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完整的抽签结果显示在大屏幕上的瞬间,那些记者们就马不停蹄地将结果给迅速而准确地全部记录下来。
而施素尔看着英勇光钻的档位分布结果,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
“这是个好兆头,不是吗?和你母亲当年的一模一样。”
和你母亲当年的一模一样。
这句话,像是一颗被投入湖心中的小石子,在英勇光钻那平淡如湖面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嘛...这种...我该称之为‘浪漫’吗?反正这种 ‘浪漫’的巧合,绝对会被那些烦人的记者们炒作得沸沸扬扬的了。”
英勇光钻扭头看着一旁的记者们,如此地心想着;毕竟,她已经能想象到那些记者们明天整出来的报纸标题会是什么。
诸如什么:“与伟大母亲尼金斯基的命运重叠!这是奇迹,还是无形的枷锁?”,或者“英勇光钻能否续写母亲的传奇?”之类的。
这些极其吸引人瞩目的标题什么的,英勇光钻随便想想都能想象出一堆来;不过她已经能够想象到外界的人们会怎么评价的了。
“他们会说这是命运的安排;与母亲一样的档位,与母亲一样的跑法;英勇光钻肯定能够延续那伟大母亲的传奇...但…他们会记住我吗?还是只会记住我是她女儿这一点?”
英勇光钻的思绪愈加沉重,不禁越来越钻起了牛角尖;在压力大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钻牛角尖什么的,这也是她的一个老毛病了。
施素尔察觉到她的情绪,他看着英勇光钻,目光柔和,温柔地安慰道:
“没事的阿钻,你是你,尼金斯基是尼金斯基…”
“嗯,我没事的施素尔先生。”
英勇光钻打断了施素尔的话,眼神复杂地看着前面的档位抽签结果,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
而与此同时,电视正将现场的状况全程直播,节目主持人也很热情地对电视观众介绍着目前的形势如何。
“经典二冠与二后冠的最终对决!”
“这场比赛的焦点,毫无疑问,是英勇光钻与声乐渐轻!”
另外一位主持人很熟练地接过了话语,继续说道:
“英勇光钻贵为三冠马娘尼金斯基的女儿,已经在不同比赛中给出了她那强横实力的证明。”
“至于另一方,则是二后冠的得主声乐渐轻!究竟是史上第一次母女三冠呢?还是新一位三后冠马娘的诞生?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时候屏幕切换到声乐渐轻的画面,只见她从容不迫地走到记者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英勇光钻?虽然她很强,但—”
她顿了顿,目光中透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但这一冠,我不会让给任何人。在赛场上,只有绝对实力才能够决定胜负,三冠马娘的头衔,是我的了。”
“嗯哦?说话这么狂么。”
英勇光钻看着眼前的访谈,心中暗自思忖。
毕竟面对记者,永远不能把话说太满,不然,若是结果不如意的话,最后打的还是自己的脸,还会白白送给那些记者一堆可以写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