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上,一辆亮眼的银色轿车快速行驶着。
驾驶位上坐着的是伏特加。
他似乎相当精于驾驶,大部分载具到了他手里都能被开得很稳。
“这车不错啊,开起来很平顺。”
“所以你们两个刚才站在那做什么?”
“大哥的车被子弹打破轮胎了,刚在那喊人过来把车子拖走。”
“……你们的日常,真是丰富啊。”
林佳树就坐在后座,对伏特加的坦诚感到惊奇。
琴酒没有理会。
从留香的浓度来分辨,大概不是只坐了一小会儿的程度。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琴酒开口道:“图书馆那起案件的热度不错,有机会最好还是趁热打铁。”
“嗯,这些我心里有数。”
林佳树说着,与后视镜里琴酒的目光对视着,又问道:“所以现在借用我的车是要到哪里去呢?如果是去杀人的话可就恕我拒绝了。”
“去组织的另一个酒吧,顺便介绍你新的同伴认识。”
“那好啊。”
林佳树确实有了点兴趣。
他看着车子前行的方向,分辨出这次去的不是之前那座大黑大楼。
似乎是更偏僻点的地方?
伏特加这会儿开车的速度会比较快。
而他这一开就是小半个钟的车程。
最后到达的目的地也确实偏僻——那家酒吧就藏在居民楼里,门外只有不起眼的招牌上挂着黑色蜘蛛的LOGO与「黑寡妇」的店名外,连作为酒吧的标识都没有。
刚一踏入,有些尖细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抱怨道。
“不是我们慢,是大哥的车子出了点状况。”伏特加解释道。
“嗯——!?”
基安蒂立马拉长了声音,“我就说那种老爷车有什么好的,每年还要花那么一大笔钱去做保养,不如开跑车啦,跑车!”
“不,是轮胎被子弹打了。”
“子弹?真的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女人第一时间发出刺耳的嘲笑。
她的笑声尖细又邪恶,只是琴酒充耳不闻,直接坐到了吧台上。
林佳树稍微观察了下。
这间就把整体有点跟大黑大楼那边的酒吧反着来的意思,环境还相当明亮,不过相同的是这里不存在外人。
基安蒂笑得再大声也没人去搭理她,渐渐的自己也没了兴趣,转而盯上了林佳树这个新面孔。
“这是谁?”
“君度,组织的新人。”
琴酒终于出声搭理,他点了根烟,目光瞟向基安蒂,“其他的不需要管那么多,他基本上不会和我们一起行动。”
“噢!橙酒啊!”
基安蒂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总是口无遮拦,要哪天让她知道了一脸笑眯眯的君度整天总在阴暗地盘算着用哪种意外杀人,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跳。
她是个身形非常纤细的女人。
不只是因为她左眼下方纹着的凤尾蝶图案的刺青,在她那张长得还算过得去的脸上,似乎是刻意涂着明显的黑色眼影却不化妆,口红的颜色也像是中毒般的颜色……有点像是精神小妹。
“不错呢,你的脸长得是那种我会钟意的类型啊。”她戏谑地一笑,“那,我叫基安蒂,行动组的。”
“科恩。”
边上传来的声音,是一个看起来相当沉默木讷的男人。
“初次见面。”
林佳树面带微笑地打完招呼,在科恩迟缓地点了头后,他又看向吧台。
吧台后的调酒师安静地将酒水单挪到他面前——世界各地的酒,与相关的鸡尾酒,这边的酒似乎比大黑大楼那边更丰富些。
“请给我一杯香榭丽舍吧,谢谢。”
“好的。”
在调酒师点头准备调配时,基安蒂神经兮兮地大叫着,又盯着调酒师问:“行得通的,能好喝对吧?”
调酒师只能点头:“好的,请稍等。”
林佳树安静地等待着。
根据酒厂中男性成员为蒸馏烈酒,女性成员为发酵酒类的代号特点,基安蒂与科恩同样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