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对面的女孩转过身去,只给我留下一个背影,正当我以为她不想跟我交流的时候,她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曾经我有个同学——”她顿了顿,陷入了回忆之中,“她因为样貌特殊,性格自卑,而受到了欺凌,我向她伸出了援手。”
我只是安静的坐着,我不太会说话,所以这种时间当好树洞就好了。
“我帮她擦去桌上的涂鸦,我倾听她的烦恼,我劝诫她向前看,我阻止了她的轻生……”
她长叹一口气,语气中也隐隐约约带上了哭腔。
“我又做错什么了呢?我难道像别人伸出援手也是错的吗?我挽救一条性命,这难道也是错的吗?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啊?”
我很想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后背,但冰棘的寒度让我停止了这个想法,这温度可不是闹着玩的,碰一下估计后半辈子就要去玩须佐天照,接着被外星人拷打。
我重新回到房间深处,接着一屁股坐在老旧的木床上,木床发出刺耳的“吱呀——”
“你——”
“先别管他了!神树要被拆了,你先跟我一起去把神树保护好,神树才是最要紧的!”从门口闯入的怪男人打断了我的话,他身上穿着法师长袍,身后背着一个长条的盒子,看上去酷似台球杆,想必那就是他的法杖了吧。
“你还有同伙吗?”女孩扭头恶狠狠的盯着我。
“啊?我纯良民啊!”但我的辩解好像没有什么用。女孩再也没有理我,跟着那个怪男人走出了审讯室。
狭窄的审讯室里只余我一人,好了孩子们,接下来我们该干点什么好呢?
是舔铁栏杆还是翻跟头整活,又或者是纹天眼拍祝福视频呢?
“唉……为啥穿越不能连带着手机一块穿越呢?”我一边盯着天花板一边想着这个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我决定数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天花板上的数完就数墙上的,估计那些补缀者没一会就回来了。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审讯室里传来我自己说话的回音,怪尴尬的,不过还好现在只有我自己,嗯——只是现在而已。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三十个……”
等等,哪个是我刚刚数的来着?是这个还是那个来着……算了,从墙上数吧。
“一个,两个,三…等等,那是个鼻嘎吗?”不知道是不是我盯这些霉点的时间太久了,我感觉墙壁上的小霉点在轻微的晃动。
不会是我的眼睛得了帕金森吧,但是眼睛怎么会得帕金森呢?我是不是待的太久了啊?我的精神都出问题了。
“哥!”
你看,我现在都出现幻听了,我都能听见烨恒在叫我,太久没见到他了,我都开始想他了。
“哥!!你自言自语啥呢?!快出来啊!”
这幻觉还挺真实的,声音这么大,就像是在铁栏杆外面叫我一样,让我把视线移到铁栏杆上——
“我嘞个……韶钢啊!我的天啊,要是我的叔叔于勒在这里,那该有多么叫人欣喜啊!”
烨恒接过了我的话茬:“于勒还在船上呢,澳大利亚的袋鼠也不会入侵梵蒂冈!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走!”
“走?啊?使不得啊,我现在是没罪,但我要是走了,那可就要背上越狱这个罪名了啊!” 我抓住栏杆,生无可恋的看着烨恒。
“人都死光了,谁还管你这个啊!”烨恒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插进锁眼里,轻轻一转,“咔”牢门应声打开。
“你哪里来的钥匙?你说的人死光了是什么意思?”一连串的问题从我的嘴里吐出。
烨恒像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回答我:“现在这里不适合交谈,等我们出去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
啊?
谜语人能不能滚出哥谭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