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蚺再仔细地琢磨了一下,应该是出云一直被虚无所包裹,导致没有其余命途的能量被泄露,但是在自己“觐见”星神之后有一部分的命途之力留在了出云。
如果是按这样的解释就可以理解的多了,毕竟只要有一点点的引导就可以踏上命途。
想到这里镜蚺也在好奇自己可不可以踏上命途,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先看一看走在道路上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虚构史学家故名思意是创造一段虚构的历史,而且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就可以将假的变成真的,可以说的上是十分的逆天,但这个宇宙一直处于在一个混沌态的状态之中,改变一下现实还是很容易的。
凯文此时也来到了指定的地点,此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男子在精神病院的门口拿着一把灰色的小匕首在挥舞着,此时他的脸上全部都是惊恐和想要保护什么的眼神,时不时的还会对着空气说话。
并且用另一只手在空气之中摸着什么东西,但是那个地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此时对面的黑衣男子都很是无语,要不是对方可以弄出来枪,而且还是一个精神病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带着不上前,此时在一旁一个黑衣的男子在处理着伤口。
医生在震惊没有伤口根本就没有子弹的头,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镜蚺看着大概也是知道了原因,因为人们都相信这名黑衣男子被击中了,于是虽然子弹消失了,但是伤口还在,如果当时人们都不相信,那么被子弹击中的人就不会受伤。
镜蚺这觉得这十分的唯心主义,而镜蚺自己原本是唯物主义的,但是在见识过穿越和系统这类一系列的事情就慢慢的接受了唯心主义。
毕竟事实已经摆在镜蚺的面前不信也得信,其实从一些角度来想,极致的唯心主义就是极致的唯物主义,如果有超自然的力量那么相信现实就是在相信超自然的力量,也就是唯心主义,也就是这两个理念其实相同。
此时凯文也看见了那名青年,这是一位纯黑色头发的年轻人,脸上全是疯狂,就像是下一刻就会直接冲上来杀人一样,红色的血丝在其的眼球之上附着,衣服破破烂烂的显得十分的狼狈。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鲜血
此时和身上的精神病院病服搭配,就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精神病人从医院里面逃了出来,而事实也是如此。
此时旁边的黑衣人也适时地开口了:
“凯文先生就是这里了,刚刚我们的人员已经被射伤了,您要小心一点,我们的人员正在与对方沟通,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需要凯文先生上去武力镇压了。”
凯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于是开始观望。
此时黑衣人正在不停的劝说对方放下武器,但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对面的年轻人却根本就是听不进去,只是一股脑的在那里胡言乱语。
黑衣人也感觉十分无奈,应证了一个道理不要和精神病人讲道理,你永远都不会讲的过他。
此时凯文旁边的黑衣人也尴尬的笑了笑,对凯文表示抱歉,毕竟就是一个精神病还要麻烦凯文来处理。
凯文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现在魔神也已经全部被讨伐,剩下的善后工作还得交给你们。”
此时旁边的黑衣人也在旁边笑着附和。
此时正在对峙的青年突然开始狂笑,凯文见事情不对立马上前...
——异空间处——
芽衣和龙马此时都十分的狼狈,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刚刚的攻击直接让两人倒飞出去几十米,此时龙马吐了一大口的血,龙马按了一下手臂上的按钮,纳米修复立刻就修复了龙马的身体。
两人都使用了不下20支的纳米修复药剂,还有好几针抗疲劳药剂,虽然精神和肉体之上都有恢复,但是灵魂之上的疲惫还是做不了假的,此时二人已经穷途末路了。
龙马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都牟刈神]和[天常立尊]的实力可以差这么多,就像是一个天一个地。
此时龙马也知道自己该做出选择了,将空间稳定装置握在腰间,芽衣也注意到了有些担心的向龙马看过去。
“父亲真的要走到那个地步吗,我们或许还可以找别的方法”
龙马则是摇了摇头,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不然自己两人都会死在这里,龙马叹了一口气,镜蚺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这个东西的有效果,按这个效果来看基本就是直接去送死。
龙马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老东西也该为自己的后代铺路了。
看向芽衣。
“芽衣,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是新任家主了。”
芽衣也知道了自己父亲的选择眼睛开始湿润,但还是忍住了要流出来的泪水,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没得选,就算是自己拿着装置龙马也不能直接将[天常立尊]斩杀,这基本就是一场死局,而镜蚺就像是算好一样提前制作了空间稳定装着,而且使用的条件还这么的严苛。
芽衣懂了,镜蚺这是想让龙马给自己铺路,此时芽衣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极强的厌恶感,这一切虽然看上去都是巧合,但是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而是必然了。
虽然说芽衣知道这已经是镜蚺能做到的全部了,这个装置也是改良了十分多的版本了,但还是有一种难受的感觉,就像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又将自己的过错怪到其他人的身上。
芽衣的情绪波动的十分的厉害,但还是忍受住了情绪,现在想再多也只是空想,还是先面对眼前的困难吧。
龙马也察觉到了芽衣的情绪但也叹了一口气,虽然让自己去死很过分,但龙马想象不到其他的办法了,虽然说镜蚺做的十分的过分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于是龙马开口了:
“芽衣,不要去恨你的哥哥,虽说他的做法很过分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