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思考完之后直接将能量加大输出,自己也摆好架势,此时身上逐渐冒出深紫色的火焰,气息在一瞬间拔高。
不到1秒芽衣的刀就砍向了[天常立尊]的脖子,就在这一瞬加[天常立尊]直接汗毛竖起,立马在自己的身前构建了一个金色的屏障,但被芽衣直接击碎,但也给[天常立尊]争取到了一丝时间,直接就是在芽衣砍下来之前开空间门离开了原地。
此时[天常立尊]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显得十分的圣神,但此时却又一丝戾气在其中。
逃开攻击的[天常立尊]十分的愤怒,因为只差一点就被直接斩首。
此时[天常立尊]张开手掌瞬间一握,空间开始破碎,周围的场景就像是玻璃一样破碎开来,此时天空中的黑色大日已经变成了一轮明月,地面也已经变成了大理石,周围有着十分多的大理石柱子。
此时的[天常立尊]则是在天空之中,俯视着地上的芽衣和龙马。
神明的怒火需要发泄,于是[天常立尊]开始蓄力,芽衣也快速的向[天常立尊]的方向奔去,在废墟之上不断的跳跃,手中的刀也开始蓄力,龙马也跟在芽衣的后面紧随其后。
就在此时[天常立尊]已经蓄力完毕了,只见一颗陨石从天上坠落,芽衣的攻击也击中了[天常立尊],但是直接从[天常立尊]的身体之中穿越过去,随后[天常立尊]手中的薙刀一击将芽衣给打飞。
龙马看见被打飞的芽衣没有去管,只是紧接着芽衣的攻击后一刀将[天常立尊]击退。
龙马和芽衣也明白了,只有当[天常立尊]动手的时候才可以攻击到她,此时[天常立尊]周围的空间屏障已经消失了,但是变成了更加麻烦的能力。
但此时由不得两人多想天上的陨石已经坠落下来,芽衣的攻击顺势转了一个弯将能量朝陨石攻击而去。
黑色的能量斩击精准的将陨石切成两半,并且开始从缺口之处慢慢的变成碎屑,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芽衣也没有继续去管陨石,此时[天常立尊]的攻击又来了,此时芽衣只感觉自己被锁定了,然后芽衣瞬间就离开了原地,此时空间破裂,一个小型的黑洞出现。
这个黑洞并不是广义上的黑洞,而是空间破碎之后的乱流形成的。
此时芽衣感觉有一点心有余悸,一旦被碰到基本就是直接被搅碎了。
此时看着天空之中的[天常立尊]芽衣知道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博丽大社处——
此时的凯文将最后的一个魔神杀死,看着地上的魔神尸体,有高有低,有人形也有兽型,还有几个的形状十分的掉san值,此时眼镜之中的地图上面的红点已经彻底没有了。
快速的给自己打了一针扛疲劳药剂,此时凯文的手臂之上的药剂只消耗了6只恢复药剂,而三支扛疲劳药剂已经被用完了。
此时一个绿色的小点向凯文移动,此时凯文也在原地等待。
不到一会一个黑色衣服的人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
“凯文先生,这边会派人来收拾战场,不过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凯文先生。”
看见对面的黑衣人有一点难为情的表情,凯文直接开口了:
“直接说吧,现在也没有其他的事情。”
见凯文这么说对面的黑衣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开口道:
“是这样的凯文先生,本来人群已经撤离了,留在这里的人已经被转移走了,而且剩下的人也已经被杀死了,但是有一个例外。
他是精神病院的一个病人,有一点癔症,当时的院长向我们隐瞒了还剩下一个人的事实,这一点我们会向他追责。
但是他不仅没死还杀死了几个魔神,我们想要将他带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在那里发疯了,说着什么你们都是怪物,妍妍救我之类的话,我们想要带走他,但是他的力量突然的增加,而且还拥有了超乎常理的力量。
它可以凭空的变出一些东西,但是变出来的东西都无法正常的使用,就比如食物在变出来的时候就会灰飞烟灭,变出来的一把手枪只能使用一次,变出来的刀一碰到东西就会直接的碎裂。
但是他可以将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变出来,就比如说高达,但是里面的结构都是空的,只是一个外壳,而且一碰就会碎裂化作一些气泡。”
凯文有一点的吃惊,这不就是普罗米修斯的能力吗?居然会在这里看见。自己的老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于是立马开口:
“好,现在就带我过去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拥有着这样的力量。”
此时的镜蚺也注意到了凯文这边的异样。
“居然可以凭空变出物品吗?
虽然说十分的劣质但还是有很大的研究价值的,虽然说有点像是普罗米修斯的理解构造的能力,但绝对不是构造。
普罗米修斯你觉得是什么?”
普罗米修斯思考之后回答道:
“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的能力绝对不是构造,根据他能力的表现更像是将不存在的物品变为现实。”
此时的镜蚺也在思考着,将虚构转为现实镜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虚构史学家,毕竟实在是太像了,而且这个人一直认为一些东西真实存在。
镜蚺有一些疑惑,开拓没有到达的世界真的会有命途的力量吗?
思考之后镜蚺就释怀了,星神都可以直接联系到这里了肯定是可以将命途的力量,镜蚺一只以为这个世界没有命途,看来只是自己没有接触到罢了。
现在出云的人如果非说是什么命途的话就是对抗虚无斩杀魔神的[神刈]的道路,之前听自己的父亲龙马将这个的时候以为只是将行为定义,没想到是走在上面。
现在看来只是因为[神刈]的道路才导致没有多少的人走上其他的命途。
而这个精神病人则是因为强烈的渴望而走上了神秘的命途。
这还真是一个大的惊喜,毕竟第一位踏上其余命途的人难免不让镜蚺生出一点研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