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
房间幽暗。
“嗯……嗯……”
轻轻的低吟声自鼻间大触,不断在房间内回响。
水野深冬赤红着脸,坐在电脑前,睡衣略显凌乱。
她轻咬着下唇,手指不断跃动着,摩擦之间,不断发出沙沙沙的轻响。
当然。
她不是在干什么坏事,而是在画画。
只是画到动情处,会在无意识下触碰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后就跟触了电一般,发出奇怪的声音。
“太难了……”
水野深冬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要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却发现身体在微痛的刺激下,变得愈发奇怪了。
再这样下去,估计要憋坏了……
水野深冬叹了口气,看向屏幕上的内容。
故事接着上文。
是大巫女被红茶迷晕之后的故事。
大巫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绑起来了。
而且,绳子的绑法很奇怪。
特别是胸部和那个地方……
勒得很紧。
“这是怎么回事?”
大巫女一脸错愕。
正当她试图挣脱时,两个修女走进了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快帮帮我。”
大巫女如同找到了救星,她还以为她们是来帮她的,连忙求救。
前辈修女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大巫女正准备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嘴唇就被堵住了。
“呜!?”
大巫女瞪大了眼睛,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她浑身上下就被两人上下其手起来。
她浑身上下被红绳捆了个结实,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两人施为。
修女前辈的舌头不断在她口腔搅动着,她就连呼吸都做不到。
直到她快要窒息时,对方允许她呼吸了。
“呼,呼呼……你们这是干什么?”
大巫女嘴边流着晶莹的口水,红着脸大口大口喘xi着,她一脸错愕地看着两个修女。
“还没有看出来吗?我们在qinfan你。”
修女淡淡说道。
“诶?”
随即一拉绳子,大巫女就感觉一阵力道将自己的腿分开了。
她变成了M开腿的羞耻姿态。
不仅是腿被分开了,那个地方的又cu又ying的绳子又勒进去了几分。
晶莹的液体透过neiku,将绳结浸得湿答答的。
修女用手指沾起液体,然后将手指伸进了大巫女的嘴里。
大巫女用力反抗着,哀求着,只是越反抗,绳子勒的越紧,越哀求着,她们越用力。
就这样,她只能任凭两个修女欺负。
就在她被迫去了六七次后,修女强迫她就这水吃下了一颗维生素b,然后骗她说是媚药,然后将她吊起来qinfan,只有一只脚能触碰到地面。
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不受她控制地喜欢上就这种在被qinfan达到巅峰的感觉了……
任凭她如何忍耐,都没办法让身体停止欢愉。
“噫……”
就在她即将再次绝顶时,两个修女都停下了动作。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和困住自己的绳子产生摩擦,借此缓解身体的寂寞kongxu感。
然而,这些动作也只是隔靴捞痒,根本解决不了她的需求。
她望着两个修女,美艳的脸上满是哀求。
就差那么一点儿……
“说出来吧,说出来我们就让你shufu。”
修女凑到大巫女的耳边说道。
这是水野深冬以纱织姐的行为画的……
每次纱织姐凑到她耳边说话,她都感觉身体会发热……
所以,她直接画到漫画里了。
大巫女一脸犹豫,她想要开口,却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开口了,那就不能算她们强迫自己了……
至少在自己心里,自己接受了……
就算是因为媚药,那也不可以……
不可以……
可是……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一脸委屈地看着两个修女。
“再不说的话,我们可就去做祷告了。”
前辈修女轻轻摸了摸大巫女的那个位置,引得大巫女浑身发颤。
“噫……”
她浑身不安分扭动着,可是,距离那个地步,依旧差了那么一线……
眼见两个修女要走,终于,她开口了。
“求求你们了,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吧……”
她哀求道。
然后……
“呼。”
她伸了伸懒腰,将漫画内容保存了下来。
夜深了。
该休息了,因为校庆要到了,所以,她的事务也越来越多了。
不仅要协助几个班的学生完成校庆活动。
明天下午还得去舞台上彩排。
得早点睡,不然明天一到学校就趴桌上了。
而且,这本子的剧情也画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只需要画大巫女的恶duo就行了。
再过两天,应该就能画完了。
所以,也不着急。
水野深冬钻进空调被,蜷缩成了一团。
因为垫了wsj,所以,腿间没有了那种湿润的不适感。
一阵睡意很快就袭来了。
当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神道教那边来人了,来的人正是她画的那个大巫女。
大巫女拿着一根捆绑用的绳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水野巫女,你也不想神社被神道教给收走,还因为诋毁教会和神道教被起诉,面临天价赔偿金吧?”
为了不跟妹妹一起流落街头,她只能选择屈服,让大巫女将她捆绑了起来。
然后,她就开始被tiaojiao……
她想要醒过来,但是也不知道是太过疲惫了,还是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
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清醒过来,只能任凭对方摆布。
无论她怎么求饶,对方也没有停下来。
“姐姐,姐姐。”
直到耳边响起了妹妹的声音,水野深冬这才从梦境中脱离了。
柔和的灯光铺满了整个房间,妹妹正站在床边,一脸关切担忧地看着她。
“姐姐,你没事吧……刚刚一直在说梦话……”
“啊?姐姐说什么了?”
水野深冬一愣,随即试探性问道。
虽然这样问着,但是水野深冬心都快死了……
刚刚那个梦,自己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