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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将半生托付给她,”
“为她献上一匹白马,”
“心之所动且就随峰去吧。”
“以爱之名,再见宋哈娜。”
凤凰城,开平区的一家ktv里。
一群二五仔簇拥着,唱着3484的猛男唱片,放声大笑。
尽管在年龄上可能只算小登——因为他们中最大的也差一岁才而立。
但是在国服沦陷,族人四散的当下。
星际争霸,这一曾经开拓过即时战略游戏黄金时代的dead game,半岛文化立国的基石,玻璃渣三驾马车之一。
这是旧世界的船,已经没有将遗老遗少们承载去新世界的能力了。
“之前我母亲说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本命年嘛,就是纯姬八渡劫。”
“这一年也真真切切地难捱,这不是我讲迷信,乡镇确实牛马,好几次辞呈都放在分管领导桌子上了,但是混过去了。”
“生活上更是毛病不断,从胃痉挛倒地到半夜吐血,不一而足。”
杨骁,一个纯种的日子人,也是这次聚会的发起者。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明天就是大年初一,往后就是乙巳年。”
“那时候你研究生考完了,他专升本ok了,长空省考上岸,亚兵、政委工作正轨了,居士我们大家伙一起想办法……国服也该回来了。”
“兄弟们,最后走一轮(奶啤)!希望我们从今往后的生活,越来越好!”
来自天南地北的朋友一起举杯,七个易拉罐碰撞,泡沫四溅。
没有摄入一丝酒精,但是七个人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行啊,就那个对标红龙精神续作的游戏是吧,我去给你们表演一个苏空10.0的板野马戏!”周亚兵说。
数个小时后,炼油厂的田野上康乃馨盛开,天上下着俄罗斯人,局部天气有伊斯坎德尔、重罪犯还有海盗旗。
他们玩到了很晚,在人类的第三个千年,甲辰年悄然度过尾声。
次日清晨,瘫在工学椅上的杨骁哈了口气,准备摇众人起来,去居士家蹭早饭吃。
电脑已经熄屏了,他拉开窗帘,却一脸愕然。
“醒醒,伙计们,我们有麻烦了。”
居士是第二个醒的,他睡眼惺忪,打了个响亮的呵欠。
“杨骁,什么事啊,大过年的。”
杨骁没有多说什么,他一把推开窗子。
81集团军的武直编队飞过城市的上空,街道上是列着队的自行榴弹炮,似乎正开往渤海湾的方向。
旋翼桨叶的拍打声,履带在柏油马路上行进的剐蹭声,还有空气中若隐若现的硝烟味道。
“啊?”×6
他们在窗台上探出头,茫然地闯入了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