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名字的话,口罩…”
和墨镜就没有意义了。
还不等特别周吐槽那三个奇怪马娘的行为,覆雪无痕就已经挡在她们三个前面,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冒昧打断一下,请问动手指的是什么呢?”
[渴望]的效果重演在这个狭窄的选手通道中,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刺激着一众马娘的神经。
“怎么办啊黄金船,好可怕…”
不光是绑架三人组被吓到了,就连路过的参赛选手也不幸的再次被波及到了。
但特别周不受影响。
作为全场那唯一不受影响的马娘,问清事情原委的工作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肩上。
“很抱歉,我果然还是想,跟无声铃鹿加入同一个队伍。”
在了解到对面三马娘的来意只是邀请她加入Spica队后,特别周便郑重的对着绑架三人组鞠躬道了歉。
毕竟对面也算是好意,看上了自己的天赋,想要帮她准备训练计划,但特别周还是想要先带着覆雪无痕去吃饭。
“这么说来,特别周同学还真是与我们Spica队有缘啊。”
胸前挂着训练员工作证的棕发男人向着五位马娘走来,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特别周熟悉的马娘。
“刚才的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哦。”
作为Spica队的训练员,西崎龙早早就发现了特别周的天赋,今天也正好是找死对头要来了无声铃鹿的好日子。
他本来只是在跟黄金船闲聊的时候说到了特别周,没想到现在正好遇见了黄金船想要绑架特别周的一幕。
刚巧听到了那个很有希望的苗子想要加入无声铃鹿所在的队伍,刚巧无声铃鹿就在他旁边。
跟在无声铃鹿身后,西崎龙才敢靠近气场全开的覆雪无痕,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么强的马娘会有怎样的一个训练员。
“我也想加入…加入有特别周在的队伍。”
[渴望]的效果在无声铃鹿出现后就逐渐消散了。
在听到特别周要加入眼前这个不怎么正经的Spica队伍之后,覆雪无痕也对这个队伍产生了好奇。
当然,她想要加入Spica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特别周。
谁让她到目前为止,就只有这么一位朋友呢。
“什么?”
西崎龙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他听到了什么?
因为找死对头签走了无声铃鹿,所以一个非常有潜力的苗子要加入他的队伍。
要不是刚才被覆雪无痕的气场影响到,西崎龙甚至会怀疑自己中午吃错了东西。
“欢迎加入Spica!”
有些不知所措的训练员先生只好先把欢迎词念出来了,之后的事情,就留给之后的自己苦恼去吧。
西崎龙现在要做的,也是当务之急的,就是趁着两位马娘没有反悔,赶紧签下她们。
顺便拍张照片给自己的死对头看看。
那边大概在签约神鹰吧,真好奇她在看到西崎龙给她发的消息之后,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训练员先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大和赤骥和伏特加还是有些不安,她们也还只是未出道的马娘,在见识过覆雪无痕的恐怖压制力后,很难想想自己与对方在平时到底该怎么相处。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黄金船大人我可是很中意她啊。”
看着覆雪无痕身上那别具一格的运动服,黄金船还以为这是对方个性的象征。
这么有个性的赛马娘,黄金船大人相当感兴趣呢。
身为大姐头的黄金船已经这么说了,大和赤骥和伏特加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最后的希望放在西崎龙身上。
希望训练员先生良心发现,希望他能拒绝覆雪无痕的入队申请。
只可惜她们两个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
满脑子都是该怎么炫耀的西崎龙,完全无视了大和赤骥和伏特加的目光。
他刚才貌似听到了覆雪无痕说想要去吃饭,这不得拍个生活vlog好好炫耀一下!
碰巧前几天开了工资,难道还有比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更好的新人赛马娘入队欢迎仪式吗。
早就听闻了芦毛怪物小栗帽的恐怖食量,这次他西崎龙要用自己的钱包来试上一试,芦毛马娘的食量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
尽管来吧,不管是十人份还是三十人份的食物,对于月初的钱包来说都是小意思。
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要是买不起单到底该找谁借钱的西崎龙,在真正到了食堂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请给我一杯胡萝卜汁。”
之外再无其他。
就一杯胡萝卜汁,身为赛马娘的覆雪无痕甚至还是刚跑过比赛的状态,做为资深训练员的西崎龙,再怎么天真,也不会相信覆雪无痕的饭量只有那么一点。
可无论他怎么说,覆雪无痕在喝完那杯胡萝卜汁后,就不再把目光投注在食物上,只是静静的看着其他人吃饭。
“训练员先生,你听说过有关芦毛马的诅咒吗?”
身材瘦小的覆雪无痕抬头仰望窗外的天空,在发丝遮不住的缝隙间,天边飞鸟自由翱翔的一幕尽收她的眼中。
一万匹芦毛马中只有一匹有登上赛道的资本,这并不代表只要有足够多的芦毛马,就有足够多的芦毛赛马娘。
只是因为一万匹有天赋的赛马中刚巧有一个是芦毛赛马娘。
毅力、决心、耐性、脾气…
除了速度,芦毛马娘即使把自己所能走的路走到了其他马娘望尘莫及的地步,她们终究缺少了夺冠最最重要的东西。
‘芦毛马是跑不快的’
这句话是无数训练员费尽无数个日日夜夜总结出的规律,也是压在所有芦毛赛马娘头顶的负担。
“没有谁是天生被诅咒的…”
“飘扬的芦苇花是闪电的颜色哦。”
西崎龙对羁绊何其敏感,他知道,只要可以剪断覆雪无痕与她说的那个诅咒,其名为羁绊的缰绳就会被自己牢牢的抓在手中。
可还没等他想到好的说辞,陌生的马娘带来了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
两人的经历也算相似,她们一个背负着母亲想要打破芦毛诅咒的遗愿,另一个则是背负着一整个牧场的未来。
“芦毛是…闪电的颜色吗?”
[渴望]超越诅咒,[渴望]得到幸福,[渴望]比闪电更早降临…
淡粉色的瞳孔再次染上血液的猩红,覆雪无痕不再透过发丝之间的缝隙仰望天空,转而看向同为芦毛赛马娘的玉藻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