自己的意思。这么一想更火大了，这家伙心目中自己就这两个优点吗？
“咳咳…”看见佐伊在低头玩手机，阿烦咳了咳，“那个佐伊殿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的业务，主要就是抄家和救人。”
“什么意思？”佐伊抬起头，“我们是锦衣卫？”
“锦衣卫不救人的。”旁边一个看起来长相比较亚洲的男生悄悄提醒道。
“并不是。”阿烦摇摇头，“黑道上并不总是长眼睛的家伙，一些歌舞厅，赌场或是其他什么的生意都会抓在街上抓走我们的人，绑架到自己的产业底下去打黑工或是贩卖。神代殿是这一带青年人的代表，我们作为她的追随者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也就是我们要孤闯敌营，救出伙伴？”
“没错，否则损伤的是神代殿的威信。当然了，现在有您的加入，我们可以试着进行谈判。大多数黑道听到神代殿的名字应该都会放人的？”
“真的？她的名声这么响？”
佐伊说【她】的时候，全场都投来敬佩的目光。虽然废青们都比较放荡不羁，但是神代牙确实让人服气，一般所有人都是会加一些尊称的，看来佐伊确实不一般。
好单纯的底层代码…佐伊心里叹了口气，继续问道，“成功过多少次？”
别对我有那么多信心啊…
说白了以前都是拔枪抢人呗？就这些病秧子，真的假的？
“那个，真的所有黑道都愿意和我们谈吗？”最后，佐伊还是不安问了一句，“如果有那种实力雄厚，完全没必要和我们谈，轻轻松松就可以收拾我们的黑帮…”
阿烦的神色一凝，她的眉头一皱。
“那就…”
佐伊期待着她的回答。
得，白问。
…………
“感谢。”佐伊点点头，心里思索着阿烦刚刚给出的信息。
看来这些店铺是固定有的，黑道混子也有自己的底层逻辑，比如永远有人盘下这些产业，也永远有人拐卖以废青为首的翘家人。如果自己还想继续在C和摩根手底下来回周旋榨取好处，就得好好观察，提升自己的业务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