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难道说这是………”
斯佩奈尔看着眼前的自称Rider的骑士,好像想到了什么。
“闲聊待会再说,先把注意力放在……喂!”
话语未尽,近距离射击的数支利矢便向Rider袭来,一瞬之间,Rider手上的剑在一阵光中变化成了一柄看上去便十分笨重的银色骑枪,在突然出现的骑枪的重量带动下,Rider向下倒去,从而躲过了那些箭矢,而他脚下的大地,逐渐出现了开裂的迹象。
“真是险啊,多亏了这把枪够重,那么接下来,该我了吧,Archer。”
锁链剑再次出现在Rider手中,他向着那被称作Archer的骑士冲去,其剑术看似杂乱无章,但是却能很好的击落每一支袭来的箭矢。
“太乱来了,你,到底是哪里的骑士。”
“比起我的某个朋友,我可好太多了,至于我的名字就去《堂·吉柯德》里找找吧!”
剑与弓的碰撞声响起,Rider已经来到了Archer身前,可就在这时,Archer仿佛收到了某种信号,向后退去,撩拨起了弓弦。
“真是悲伤,本来还想同你战下去的,可惜我的御主那边好像遇到了什么危险,那么,异邦的骑士与其御主,下次再见。”
Archer化作蓝色的粒子消散而去,而在一旁观战的斯佩奈尔则用治疗魔术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而就在这时,他才发现了自己的手上,那鲜红色的令咒正在闪闪发光。
“果然,是圣杯战争吗?”
斯佩奈尔说着,而Rider也朝他走来。
“真是狼狈啊,御主,不过你的骑士精神还是值得夸赞的,为了见过只一次面的少女挺身而出,面对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对手,嗯嗯,根据大王的话来说,这可太帅了啊。”
Rider的眼中似乎要冒出星星,满是对斯佩奈尔的钦佩。
“不,毕竟如果不去救的话,我的良心可能过意不去吧?话说回来,你应该是我的从者对吧?”
“是,那么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是………”
Rider故作神秘的样子,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披风,将其扬起。
“查理曼十二骑士之一,末席骑士贝格德利,多多指教了,御主,不过现在是不是还有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
“还没意识到吗,真是迟钝啊,那名少女此刻还在昏迷着吧?”
“啊………”
此时的斯佩奈尔才发现,放才的那名少女还躺在一旁的地上,不省人事。
“这可真是……Rider,帮我一把。”
“了解,要将她背起来对吧,我知道了。”
Rider二话不说,帮斯佩奈尔将那名少女背起,而他则是拿着斯佩奈尔的手提箱与刚刚找回来的保温袋,与斯佩奈尔一同离开了刚刚的纷争之地。
1998年10月21日20:30 圣茱丽叶高中——图书馆
此时图书馆内,少女被安置在一张沙发上,一旁的斯佩奈尔则在用魔术为其进行治疗,至于Rider,则在打量一旁的咖啡机。
“还好,她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得让她好好休息一会了,只不过这孩子的父母应该会担心吧?”
斯佩奈尔一般说着,一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嗯嗯,话说回来,御主?”
“Rider,怎么了?”
“可能是我对现代感到好奇吧?这个机械,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个啊,是用来做咖啡的,你不知……啊,确实,你的时代是在公元8~9世纪那会,更何况《疯狂的奥兰多》风靡一时的时代里,咖啡还没传到欧洲呢”
(注:《罗兰之歌》的故事发生在公元8~9世纪之间,而鲁多维奇·亚利欧斯多,《疯狂的奥兰多》的作者生于1474,1533离世,咖啡则是1599年引进欧洲)
“咖啡?是某种饮料吗?”
Rider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好奇。
“需要我给你做一杯吗?材料应该还十分充足。”
“好啊,虽然从者不需要进食,不过我也想尝尝现在的美味呢。”
斯佩奈尔一边看着一旁从馆内借来的有关咖啡的书,一边制作着咖啡,很快,一杯玛奇朵被放上了桌。
“请吧,Rider。”
Rider端起了咖啡,然后一饮而尽,他的脸上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苦闷,可能是被苦到了吧。
“唔哇,这可真是,有种说不上来的苦涩呢,不过感觉喝下去之后,大脑突然清醒了一点,是因为这苦味吗?”
“我是不知道这个对从者有没有用啦,如果有用的话………”
“嗯?有用的话?”
“今夜,请做好失眠的准备吧,Rider”
斯佩奈尔苦笑道。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