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被塞进了审讯室,虽然我理解冰箱女,但我还是想说……
这是否有些太过于极端了?
四周的墙皮早已脱落,散发出淡淡的霉味,凳子腿上带着星星点点的红斑,或许曾经坐在这凳子上的可能是某位十恶不赦的带恶人,而如今坐在这凳子上的却是一位只是在树下睡了没多久的青年,令人感慨。不过好像也没差多少,我瞪着眼前的冰箱女,用眼神表达着自己无声的抗议。
越是在这审讯室里待久了,反而越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可被原谅的事,我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了,我打量着不远处的冰箱女,修长的双腿,鼓鼓囊囊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双肩上,水蓝色的眸子更是狠狠地吸住了我的眼球,这腿,不用来蹬自行车可惜了,这健硕的胸大肌,不拿来碎大石可惜了,这眼睛——这眼睛现在这样就挺好!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这样的女孩绝对不和我的胃口,但我的心脏不听这些,我就像是礼番中的女主一般,一边说着不想要,一边眼睛还在偷瞄铁栏杆外面的女孩。
我回忆着前世水群用的表情包,这种时候一般怎么开口比较好呢……啊!有了!
“你好,我蹲带牢就是为了见你!”
“……”
被无视了,表情包作战彻底失败,靠,果然沙雕网友靠不住!哪里有地缝啊,我好想钻进去啊——
冰箱女慢慢转过头,樱唇轻启说出了三个字,一瞬间我的大脑蓝屏宕机,“妈妈生的”四个大字紧紧环绕着我的脑袋。
那女孩对我说:“你说啥?”
一开口就是老大炎人了,这口音,太对了哥。异世界本地人绝对说不出这感觉,我更加确信面前的少女也是穿越而来,而且说不定跟我还是老乡。
“结界?”
“……”
“老妹儿?”
“……”
“靓女?”
“……”
“我想想啊……啊对对对!表锅?”
下一秒,铁栏杆布满了冰锥,其中有一根冰锥笔直的向我嘴边刺去。我赶紧向后退,坏了孩子们,我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大炎人不打大炎人啊!我只是在确认你来自哪里,跟我是不是老乡而已啊!”
“跟你有关系吗?反正过不了多久,你我就再也不会见面了,知道那么多……有用吗?”
“你这人好生极端啊,我对神树——”
“我这人就这个性格,改不掉!一个个都说我极端,要不是我,这神树早就被毁了!你们懂什么啊!”
她突然朝我大吼大叫起来,戳到她痛点了吗?怎么突然就破防了?
她说完这句话,猛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绕着房间中央的那个小桌子走了两圈,接着又走到铁栏杆面前,轻轻的跟我道歉。
“对不起,我有时候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也知道你是无辜……不对,不是这个意思,你…唉……我该怎么说呢?”
“我可能是无辜的?”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用手掌扫了扫地面,确定小石子都被扫开后,我盘腿坐下,对着面前的女孩拍了拍手。
“聊一聊?我也是从大炎穿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