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火苗从石油怪的腹部窜出,随即立刻快速地蔓延至了它的全身,甚至可以说火焰直接爆发了出来。
火焰的灼烧将石油怪烧的痛不欲生,它的嚎叫将通过声音振动进行索敌的章鱼触手吸引了过去。
触手迅速缠绕住了它的身躯将其拖拽向了法阵的方向,但很快,爆炸便将这些触手炸的四分五裂,飞射的满地都是。
在挣脱了触手怪的束缚后,石油怪立刻落到了地面上,无论它如何变化外表的化学成分,火焰已经烧到它的内里了。
它灭不掉这份由亚极陀火焰形态带来的烈焰!
“白靖杰!无论你躲在哪里!我都会杀了你!你杀了我的母亲,这份仇恨绝对不可能就此抵消!”
“我会一直从大地中汲取属于我的养分,干掉你!”石油怪不断地咆哮着,它再次抬手炸碎了大章鱼的触手,拖着被烈火缠身的躯体试图找寻到白靖杰的身体。
只是很快,一轮强劲的音乐便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白靖杰从倒塌的货架中走了出来,他重新变回了大地形态,缓步向着石油怪走去。
『投降~是还不愿学的姿势。』
他一步一步向着浑身着火的石油怪走去,黑暗中那对巨大的红色复眼散发出的猩红光芒异常醒目。
“一坨石油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木琴,硬要说的话,你木琴是恐龙才对!”白靖杰的脚下出现了六角龙的土黄色徽记,大地的力量快速地汇聚到了白靖杰的两脚上。
而石油怪却是完全不在乎,它刚想冲过去,大章鱼的触手便再一次的抓住了它。
趁此机会,白靖杰猛地跃起一招骑士踢飞踹了过去。
假面骑士亚极陀的力量直接踢炸了包裹着的触手露出来了内部的石油怪,而白靖杰则是将另一只脚也踢了过去。
只是他的脚却是直接陷入了石油怪的内部,完全没有踢中。
但大地之力仍旧传导进了它的体内。
“你杀不死我的!我会杀了你!杀了你!!!”
“你知道贝多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白靖杰强忍着被火焰炙烤着的左脚回应道:“抱歉!我听不见!”
再次加重脚上的力气,白靖杰大喊道。“里昂!”
“早就做好了!”只见里昂站在法阵旁用脚猛地搓了两下,破坏掉了法阵的完整性。
法阵的关闭瞬间将大章鱼的触手全部给吸了回去,连同被裹着的石油怪一同随着关闭了的法阵离开了。
落到了地面上的白靖杰解除了变身,他的左脚在半血鬼的体质下快速地修复愈合起来,很快就回复如初了。
看着终于被解决了的危机,白靖杰也是松了口气,他的肌肤与毛发快速地回归原本的肤色,退回了正常人形态。
里昂看着已经烧了起来的地下室,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他走到白靖杰的身旁将刚刚掉落了的火焰军刀举了起来道:“我拿着可以吗?”
在火警来的这段时间里面,足够火焰烧干净这家店铺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白靖杰还是在这里呆到了火警赶来才离开。
在回家的路上,里昂也终于发出了自己的疑惑,他道:“你先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让它给你解释吧,它比我知道的更多。”白靖杰现在浑身上下都没有多大力气了,他就只想回家躺到床上,然后睡他个三天三夜。
虽然这样很没礼貌,但是AI助手确实比白靖杰知道的更多。
『里昂先生,你接受了我的电话邀约所以来到了另一个宇宙,相信你一定有听说过多元宇宙论,如今你就存在于另一个宇宙中。』
“另一个宇宙?”
里昂愣了一下,但很快白靖杰就为他递上了关于生化危机的详细资料道:“你们在我们这里是以游戏形式出现的。”
接过白靖杰递过来的资料,里昂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他们找了一家街边小摊坐了下来,白靖杰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里昂看完生化危机全系列。
“两位的牛肉面。”
店家的一句话将里昂拉回了现实,他眼神凝重的看着白靖杰,心情很是复杂道:“老实说,我真没想到我接下来竟然要去营救……营救总统的女儿。”
“还有……”
“还有艾达,对吗?”白靖杰打了个哈欠,他快速地消灭起眼前的食物,填饱着自己的肚子,战斗所消耗的体力与能量远超他的想象。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还没有去营救阿什莉。”他说着就将另一碗面推向了里昂,“吃吧,总不能饿着肚子不是?”
“还是说我们这地方的食物不和你的胃口?”
“不,我只是…我只是……唉。”里昂叹了口气,他继续道:“我大概很快就要去营救阿什莉了,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有听到过总统女儿被绑架的消息了。”
“还有去见艾达,以及多年后的又一次见面。”
“你真的是里昂吗?”白靖杰看着眼前一直不断地提及着艾达的里昂吐槽道:“听女人话可不是你的作风。”
“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我有点儿缓不过来。”
里昂盯着眼前的面条,他抬起头道:“不过有了你提供的这些,我想至少在之后的任务里面,可以减少许多完全不必要的事情。”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喊我帮忙的,虽然我不清楚你能不能打给我。”白靖杰说着就指了指牛肉面道:“成坨了,再不吃就浪费了。”
“还有就是你和艾达之间的感情,我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啊但是。”
『赶快给我交往啊,持有者想这样说。』无牌手机替白靖杰说了出来他想说的话。
“破手机说的就是我想说的。”白靖杰点了点头。
看着和葬送的芙老登里僧侣一样的白靖杰,里昂抽了抽嘴角。
艾达是个很神秘的人,即使是和她关系不浅的里昂也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她。
更何况,想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安心的留下来,那只会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