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位抽签仪式当天晚上,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查理二世马娘综合训练中心学院,训练员办公室。
施素尔静静地端坐在桌前,窗外的夜色如墨,星光稀疏,恰似他心中的不安。
他微微叹息,眉头微皱,目光游离在那堆杂乱无章的文件上,似乎无意中捕捉到了一丝忧虑。
“怎么了亨利?还不回家去?”
查理的手中拿着一杯咖啡,站在施素尔的个人办公室门口前,倚靠在门框上,询问着眼前的施素尔。
“没什么...单纯是在担心阿钻罢了...唉...”
“也是。”
查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从施素尔的对面拿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对面,跟他交谈了起来。
“阿钻她啊...背负着太多本不属于她的关注了。”
毕竟施素尔十分清楚,英勇光钻身上背负着来自那伟大母亲留下的传说;而她现在面对最后一冠,自然而然,现在所承受着的压力,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就连施素尔自己,在有些时候谈论到英勇光钻,也会先想到她是尼金斯基的女儿这点,再然后才想到她是英勇光钻。
施素尔微微叹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声响。
“她的母亲尼金斯基...给她带来的...是一层无形的枷锁。”
他顿了顿,随即继续说。
“人们总是愿意将阿钻,与她那位伟大的母亲相提并论...基本上,她的所有努力与成就,似乎都被淹没在这层身份之下。”
毕竟是尼金斯基的女儿,就算英勇光钻在赛场上再怎么交出好表现,也会被认为是理所应当。
查理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感慨道:
“是这样的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那属于自己的‘光芒’,而不是永远活在来自母亲尼金斯基的阴影中。”
施素尔沉默片刻,回复了查理。
“我希望如此...我一直觉得每位马娘无论身分...都应该有属于她们自己的舞台,轨迹;不被身份什么的所干扰。”
窗外,夜风轻轻吹拂,带来一缕清凉,仿佛在慰藉施素尔那颗焦虑的心;夜色愈发浓重,他的思绪也随着那轻柔的夜风在飘荡着。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
“然而阿钻却被迫在两个舞台跟轨迹之间不断地徘徊;她的每一次出赛,都是在与母亲留下的辉煌较量...”
“我希望她能明白,真正的胜利,并不是来自于外界的认可,而是发自内心的。”
查理心中回想起来了英勇光钻在训练场上那刻苦训练着的样子;只见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看着眼前的施素尔,笑了笑。
“不过...我们都在期待着她的成长,不是么?”
“你说的是。”
施素尔的眉宇微微舒展,他望向窗外;夜空中星星闪烁,似乎在对他低语。
“钻石的光辉,能否在压力之下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