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次案件的受害者,在李唯一自己的特写中,现在不是被打成一个饼一样,就是在身上被打出一个洞的倒霉的家伙。
稍微思索了一下李唯一立刻就反应过来,之前宋安雅压着那个巡城司的官员说了些什么?
大概是想带着自己进来,又怕自己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
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压迫那个巡城司的官吏,让他们对这个倒霉的家伙的尸体做些处理。
虽然李唯一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偷偷看过的东西要比这个场面要血腥的多。
但是李唯一却不能表现得大大咧咧的样子,毕竟他现在的人设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没有见过血腥的良家少年。
他还是得装出一副怕血的柔弱表现来,一方面是不能有被自己的人设,另一方面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的柔弱能够更加的激发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保护欲。
尤其是宋安雅原本就对他抱有极大的好感,更何况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自己树立一个晕血的人设,之后要做些什么事情也更方便一些。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在一旁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堆东西,那个老刺猬临死之前给自己看到的那个幻象,也就是说那里藏着一本他现在急需的引导修炼的法门,或许是攻击类的也不一样,但是无所谓,以他自己雄厚的灵力只要能够拥有法门不管是怎样的东西都能发出效果。
李唯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加苍白,他缓缓地低下头,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不适。他知道自己必须演得逼真,否则一旦露出破绽,不仅会破坏精心塑造的形象,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宋安雅见状,立刻关切地走上前,轻声安慰道:“唯一弟弟,你没事吧?这血腥场面确实不适合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怜惜,显然对李唯一此刻的“脆弱”感到心疼。
李唯一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回答:“我…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他的话语中带着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晕倒。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同情,有的则带着轻蔑的笑意。李唯一知道,这样的表现虽然会让人觉得他不够坚强,但同时也为他赢得了更多的同情和关注。
他趁机向宋安雅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缓缓地向角落的方向移动,装作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那堆东西,心中盘算着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将那本法门拿到手。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后怕的姿态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李唯一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走到那堆杂物旁边。
现在只需要这些人注意探案的时候,把这本法门给掏出来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不过自己现在的样子非常的扎眼,毕竟自己不只是整个案发现场之中唯一的一个男人。
且不说在这样一个血腥的凶杀现场,自己一个无官无职的外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修炼能力的男人。
在这里却属实是引人注目,得想个办法转移这些女人的注意力。
就在李唯一思索着要怎样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的时候,他的口袋里传来的些许刺痛让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之前他还不知道这个死掉的刺猬究竟从哪里来的,但是现在将对方给自己看到的幻象与这个地方联系起来他就立刻反应过来了。
这个刺猬估计就是当初那个倒霉鬼所供奉的保家仙,正好可以将这个灵力枯竭的刺猬作为线索引导他们。
帮自己挖开这堆杂物。
如果对方发现了那些法门并且作为政务收集起来自己就在这东西收录进政务间之前借过来看看。
反正自己维持的人设一直都是一个无法修炼的男人,只是看看修行法门而已,也不会引起什么样的注意或者警觉。
如果对方侥幸没有发现这本法门,那么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收下。
想到做到,李唯一悄无声息的摸出了自己藏起来的那个因为伶俐枯竭已经缩小到拇指大小的刺猬干尸。
李唯一小心地将刺猬干尸放在了显眼的位置,确保它不会被忽略。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后几步,然后故作惊讶地指着那干尸,大声说道:“姐姐们看,这是什么?”
现场的女警们纷纷转头,目光被这个意外的发现所吸引。她们围拢过来,议论纷纷。李唯一趁机退到一旁,装作在观察现场,实则在寻找那本法门。
他注意到一名女警正拿着一本泛黄的书籍,看起来正是他要找的法门。李唯一走上前去,礼貌地询问:“请问,那本书是关于什么的?”
女警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好奇,但还是回答道:“这是一本古老的修行法门,记录了一些修炼的秘术。”
李唯一装作好奇的样子,继续问:“我可以看看吗?我对这些古老的书籍很感兴趣。”
女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递给了他。李唯一接过书,翻看起来,他的心跳加速,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他快速地浏览着书页,寻找着可能对他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宋安雅走了过来,对李唯一说:“唯一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信息,关于你发现这个刺猬的情况,你之前是在哪里找到这个刺猬的?”
李唯一点了点头,将法门小心地还给女警,然后跟随警官走到一旁,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一切。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毕竟,他现在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而不是一个有着秘密目的的探案者。
更何况虽然那本书籍它只是一目十行的翻了几页,但是他已经将里面的秘诀提炼且记了下来。
这就是他两世为人锻炼出来的绝佳记忆力。
他又一次装作是一副柔弱的样子。
“刚才我有点晕血就想要回避一下,走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