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城市南方郊区的一栋楼房内,席尔瓦·莫雷蒂和他的一众头目,以及阿尔贝托·萨卢佐都在此处秘密商谈。
席尔瓦面色不善地说道:“阿尔贝托,看你干的好事,你女儿的力量已经彻底威胁到这座城市本该和平的局面。”
“前天晚上的巨大动静或许就是你女儿搞出来的,你必须要给一个解释。”
想到前天的战斗动静,众多头目纷纷忌惮着。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的女儿得到了一份令她强大的馈赠,早就脱离了我的掌控。”阿尔贝托面色平静地回应。
“哼,这样就想脱罪吗,你别想无法撇开,都是你管教不力。”
“席尔瓦,你现在像个败犬一样地叫有什么意义,而且她若是按着老规矩做事,你们早就被我们萨卢佐吞并了!”
“你~!”席尔瓦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说什么,当我家族无人?”一名军团头目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打不了工会还打不了你?
“无论你们怎么说,这座城市的局势已定,要是想跟我在这火拼,然后让我那个不孝女儿笑掉大牙的话,就尽管来把。”阿尔贝托毫不客气的回怼:“你们最好赌上失去一切的决心来跟我战斗,否则你们就是活该被我小瞧。”
“阿尔贝托,够了,真当我不敢吗?”席尔瓦沉着脸说道,然后招呼情绪激动的其他人坐下。
“我们还是说说怎么带着资产脱离这个地方,不然迟早会被你的女儿玩死。”
谈到这,阿尔贝托也正色道:“我在城外有条路,罗塞蒂家族的人可以接应我们出城,虽然途中危险的,但胜在保密安全。”
“不过,大批人员的调动势必遭到拦截,只有核心骨干可以走。”他补充道。
席尔瓦点点头:“怎么保证那条路绝对安全?”
“我无法保证,但总比呆在这等死好过。”
看过众多头目或怀疑或下定决心,席尔瓦淡淡地说道:“那你呢,阿尔贝托,你想留在这享清福吗?”
“不,我当然不想,那个不孝女对我千般侮辱,还想取缔掉家族,无论如何,我都有义务纠正。”
“万一你把我们卖了怎么办?“
“如果担心这个,那你们就留在这吧,不用来找我了。”阿尔贝托不客气地回应
“别啊,萨卢佐先生,请您冷静下来想想。”
“对,萨卢佐先生,我们也只是好奇而已,您不要放在心上。”
“请跟我们多说说那条密道的事。”
见到阿尔贝托放下狠话,一些沉不住气的头目劝阻着他。
对此,阿尔贝托抬手继续说道:“想要我带你们出城,你们转换在外的产业,我要四成!”
“什么,阿尔贝托,这也太高了!”
“高不高不是你定的,是我来定的,门路在我这。”
“最多一成,不能再多了。”
“是啊,萨卢佐家族在乡下又不是没有产业,凭什么要我们的份额。”
“乡下?”阿尔贝托嗤笑道:“乡下的产业能值几个钱,别的不说,一次天灾的可能性便能让我伤筋动骨了,不给我你们的份额免谈。”
“可四成太高了。”
“三成!”沉默地看了会局面后,席尔瓦开口说道。
“家主,这?”
“现在不是针对这些事的时候,早点出城,才能保证我们的财富和地位保持。”
“是的,家主。”这位头目很不甘心地坐下。”
“哼哼,席尔瓦,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阿尔贝托笑着说道,然后伸出手。
席尔瓦看着眼前的人,再三思量后伸手握住。
“以萨卢佐的名义起誓……”
“以莫雷蒂的名义起誓……”
————
当两家达成约定后,便开始了转变资产的行动,在拉普兰德的授意下,治安局和工会没有多做干预,就等着莫雷蒂家族和不愿投靠她的萨卢佐打包行李。
她的父亲阿尔贝托觉得拉普兰德此时便是新时代的开创者,萨卢佐勤勤恳恳培育地果实,未来极有可能君临叙拉古的后裔。
于是下定决心,尽早为女儿铲除后患,利用她的压力,把所有家族团结在一个旗帜下,等关键时候覆灭他们,让统一的步伐加快。
这是和拉普兰德早先商议好的事,现在正在执行中。
龙·格尔暗中目送这些家族大佬秘密离场,然后将情况汇报给了会长。
“不必在意这些蠢虫,格尔,与我们为敌,灭亡就是他们的结局,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的,会长。”
“关于卡兹戴尔那边的事情,我打算让你跑一趟。”拉普兰德说道,这是思虑许久后的决策,龙·格尔处事沉稳,对她和共产信仰极其忠诚坚定,武力也有保障,远超当初还没获得神龙力量的她。
“对于巴别塔,一定要观察好这个组织的思想和处事,你可以在一定程度内替我应下事情,而且对于卡兹戴尔的隐秘,要记住,你的存亡更关键,不要因为探查消息就忘了自身的安危。”拉普兰德语重心长地拍下龙·格尔的肩膀。
“一定要记住!”
“我明白会长,我一定会保证自身安危的前提下完成任务。”
“那就好,去准备吧。”
“是!”
龙·格尔应答后便离开了,留下拉普兰德开始整理情报信息。
将册子合上,这时应邀而来的德克萨斯也进来了。
“德克萨斯,你来了。”
“拉普兰德,你就这样放跑这些家族成员吗?”
德克萨斯一上来就询问出自己的疑惑。
“敌人零零散散地,我更不好操作,等他们凝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挥出蓄势的铁拳,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工会的武装力量和根基依然不够强大。”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这么强了?”德克萨斯依旧不解。
“德克萨斯,依靠信仰工会主义的人民去斗争,总好过我这个天降者用强大的力量毁灭敌人夺取政权更好。”
“前者可以竖立对自己的自信和磨砺斗争能力,后者只会出现极高的个人崇拜主义。”
“会有很多血。”德克萨斯并不畏惧杀戮,她觉得由拉普兰德作为领袖拥有声望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是必须的,时间还很长,工会有足够的时间成长。”拉普兰德严肃道。
“虽然还没理解,但你说得一定有道理。”
德克萨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