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还是太危险了。”
“既然老大给我的命令是贴身保护你,那么还是得让你待在我身边才行。”
犹豫了片刻,在脑子里面构思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似乎是想要说服自己一样,他搞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让自己违背规定带着一个和这个案件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和组织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小男子带到案发现场里。
他找到了一个理由,说服对方的同时更重要的是为了说服自己。
“……真的吗?没有让安雅姐感到为难就好。”
原本脸上还刻意挂着一副暗自神伤表情的李唯一,虽然心中满是欣喜,全是自己应按计划得逞的快乐。
但是脸上依旧不显,虽然他对于玄门法术一窍不通,但是对于演员的自我修养以及面部表情的自我掌控熟练度却是深怕渗透(1000%)
于是于是他脸上还是那一副不想让宋安雅为难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神里全都是对于宋安雅的愧疚。
虽然李唯一自己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非常的恶心,简直就是专业绿茶婊。
但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女人们就非常的吃这一套。
由于灵力的存在,这个世界男女的身体素质和李唯一之前所在的那个世界完全相反。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女人等于上一个世界的男人,至少在行事风格以及社会地位上来说是这样的。
男人最懂男人,所以这个世界的女人们喜欢怎样的男人,他可是在门清不过了。
“不碍事,不碍事,都是分内的事情。”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脸上也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想要在李唯一面前维持形象。
但是她脸上那一副就像是上了年纪的怪阿姨看见了风华正茂的小男孩一样的表情。
就好似那猪八戒看到正在水里嬉戏的蜘蛛精姐妹,就差口水都流出来。
“好了外面风大,别在外面待着了我们进去吧。”
随即宋安雅十分做作的学着阿勒曼尼那边的绅士礼仪像李唯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不过动作看起来相当的不熟练,应该是头一次在一个男性面前做出这样的姿态来。
所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李唯一当然知道他想得到怎样的回应,所以也刻意的迎合对方,先是愣愣的看着对方滑稽的动作,然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被对方逗乐了一样发出“噗呲”的笑声。
标准的家教礼仪教条拉满的贵族少爷在男友滑稽的表现下破涕而笑的姿态。
“……嗯,好了,安雅姐不要做出这样的姿态来,堂姐让我听你的安雅姐你安排着来就好。”
末了李唯一仿佛觉得这样的输出功力还不够,要用自己明亮的眼眸盯着宋安雅,片刻之后又补了一句。
“我永远相信安雅姐。”
就这样在众人心照不宣的情况下,李唯一就这样获得了进入这个灵力谋杀案件的现场的权利。
他就这样跟着宋安雅后半部的位置亦步亦趋的进入了这凶杀现场。
确定对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这个案发现场之后,李唯一也开始打量起这个所谓的灵力案件案发现场。
最先引起李唯一注意的就是空气中若有若无,无法令人忽视的血腥味。
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这个已经不知道被谁拆的像个垃圾堆一样的房间,李唯一就已经看出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墙上全都是暴起的血点。
虽然表面上李唯一学的都是一些标准的官学下发的课程,但是其实他在暗地里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学习着各种专业的知识。
不管是医学,化工,还是机械,虽然做不到精通但是略懂一些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都是他背着这些女人悄悄在背后学习做出的努力,平日里假装感兴趣收集的书籍,然后纯纯是躲在房间里蒙着被子偷偷的研究。
虽然重新开国之后,由于太祖的命令男人和女人所学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由于社会惯性的问题,这项命令在远离太久的各个城市执行得并不算好。
更何况太祖驾崩之后现在看上去隐隐有一些人死政消的样子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李唯一也没必要像现在一样悄摸摸的背着自己认识的所有女人偷偷的学这些东西。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一眼的看出来这个破碎的民居里那些飞溅出去的已经干枯的血点。
这应该就是那个受害人的血,这个倒霉的家伙当时应该是听到了有人拆门的动静,急忙下来查看。
在门框附近他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孔洞以及尚未完全消散的灵力。
再加上当初听宋安雅说过,死的是一个没有规制的出马弟子,应该是这个倒霉的家伙发现了入侵者之后,推动灵力想要逼退对方。
但是却被对方用某种冲击力极大的攻击直接打到了对方身上。
门框周围全都是那种密集的孔洞,但是铁门附近却没有,也就是说入侵者用某种方式抵御住了他的攻击。
或许是某种附身的法门,又或者是某种贴身的法宝甲胄,周围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血迹,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受伤。
李唯一悄悄的睁开了自己的灵眼,探查了一番也没有在这里发现任何跟僵尸或者说不死生物有关的那种死气。
操控者应该是一个活人,至少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物。
如果更加仔细的探查,可以知道更多的东西,但是这里的人很多在众目睽睽之下长时间使用灵视搞不好会暴露自己。
所以李唯一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就立刻收拢了自己体内的灵力。
开始用肉眼继续探查着这个的案发现场,在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被白色的布匹遮盖着的物件,布料之下还在渗出血液。
白色的布匹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被血液染成了红色。
哪怕看不到下面是什么东西,你唯一也能猜到这个大概就是这间房屋原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