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小樱也在飞牌的帮助下回到了自家二楼卧室的窗户前。
“小可,你在吗?”
手指无力的敲打在封闭的窗户上,同时口中轻轻呼喊她的宠物(?)兼封印之兽的名字。
“我在!小樱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
一宿没睡的小可在注意到窗户处传来的动静后也是飞快跑去开窗,并发出了一连串的质问。
同时它的周身凝聚着近乎化作实质的怨念,不过在它看到小樱虚弱的样子后,愤怒的神情瞬间被担忧所取代,短小的四肢在空中慌乱的挥舞着。
“小樱,你…你没事吧!”
小可的语气溢满了担心,看着在魔杖上摇摇欲坠的小樱,它咬住她的后衣领,背后的小翅膀用力扇动,将小樱拖到了床上。
“……小可。”
重新陷入柔软的床,小樱对上了小可满是焦急与担心的豆豆眼,她勉强勾起一丝笑容小声道:
“我没事……”
“可是你这样根本不像没事的模样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小可看着还在嘴硬的小樱,着急的上蹿下跳四处乱飞。
可失去火牌与地牌并没有多少魔力在身上的它,面对小樱的情况也很是无力。
“没…没有人欺负我……”
小樱半张脸藏在被子下,听到小可话语的她,脸瞬间红的滴血,昨夜的旖旎回忆也隐隐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羞赧的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姐姐,我好疼……”
“姐姐……抱我。”
“姐姐呜呜呜呜……”
小樱此刻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的炼狱中,她的双手紧紧拽住被子想要赶走脑海中那不合时宜的回忆。
好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早餐好了,我们家的怪兽可不要睡过头了咯。”
小樱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她的哥哥,为了防止被他发现异样,她也是出声回应了一句:
“才不会呢!”
只是她的声音比起以往还是失去了活力,也让门外的桃矢眉毛微挑。
想到昨晚与早安心底隐隐的异样感,桃矢在短暂思考两秒后,推开了小樱的房门。
“你怎么了?”
在看到小樱还躺在床上后,桃矢就确认了他的妹妹肯定是出什么事故了。
他一边发出询问,一边将目光转向小樱床头装作玩偶的小可身上。
“我…我没事……”
小樱在脑海中疯狂想着该如何应付桃矢,她现在还穿着昨天的校服,直接掀开被子起床的话一定会被追问的……
看出小樱是在紧张,桃矢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手搭在了她的脑袋上。
有点烫,是发烧了吗?
“你有点发烧了,需要我帮你请假吗?”
“不用了,我可以的。”
小樱挤出一个笑容,虽然身体很疲倦,但她要是不去学校的话,会对大家造成困扰的吧。
“……嗯,那就起来吧。”
桃矢看着小樱的笑脸,在心底轻轻叹气,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离开了房间。
“呼,终于走了。”
等到桃矢将门关上,响起下楼的声音后,小樱和小可同时松了一口气。
“小樱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还是听你哥哥的话在家休息吧。”
看着起身都有些艰难的小樱,小可的内心浮现出一股愧疚与自责。
小樱是它选择的库洛魔法使,可在她难受时,它却帮助不到她甚至连导致她变成这样的幕后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没错,小可认定小樱如今这副样子一定是被某个混蛋给欺负了。
毕竟它可是看到小樱之前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有着泛着红乃至变紫的印记。
那一看就是被什么人以暴力手段留下的痕迹……
可恶,竟然敢欺负我可鲁贝洛斯选择的魔法使,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小可在心中做出决定,同时它也打算陪同小樱一起上下学,以防止那个躲在暗处的元凶再次来伤害小樱。
与此同时,某栋气派的大房子中。
“啾!”
换上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女子坐在茶桌前,温伯则静静的站在她的身侧。
“夫人,你没事吧。”
听到喷嚏声,温伯关心的问候了一句,同时向女子递出了一块质地很好的手帕。
“没事,或许是有人念叨着我吧。”
女子接过手帕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碧绿的眼眸。
“对了,和我说说小狼在这边的情况吧。”
意识到温伯又想把话题拐到昨天那个孩子身上,女子先一步开口,同时她也很想知道她的孩子在这里的表现如何?
“……好的,小狼少爷他……”
被猜出心思的温伯话语一哽,在微微叹气的同时也是将李小狼最近的情况一一说给了女子,平时的表现,学校里的成绩……
只是虽然在谈论李小狼的事情,温伯的脑中却在想着他整理那房间时发现的事情——那是一张沾有血迹的床单。
虽然这块床单被夫人收了起来,但想到昨晚被夫人带回家的孩子,以及晚上闹出的动静,让温伯不得不劳心。
“我知道了,之后关于他日语的学习还麻烦温伯你督促一下。”
女子对自己的孩子做出了安排,看着那明显走神的温伯,她无奈揉眉浅叹:“至于昨晚那个孩子,我会负责的。”
“夫人有安排便好。”听到女子的承诺,温伯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女子开口道:
“我看那孩子的校服是附近友枝小学的,夫人需要……”
“我知道她在哪,我会和她……以及她的家长好好谈的。”
虽然整个友枝町充斥着库洛里德的魔力,但独属于小樱那强大魔力还是如同黑夜里的太阳,让女子想忽略都难。
“帮我准备几份拜访礼,我待会去见见那个孩子。”
深吸一口气,女子再次做出了安排。
一直逃避可不是她的处世之道,而且想到自身的情况,她还需要那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