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打晕过去，佐伊倒是有借口给小个子头目解释自己昨天没有跟上大部队的原因了。她把锅甩给了摩根，说是自己发现被救进来的人也是NPC，想要攻击结果被击晕了。
告别各自离开的废青们，佐伊感到一阵疲倦，正好这个时候C在脑海里询问她的情况，索性让C来接自己回了警局。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车窗降下，穿着警局制服的女人戴着墨镜，就算遮住眼睛也看得出来这人是个面瘫，指了指后座让佐伊上车。
“C让我来接你的。叫我Y就好。我是C的司机。”这人说话听起来很难受，她一字一顿就算了，每句之间还有很长的间隔，像是语言系统被施加了0.5倍咒语一样。
“我知道。”
这下没有聊天的欲望了。
……………
“工作并不困难不是吗？”C比起昨天要很有意思得多，事实上佐伊发现这个人只是路怒症罢了。
“困难，她们一开始就盘问我，要不是我的聪明才智，你现在就该换线人了。”
“…这个岗位之前死过多少人？”
“四个。”
“别用这么脑残的称呼叫自己，我妈死了。”佐伊拍开她的手，自己在C的户口本上不代表自己要莫名其妙矮一个辈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C叫住了她，丢来一串钥匙，“Y会带你去你的公寓，以后有什么事情远程联系就好，少和我见面。然后，有关于NPC的异常行为发现必须马上上报，我也会给予你相对应的奖励。”
“知道了，我没什么好上报的，昨天我练习滑板到天亮了。”
走到门口，佐伊再次停下来。
“为什么不直接看监控？”
“废青选择聚集的地方都是没监控的，有也会被破坏。还有就是，佐伊，记住，所有克隆人都是可以被人为操纵的，他们遵循特定死板的逻辑行事，这意味着遥控他们非常简单。很不巧，警局的技术部门，全部是不靠谱的克隆人，否则也不需要我这种特殊顾问了。”
佐伊点点头离开。
意思是警局的摄像头，还有可能是外人在操纵？
…………
Bug是非常有逻辑的。
一定是程序员敲的代码冲突了，才导致的错漏，因此所有的Bug都有相似的底层逻辑。
【易容】是因为人物动作模组和人物模型加载的的程序有冲突，而【锈锈】则是游戏给玩家内置的小队语音的程序有问题，这些都是那些Bug学者天天研究出来的。
因此，【锈锈】具有的是小队的特性。C显然对佐伊不怎么信任，占着她的【锈锈】语音频道大半天都不离开，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比如说摩根给佐伊发来消息，就会莫名其妙进入到小队语音的模式，被C发现。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佐伊熬到了中午一点左右，然后再也扛不住睡了过去。
肾衰的年轻人体力槽是这样的。
晚上十点二十，佐伊被摩根在脑子里播放闹钟，吵醒了过来。
“你搞毛啊！不怕我上司蹲你吗？”佐伊一半是真的担心，一半是泼洒自己无处安放的起床气，然后慌慌张张起床，昨天睡觉前一直在拿C送的电脑查资料，忘记吃饭，现在也饿着，随便从冰箱里抓了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吃上司配给好的东西。”摩根的声音很随意，聊天一样，“也不会捏着生锈的螺丝钉睡觉。”
“食物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你还没回答之前的问题。”
“食物大概是没问题的，能对食物动手脚的Bug不少，但是用得到你身上的警局都拿不到，我只是觉得你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冒冒失失的，这样很危险。至于我敢这个点试着联系你，一方面是提醒你上班快要迟到了，另一方面是你现在还处于考察期，你的上司可不会给你提供什么帮助，你该不会不知道警局线人的选拔制度吧？”
“不知道，而且你说了我也不一定信。”
“嘛，总之，干不好就要被调到防暴部队去了。那种部门就是炮灰，所以你还是好好干吧，争取让你上司刮目相看。”摩根那边像是在吃晚饭，带有味觉信号的信息和话语一起传来，让佐伊很难相信这家伙不是故意的，“怎么样，头一次遇到愿意和你说这么多的人吧？”
“…”佐伊把巧克力咽下，肚子依然很饿，“你为啥老缠着我，要我做什么？”
“帮我调查点东西，事情办好了我给你奖励。”摩根将一张照片发来，“过几天这个人会经过你们这片地区进行转卖，你现在跟的那个小个子头目，神代牙，是这个片区最强的精英怪，也是你们这一片混混的总头目。”
“嗯哼，我听着。”
“要被卖的这个人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当然，也是克隆人，但是我正在调查的案子需要刷这个公司的阵营好感度，那人是我的攻略对象。换句话说，我刚刚勾搭上的克隆人老婆被人抓走了。”
我草，姛！
“所以呢，我该怎么做，还有我怎么相信你。”
“我想先教给你一个Bug作为定金。”摩根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一点，“同时教你怎么通过警局的线人选拔，等你完成了现在的任务，我再继续和你进行下一步的合作。”
“如果我反悔？”
“反悔我曝光你。”
“明白，需要我做什么？”
“在人送到你们那里之前，攻略神代牙。克隆人从被绑架，躲开警方追查，联系买家，体检再到运输，中间需要经过4-5天，我会给你创造机会，剩下的你抓紧时间。如果任务失败，我就向警局曝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