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9月21日12点
“那么,我出发了,母亲,有时间我会回来看看的。”
在结束了母亲葬礼相关事宜之后,斯佩奈尔提着一个手提箱,里面装着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看着自己面前,生活了12年的宅邸,转过身去,走过大门,一阵微风将大门关上,他向山下走去,离开了这生活许久的宅邸。
1998年10月21日12点 法国——奥尔良——圣茱莉叶高中
“听说了吗?图书馆那边来了个管理员呢。”
“你是说那个十分老旧的图书馆?”
“对的对的,就是那个,那个图书馆没想到会有人去接手啊。”
“听说那个管理员自己买了台咖啡机,打算在图书馆内开个咖啡角,就是没想到居然学校同意了。”
“诶?真的,那,下午下课之后要不去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
对于圣茱丽叶高中的学生来说,今天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校内10年以来没有人接手的图书馆在今天突然来了位管理员了,而图书馆内,打扮得体的紫发青年正在打理着馆内卫生,没错,这位管理员就是离家之后的斯佩奈尔。
在离家之后,他选择环绕欧洲进行一段旅行,而在独自旅行1个月途中思考如何追寻自己的幸福暂无结果之后,他来到了奥尔良,打算修整一段时间,同时体验一下自己没有体验过的校园生活,于是在这圣茱莉叶高中任职,成为一名图书管理员,而他的使魔则被遣散在校园内各处,以备不时之需。
“嘛,虽然说当个转校生什么的可能更好,毕竟我原本想体验的是校园生活,但是没有学历还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不过,当个图书馆管理员也挺不错的。”
斯佩奈尔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调试着刚买来的咖啡机。
“咖啡果然还是现磨的更好一点。只不过之后如果要走的话,这台咖啡机恐怕只能留在这了,要是我会那种能够存储物品的魔术就好了,可惜听说那种魔术是虚数属性的魔术师才会使用的。”
确认了咖啡机调试完毕,斯佩奈尔拿起一罐咖啡豆,从中倒出适量的豆子,然后磨成粉,最后通过咖啡机制作成一杯散发着醇香的咖啡,而斯佩奈尔则开始细细品味起这杯咖啡。
“这可真是有些许苦涩啊。不过咖啡本来就是苦的,倒也没什么问题?”
“就是不知道客人能不能接受这种了,听说现在市面上流行的都是加了奶或者糖的?”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也不一定有客人不是吗?”
就在这时,代表下课的铃声响起,而斯佩奈尔而做好了准备去接待即将到来的学生。
“嘶,怎么感觉手背有些许发痒?”
烧灼感从手背传来,他抬起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下,有些地方许发红,似乎在形成某个印记一样。
“这个是………不,应该不是,是我想多了吧……”
1998年10月21日19点 圣茱丽叶高中
落日余晖透过窗户撒进图书馆内,而图书馆内此时仅有斯佩奈尔一人。
没错,今天的图书馆来客数量为………
【0】
“居然……没有一位客人吗?不,没什么,毕竟这只是第一天,人少一点也正常不是吗,对的,一定是这样的,嘛,也快到闭馆时间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斯佩奈尔在柜台内自言自语着,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同时准备开始收拾起早已准备好,会用的到的各种东西。
但,就在这时,风铃声从门那边响起,与其一同响起的,还有一位女性的声音
“那个,请问还有营业吗?”
斯佩奈尔朝门那边看去,门口那边站着一位有着白色顺直长发,双眼如那海中最为瑰丽的海晶石,皮肤白皙,戴着黑色圆框眼镜,整个人好似洋娃娃一般,穿着圣茱莉叶学院冬季校服的少女。
“啊,当然有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斯佩奈尔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向那位少女说到
“真的很抱歉,但,能麻烦做一杯黑咖啡吗,晚上八点的时候送到3号楼的舞蹈教室,可以吗?”
眼前的少女用着祈求的语气向斯佩奈尔说着,而斯佩奈尔也很快做出了他的决定。
“当然可以,一杯黑咖啡,晚上八点送到学校3号楼的舞蹈教室对吧,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真的很谢谢你。”
少女向斯佩奈尔鞠了一躬,然后匆忙离去了。
“那位少女,应该是那种社团活动要进行到很晚的类型吧?现在时间……还有一小时啊。”
斯佩奈尔看着墙上的挂钟说到,先坐了下来,然后开始浪费起了时间。
“太早做了容易冷掉啊,虽然有保温袋就是了,而且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对……”
“三号楼,是哪一座来着?”
斯佩奈尔突然站起了身,拿起了教职工手册,查阅起手册内是否有学校的平面图,但是结果是………
“没有啊……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哪一间是舞蹈教室,麻烦了,不过,幸好还有时间。”
他将一杯黑咖啡做出并打包好把一切打理好之后,提着保温袋与手提箱,将图书馆的门窗锁上,前往教学区。
图书馆离教学区有一段路程,而斯佩奈尔赶到教学区时,天色已晚,只有街边的还未关闭的路灯与月光为斯佩奈尔照亮前方的路。
“三号楼,是哪一座呢………唔?”
一阵恍惚,斯佩奈尔感觉左眼一阵刺痛传来,而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某些画面。
画面中,刚刚见到的那名少女在走廊上奔跑着,时不时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就好像有什么在追着她一样,下一瞬间,几支利箭从她身后与她擦边而过
“谁来,救救我”
画面中的少女急切地祈求着。
就此,画面结束,而斯佩奈尔回过神来。
“刚刚的是……什么?不,没时间犹豫了。”
根据画面里走廊外的景色,斯佩奈尔很快就找到了那栋楼,而他也看见了在楼内不断奔走的少女,以及她身后的………
那个手持如竖琴一样的长弓,准备再次射出利箭,有着赤色长发,面容削瘦,看似紧闭着双眼,像是骑士一样的男子。
没有再多说什么,斯佩奈尔放下保温袋,一跃起,而早已被他呼唤来的使魔们则承担起了台阶,他踏着那些使魔,向那栋楼而去,而此时,那名少女已经被赤发骑士逼到了楼顶边缘。
“…………可能会有点痛哦。”
最后一只使魔已然就位,而斯佩奈尔踩着那只使魔,奋力一跃,跃上了楼顶,挡在了赤发骑士与少女之间。
“真是悲伤啊……先是不得已伤害了无辜的女性,现在又要在杀害一个闯入者吗”
那赤发骑士向斯佩奈尔说着,同时弹起了那弓弦,发出了悦耳且带有一丝悲伤的竖琴声
斯佩奈尔没有多说,只是甩出几张符咒,顿时升起了浓烟,而斯佩奈尔则转身迅速抱起了少女,跃下楼去,踏着使魔们构筑成的阶梯。
“喂!等……”
“现在没时间进行说明,如果活下来的话我会和你好好说的!”
斯佩奈尔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而就在这时。
“真是悲惨,那么,我就全力陪你玩玩吧,不想感受痛苦的话,就老实一点。”
伴随着悲伤的竖琴声,斯佩奈尔感觉自己的右手传来了烧灼与撕裂的疼痛感,没有时间观察伤势了,斯佩奈尔则忍着疼痛,落到地面,向着可能安全的地方奔走着,直到看不清的利箭射穿了他的双腿,他跌落在地上,连带着那位少女一起。
“明知逃不走的话,根本没必要再站起来逃走了吧,放心吧,我会让你们感觉不到痛苦的死去的。”
“啊啊,真是悲惨啊。”
赤发的骑士朝着斯佩奈尔他们缓步走来,那悲伤的竖琴声,此刻仿佛死神的安魂曲一般,在这种时候,除非有奇迹发生………
“我可不能……在这种地方死掉啊。”
斯佩奈尔硬撑着站起身,鲜血顺着那被刺穿的右手滴落在地。
“这样默默无名的死掉,谁会接受啊。”
“真是悲伤啊,即使这样,还要站起来吗?既然这样,我就送你最后一程吧。”
竖琴声响,那赤发骑士再次拉起了弓,准备为这场视作儿戏的战斗都算不上的闹剧落下帷幕。
咻——
利箭破空的声音传来,斯佩奈尔预想中的那死亡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
一把缠满了锁链的黄金之剑斩断了赤发骑士的利箭,持剑者从虚幻中踏出,那是一位身着皮甲的灰发骑士。
“Servant-Rider,响应召唤而来,我之剑将侍奉于您,我的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