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已经陌生的1778年,即亚基合众国总统大选的那一年,被称为乔·西梅尔法布的先生赢得了这次大选。而正是在那一年,一封出自莫希莉主席之手的书信诞生了,它在1782年,即四年后的又一次总统大选结束后,阿洛伊修斯·安当选时出现在另一封书信中,那时莫希莉主席向一位身居异国的友人写去这封信,表示对她来信问候的感谢,并祝福她健康而常怀希望云云,其中还附带另外一人的手写信,令人不由猜测这是否还关系到另一些人的罗曼史;令人遗憾的是那些书信全部已经遗失,只有这封1778年的作品存世,我们因此将它辑录在《莫希莉书信集》中,以期能够让读者一窥这位年轻而伟大的领导人真正年轻时的心境,并以此获得一些鼓励。或在类似情况下的勇气与经验。
今早,有人说起:“一切都完了!”
会议上的众人兴致却却,岗位上的官员难得连官架子也收敛了起来,大街上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但她的教堂里却人满为患,人们都在祈祷,在危难时想起上帝,希望用一下午的无所事事换来四年的无忧无虞。
在过去被一大群保守甚至怪异的邻居包围时,人们没有想到情况竟然还能更糟。更糟的是:这些人中最高大魁梧的那位总是试图将他们引以为豪的怪脾气(或是说:思维的保守惯性)传播到更远的地方/以及最糟的是,这样做的确有效,不少人还没有长记性,刚刚前进了一步就不安于眼前的景象,宁愿回去看长辈们脸上的红斑狼疮,三叩九拜,最后再凑上去亲一口。于是我们就看到,许多自诩爱国的人竟然能在一个大量商品急需消化的新兴国家为整个大陆最有能力提供这个市场的国家实行贸易保护主义叫好,原因仅仅是他们在保守主义影响下的,几十年的出生比例失调的情况下找不到一个“听话的”妻子,而他们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好办法居然是更加保守。
我们必须承认的是,世界仍然年老,过去的一些人期盼的团结、友爱,不分你我的互助,携手共迎的明天,在这现实的沉重打击面前都变得黯然失色,有人自称理智,不愿意相信“幼稚的”团结,却宁愿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面前起舞,坚信自己不会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一颗炮弹炸死。但另一些人呢——他们大概知道未来将面临什么,无一例外地悲观。有人说:“看,一切秩序井然!”他们在高兴,而另一些人也会这说,只不过他们不会高兴。
是的,一切秩序井然!
为等待伟大的黎明,我们必须等待这“秩序井然”的伟大黑夜。就像过去的某一个普通的人所说:“期待社会总一成不变地前进,不发生任何倒退,这无疑是过于理想的。”变革这种事,就像是锯木头,有时向前,有时向后,但总的来说,终归是向深处前进的。透过这倒退,我们亦能看到些许希望,更激烈的变革总是在社会的压力处于最高时出现,就像我们守望的星火出现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