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坐在吧台前面。
调酒师一言不发地擦拭着酒杯,琴酒注意力放在手机上编辑着信息,林佳树悠闲地翻着书独饮,而伏特加与科恩坐在边上互碰了一下杯子。
只有基安蒂——
“任务,我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再出一趟任务啊!”
她闲不住地突然跑去问起琴酒。
琴酒冰冷的眼神瞟过去,却是意外的耐心:“等着,很快就有你表现的机会了。”
“喔?”
琴酒不回答。
基安蒂立马“嘁!”了一声。
她跑到一边,端起自己那杯粗暴的“基安蒂兑君度”,猛地喝了一大口,末了“哈”了一声。
“应该会很难喝吧?”
林佳树微笑着看她。
“不是一般的难喝。”
“我想也是的,至少我是完全想象不出那种味道呢。”
“那你有试过用基安蒂兑琴酒或者伏特加吗?”
“哈?!”
“你这家伙,够有种的啊。”
基安蒂眼神闪烁。
她虽是卧龙凤雏中的“凤雏”,性格急躁归急躁,但又不是真的智障。
组织里敢这么开琴酒玩笑的人没几个。
“我只是希望这边的职场关系能够轻松一点呢。”林佳树笑着道。
基安蒂扭头就走。
林佳树的注意力也没放回书上,他端起自己那杯香榭丽舍,一边问着:“说起来,基安蒂刚才说的行动组指的具体是什么呢?”
“行动与情报,这是组织里主要的两个区分。”
坐旁边的琴酒并不介意解释这点事情,“但对你来说无关紧要,除非是有那位先生的指示,否则目前全由我来对你指派任务。”
“OK。”
林佳树回应得轻巧。
就酒厂目前的两大派系,行动组的老大是琴酒,情报组的领头则是朗姆……
“喂!有人过来打台球吗?”
基安蒂在那边喊。
她的搭档科恩很快放下酒杯走过去。
片刻后,台球碰撞的声响不断响起,林佳树看了一会儿,也放下书靠近过去。
伏特加见状也放下酒杯。
“嘿,看我的!”
基安蒂打台球的时候依旧话很多,与科恩完全是两个极端。但就林佳树观察到的,他们俩人打台球的技术都很强。
是因为作为狙击手的原因吗?
计算角度,稳定的程度,这些全部都很厉害。
“要是不被放水的话,真的很难跟他们两个玩呢。”伏特加评价道。
最后是沉默寡言的科恩赢下了这一场。
林佳树带着几分兴致,从基安蒂手里接过台球杆,由他倾下身准备发球时,科恩突然说话道:
“你的书,我看过。”
“……是吗?”
“当然。”
林佳树真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收获,这让他不由笑眯着眼。
不过,还是先打完这局台球吧。
林佳树对玩这个还是有点信心的,他手是很稳,再有就是观察与计算球路,球碰撞后要来到哪个位置,他几乎都能算得一清二楚。
科恩刚开始还有点漫不经心,但随着林佳树那边的球接连落袋,后续他就是再想追平也办不到了。
“再来。”
他有点不服气。
林佳树依旧是一脸笑呵呵的样子。
他玩了几局,最后科恩闭了嘴,将球杆往伏特加那一递。
本来就看热闹不怎么会玩的伏特加下意识接过后,瞅了瞅已经变得不想玩的基安蒂,又看向似乎总在笑着的林佳树。
伏特加并没有受虐的癖好,但又担心自己接过球杆后又扔下会不会被君度认为自己不给面子,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咱们玩吗?”
“伏特加先生没兴致的话也不用勉强的。”
林佳树主动放下台球杆。
琴酒注意到了,但并没有说什么。
得到意外收获的林佳树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酒吧里久待,他要了杯冰水喝了一半后,无视了基安蒂有意无意问他今晚有没有空之类的话题,起身便准备离去。
“等下。”
琴酒突然出声。
“怎么了?”
“啊,我本来就没打算开车回去。”
林佳树说着,他可不想明天报纸上突然就出现“新锐侦探涉嫌酒后驾驶”这种标题。
他离开酒吧,身后还传来基安蒂“要不要坐我的跑车送你回去啊?”的声音,但这些随着门被关上便消失无踪。
“嗡~!嗡~!”
他拿出后解锁,看到的是冲野洋子发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