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真热……”
水野深冬用手扇了扇风,一路来到了咖啡厅的更衣室。
“啊啦,小深冬脸怎么这么红啊?是因为想我了吗?”
才刚脱完外套,桃火纱织凑了过来,笑盈盈问道。
“纱织姐,想你为什么会脸红啊?我这是热的。”
水野深冬一边脱剩下的衣服,一边回应。
“那肯定是想到跟我做那种事呀。”
桃火纱织一脸玩味,说话间还轻轻嗅了嗅水野深冬身上的香味。
“纱织姐,别闹了。”
水野深冬满脸通红,拿起员工衣服穿了起来。
“小深冬真冷淡……纱织姐伤心了。”
桃火纱织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要揉揉小深冬,心情才能好转。”
“那你揉吧。”
水野深冬无奈叹了口气。
“那纱织姐可就揉了哦?这可是你说的。”
桃火纱织作势就伸手朝着水野深冬的胸口抓了过去,吓得水野深冬连连后退了两步。
“干嘛要躲?不是你说让揉的吗?”
桃火纱织一脸调笑,笑着问道。
“我……我还以为纱织姐你说的跟上次一样,是揉脑袋……”
水野深冬一脸幽怨地看着桃火纱织。
上次桃火纱织也跟她开过类似的玩笑,上次她以为桃火纱织说的是揉xiong。
结果桃火纱织说是揉脑袋,结果,这次又说揉,她就下意识以为是揉脑袋了。
结果是揉xiong……
虽说女孩子之间揉一下也很正常……
她看轻小说,还有漫画,动画里有很多这种桥段……
但是……
总之,这种事情,她感觉怪怪的……
“其实,除了揉脑袋和揉xiong,女孩子身上,还有其他舒服的地方可以揉哦?要不要纱织姐教教你?”
桃火纱织凑到水野深冬耳边,轻轻说道。
“纱织姐……”
“好了,不逗你了。”
桃火纱织笑了笑,退了两步。
水野深冬无奈地看了桃火纱织一眼,继续整理起了衣服。
整理完毕之后,她便逃也似的出了更衣室。
纱织姐这儿哪儿都好。
就是纱织姐喜欢逗自己玩。
水野深冬红着脸,来到了咖啡厅大厅。
“一杯老样子。”
雨宫凛音看着水野深冬红着脸的模样,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是,这次反应显然轻了许多。
说完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
水野深冬很快就泡了一杯咖啡,递给了雨宫凛音身边。
“凛音,你的咖啡。”
水野深冬还没将杯子放稳,雨宫凛音便伸手接了,手掌摸在了水野深冬的手背上。
只是,下一刻,咖啡便晃了出来,洒在了雨宫凛音的手上。
这吓了水野深冬一跳。
“快,跟我来。”
水野深冬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牵起雨宫凛音的手,一路来到了洗手台。
打开水龙头清洗起了雨宫凛音被咖啡泼到的手。
“疼吗?对不起,我刚刚没拿稳……”
看着雨宫凛音泛红的手,水野深冬连忙问道。
“我没事,这咖啡不怎么烫,而且,是我碰了你的手,你才没拿稳的。”
雨宫凛音看着水野深冬关切的眼神,语气依旧是那般清冷。
“你先回位置上,我去拿烫伤药给你。”
“不用。”
“那不行,听老师的话,你先坐好,老师先去拿药。”
水野深冬用了法力,轻轻吹了吹雨宫凛音的手。
“嗯。”
看着强硬的水野深冬,雨宫凛音没有再说什么,朝着大厅走了过去。
水野深冬则是去柜子里翻烫伤药。
她们咖啡厅,一直有常备烫伤药。
很快,水野深冬就拿着烫伤药回了雨宫凛音对面。
“把手伸出来吧。”
水野深冬说道:“我来帮你涂药。”
“谢谢,给水野老师添麻烦了。”
雨宫凛音伸出手,放在了水野深冬掌心。
“哪有什么添麻烦,明明是我不小心……”
水野深冬挤出烫伤药,然后涂抹在指尖,轻轻为雨宫凛音擦拭着。
“这力道疼吗?”
“不疼。”
雨宫凛音摇了摇头,“对了,水野老师,您报名参加校庆上的表演比赛了吗?”
“参加了,要是老师能拿到奖金,就请你喝咖啡。”
水野深冬笑着说道。
雨宫凛音作为理事长的女儿,知道会有表演比赛也正常。
“那老师您要表演什么?”
雨宫凛音问道。
“唱歌。”
水野深冬说道:“虽然不怎么擅长就是了。”
“这样啊,水野老师加油,我会到场看水野老师的表演的。”
雨宫凛音说道。
“谢谢。”
水野深冬轻轻笑了笑。
今天下午,她就上交了自己的表演节目。
静姐说会全权负责她的服装和妆容。
虽然,她觉得唱个歌而已,没什么好换衣服和化妆的。
穿个日常的衣服不就行了。
所以,这事轮不到她做主,就这样定下来了。
帮雨宫凛音擦完药,见雨宫凛音手上的红色渐渐消退,水野深冬也长长舒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忙碌时间,一直忙到了下班。
夜,渐渐晚了,雨宫凛音早早离开了。
告别了桃火纱织之后,水野深冬也换回了常服,一路回家了。
吃过晚饭,水野深冬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姐姐,今天也不先洗澡吗?”
水野青夏疑惑道。
“先不了,你先洗吧,我待会再洗。”
水野深冬摇了摇头。
“那好吧。”
水野青夏担忧地看着姐姐的背影,小脸上写满了愁容。
她已经总结出了规律,姐姐每次回家先画画再洗澡,neiku都是湿了的……
画恐怖漫画会起shengli反应……
她真的很担心姐姐的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