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他……!这……这是什么怪物!!”在他的面前,数十个手持长刀的乌萨斯士兵脚步后撤,视线不断的在倒地的长官和眼前一脸伤疤的巨人上来回游走。他们的心中布满了惊惧和不解。
“这样一个大家伙,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他们与几个奴工之间的?”
泰图斯一直隐藏在几个矿工刚刚躲藏的断墙阴影下。
屏气,掩盖气息这种对于执行潜入和刺杀任务的星际战士是小菜一碟。即使极限战士们对于这些东西没有几个著名友团熟练。
他刻意给小刻发了信息,保留隐藏中的这座哨塔探照灯,毕竟它可以直接给矿场奴工处提供足够的照明。而后者更是简单的解决了上面的哨兵,夺取了这个哨塔的控制权。
泰图斯的超级视力让他看到了在对面哨塔上摆弄着三台重弩仔细瞄准的佩洛姑娘。
他想验证感染者与普通人的关系,因此他让高台上的刻俄柏看到了自己的手势,留下了这个军官。而结果也不出所料,在这样的烂地方,感染者只是一群****的牲畜,地位或许跟底巢的奴工差不多。
代价是一个可怜的青年中了一枪,这有点超乎他的预料,但是没关系,泰图斯相信雪怪们神奇的源石技艺可以把他救好。
“可悲。”泰图斯将扳机扣到底。
连发的爆矢枪子弹倾泻在尚未回神的士兵们身上。
幸运的是,他们在一瞬间便被爆裂的弹药炸开了脑袋,泰图斯那堪称作弊器般的瞄准让每一发子弹都精准的穿过了他们的头颅。精确而完美。
“叮叮当当!”齐刷刷倒下的无头尸体伴随着金属刀剑摔落在地的铮鸣声响,没有源石污染的血浆伴随着破碎的肉块染红了地上皑皑白雪。
“你们,回宿舍去,不要在外面走动。”泰图斯咧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缓慢的向这火光走去。
“好,好的……”几个年轻人的脸色苍白。
“呕……”诺尔不停的干呕起来,但是他的胃囊空空,只吐出少许唾液和酸水。
…………
这场剿灭进行的极端顺利,失去了制空权与重型武器保护的卫兵面对着前进的盾卫,让任何冷兵器的反抗都显得苍白,偶尔几根重弩的冷箭在盾卫们的盾牌上滑出一溜火星后便一头扎进了雪地再无声息。
不知道从何处射出的重弩箭矢让守军们畏手畏脚,特别是亲临阵线的矿场长脑袋被冷箭射了个洞穿,钉死在地上后,一队重装步兵只能神情紧张的背身靠着身前的弩手和枪卫,时刻提防着不知道会从哪座哨塔上袭来的弩箭。
“该死的,传令兵呢!或者通信员!谁都好!我们需要支………噗!!”这是矿场长最后遗留的话语。随后他便在众多士兵的眼中被扎在了地上。
他的副官脸色煞白,他换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临时替代了矿场大门处的指挥。
“长官,我们的地堡还在!”这是副官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远处的雪原上盾卫们盾牌上的标志就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
“乌萨斯粗口!让前面的重装部队和刀盾守卫加固大门!!重装步兵掩护术士!术士!术士呢!那群娇生惯养的术士部队怎么还没到!”副官躲进了视野险隘的地堡里,这里是唯一还保存了两把重型弩箭的地方但唯一的弩箭面对训练有素的盾卫也收效甚微。
瞭望塔上的部队全军覆没,他到现在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能控制这么大一个监狱的数十座瞭望塔,士兵们只看到有一个模糊的棕黄色影子在半空中辗转腾挪,梯子则是爬上去一个死一个。
“术士呢!…专门驻扎看守的术士部队为什么还没到!通讯兵已经给帝国发出消息了吗?”副官测量着监狱与最近驻扎部队的距离。可即使是最近的部队也离着矿场最快也要数小时。
“长官!求援信号已经顺利发出了,但……矿场内的术士部队应该早就到了才对,可是他们现在还是毫无消息!”他和身边士兵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不……他们不会来了。”
泰图斯甩了甩了链锯剑上的血花,大步走进了地堡内。
他的动力甲上弥漫着蒸腾雪水的热气,那些术士释放的高温源石技艺让他全身暖烘烘的。
那群训练有素的术士在赶往矿场大门的途中便在一个拐角被泰图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泰图斯足有一吨重的巨大身躯直接将最前面的术士队长撞飞了十几米,而四肢扭曲的后者也没能在属下们惊恐的目光中再次站起。
“!!迎击!啊!!!”几名着铠术士手中仓促的亮起源石技艺的光芒,嗡鸣作响的链锯却在法术脱手前抵达他们面前,喷涌着鲜血的半个脑袋飞到了半空,白色的脑浆早在尸体之前落地,他们身上的金属甲胄如同纸片,在泰图斯如同死神般挥舞的链锯下变成碎块。
“怪,怪物!!”术士们面具之下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乌萨斯对军队术士的要求从来都不止是后方的炮塔,但当有人抽出腰间细长的军刀,面对着泰图斯手上的链锯剑时,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
博卓卡斯替只来得及用攻城矛射倒了大门,挥舞着兵器的雪怪们涌入了矿场,杀死了门口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乌萨斯士兵。
“这些……都是你做的?”叶莲娜看着地上遍布的士兵残骸(它们应该属于地堡内的几个人,但是已经不能分辨这些胳膊和腿,还有各种脏器到底之前属于谁),发觉自己有些不适。
“嗯。”泰图斯坐在地堡门口,用一块不知道哪来的粗布擦拭着链锯剑上的血迹。
“这个乌萨斯人,应该是矿场长的副官,刻俄柏在狙杀对面重要单位的时候把矿场的管理人解决了。”泰图斯指着一个躲在地堡的角落里双手抱头的人,后者一脸惊恐,面容扭曲的看着他。
“不!别杀我!!!!”叶莲娜被这非人的惨叫震得耳朵疼,她无奈的捂住了双耳。
“外面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游击队们无一人受伤或阵亡,我们从来都没想过这仗这么轻松。”叶莲娜点了点头,“老实说,我总感觉你在打仗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就像一个恶趣味的杀人犯…”
“个人习惯,我在加里尔解决欧克蛮子的时候留下来的坏毛病。”
“这习惯可一点也不好…”叶莲娜忍着踩在粘稠血液上那粘糊的感觉,走到那整个人都在筛糠状态下的副官。
“唷?还好吗?”她拍了拍副官的肩膀。
“啊啊啊!!”后者再次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
“呃……你对他做了什么啊?!为什么这副德行?”
泰图斯耸了耸肩。
“但是,还有东西要问呢。”霜星走到副官身前,缓慢蹲下,“喂?”
“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官!矿场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矿场长!都是他!拜托!求你!”副官的脸上糊满了鼻涕和泪水,他想扑住叶莲娜的小腿,被后者敏捷的躲过。
“呃……”
叶莲娜一脸纠结的看着跪趴在地上的乌萨斯人。
“叶莲娜,大尉让你们过去。”艾卡斯的声音响起,“大尉在指挥官办公室找到了一张地图。”
“………”叶莲娜与泰图斯对视一眼,“艾卡斯,把这个家伙绑起来带走,我们马上就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