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到宿舍时,只见鲁道夫象征正对门口坐在凳子上,低垂下头不断翻看着手机,像是在与谁聊天,听到开门声耳朵轻微动了动。
“你回来啦。”
“啊,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趁热快尝尝。”
织染闪昼提起装菜的袋子晃了晃,鲁道夫象征闻言放下手机,疑惑地抬起头。
“好吃的?实不相瞒我在学生会已经......”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织染闪昼上至身前扔下袋子,佯装生气地说道:“天天速食,懒得管你爱吃不吃,别人想要还没有这个口福呢。”
见她貌似心情不好的样子,加上之前行为过于冒昧,鲁道夫象征无奈点了点头。
有什么办法,吃呗。
眼神朝菜盒子里面望去,“咦?好像不是食堂经常出的饭菜呢?”
“那是当然,老子...我亲手做的。”织染闪昼挺起胸,骄傲地用大拇指勾向自己。
让咱主动带饭你是第一个,晚上躲在被窝里偷着乐吧。
这边鲁道夫象征表情显得十分震惊,她曾经独立生活时稍微学了点下厨手艺,但肯定烧不出卖相这么好的菜,而身为流浪马娘的闪昼做到了。
也对,一个人想照顾好自己什么都要学,并没有怀疑对方的过去,而是单纯认为可能有类似的工作或者好心人接纳过。
掀开盖子,夹住一块爆炒牛肉放入口中。
嗯~尽管味道有些重和辣,不过里外香嫩多汁,像是在吃宴会一样,口感上佳。
土生土长的鲁道夫象征不知道的是,霓虹口味普遍比冲国要清淡得多,倘若让她尝到冲国特有的火锅,嘴都得辣肿。
正品尝着,忽然无意识开口夸赞道:“真贤惠啊。”
这话啥意思?好家伙你还不打算放过我是吧。
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的鲁道夫象征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闪昼真棒...啊哈哈~”同时尴尬地笑了笑。
深深地凝视了她一会儿织染闪昼默默叹了口气,应该只有在东海帝王面前,鲁道夫象征这一套哄小孩子的话术才有用吧。
不管了!转头默默从兜里掏出一罐冰镇快乐水,“噗哧”指尖扣开上面的拉环。
顿顿顿~
“啊!kimoji!”
饭后来一口,活到九十九,好像哪里有问题,无所谓啦。
这可是她在特雷森后厨找到的,因为相较于快乐水的刺激,更多的马娘们喜欢甜甜的饮品,久而久之这类饮品便很少出现于食堂了。
好在厨师们是人类,其中某个人恰好带上放在冰柜里,被织染闪昼顺走了。
“你还喜欢喝这个呀?”
“嗦达!难道会长不觉得快乐水可以使人快乐吗?”
确实如此,可我们是马娘吧。
不过看畅饮时的笑容,鲁道夫象征心里关于比赛的那些话又憋了回去,转过头继续用餐。
中央的目的暂未知晓,她对那些老家伙不是一般的了解。
仅仅是十个G1冠军...对你的眼睛没问题,仅仅...绝对无法满足他们对所谓荣誉的追求。
按道理讲,如果中央诞生了一位顶级的马娘。
常年把视线投向国外的老东西应该有的想法一定是......
凯旋门赏。
迫切地希望证明,甚至提出损伤身体的训练法,看得出他们非常急躁。
凯旋门赏冠军只要没退役,无论在国内外都代表其会饱受关注,赢下等于整个霓虹的崛起。
与其说是荣誉,延伸出来的却是另一层面的灰色地带,其中蕴含的利益难以想象。
鲁道夫象征不知何时停下了动筷的手,开始琢磨怎么保护织染闪昼的安全。
想到这鲁道夫象征悄悄回头瞄了一眼床上刷视频,时不时发出“嘿嘿”笑声的憨包,暗自摇了摇头。
尤其是闪昼这种!呆头呆脑的,背景不硬的,无父无母的,涉世未深的,心理有问题的,极其容易上当受骗。
所以她才问对方是否愿意加入象征家,没有证明,自己和闪昼的关系最多只能称得上友人。
而收养就不一样了,纵使再怎么肆意妄为,某些人应该也不会胆大包天到骑在象征家头上吧。
“今天几号了?”
......
地下室,同样的人。
这次只有两个,就是那个干部女性和领导者。
“事情办完了?”
“yes,想必皇帝现在已经气得爆炸了吧,哈哈。”
女人奸邪地笑着,两条腿搭在桌子上,“话说你就不怕象征家报复?”
闻言男人缓缓走向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凯旋门海报前回答道:“这件事我们何错之有?传出去顶多被社会闲散人士谴责一下出尔反尔,头疼的是她们,无规矩不成方圆,中央特雷森的学生会长却率先打破,你如何认为呢?”
显然他们找到了北原作为突破口,每年多少地方训练员挤破头试图考进中央出人头地,最后只得到不合格三个大字。
恰巧此时一位同行依靠手下的赛马娘破例进入中央,明面上是暂时的,实际各位心知肚明。
“皇帝也不想看到那个马娘伤心吧。”
男人脸上写满了自信,他喜欢看别人负隅顽抗,最后发现之前所做一切都是小丑行为时的绝望。
“可是,这样一来,跟我们的目标有什么联系?”
NO~NO~NO~
他右手背负在身后,左手擦了擦海报上的灰尘,沉声解释道:“我们如果去胁迫对方,结果只能适得其反,甚至造成外界的不满,设想下,沉寂了数个年头的霓虹突然一名十冠王横空出世,任何比赛轻松拿捏......”
利用群众的力量!听到这女人恍然大悟。
她们这群人权利虽然不小,但要知道群众才是一切的根本,力气大有什么用,一人吐一口唾沫星子都淹死你了。
“哦嚯!天翔隼先生真是天才啊!祝我们成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