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人，我有些疑问”
“想打扰您一下，如果不行的话，您可以当做没看见”
“打扰了”
［来自以诺零的羁绊剧情］
……
“当然了，每个学生在学习的道路上都会遇到难题，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我回应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并宽慰着说
“如果想要问我的话，还是当面的比较好”
“那我们再去白鸟区的老地方相见吧”
……
当我抵达的时候发觉零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静静的等着我，微风拂过，灿金色的长发飘散在空气中
像是听到了我到来的动静，她缓缓转过头
见到是我后，零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身后的小翅膀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
“您来了”
虽然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很开心
“抱歉啊，有点来晚了，让零等我那么久”
我有些尴尬的笑，手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您比计划的提前30分钟到，已经算是及时”
三无的零说着，眼中闪过不解
这孩子，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具有灵性了
“啊哈哈”
我自觉尴尬，因此便自告奋勇的向零推荐附近有哪些好玩的
零认真的听着
若是尤文的话，此刻应该是笑而不语的注视着我吧？
想起某位冒险者，我轻晃额头将杂念赶出
…最后又去了那家著名的甜点店，品尝了据说是今日特色推荐的商品
零明显很开心，身后的那一对翅膀都在抖动
“榛子加高超的奶油苏打混合酸糖…热量极高，但也给人体带来了大量的多巴胺分泌…”
零似乎迷上了这些奇怪的组合，不停的探寻店内一些稀奇古怪的配套
虽然有点担心后面会吃不完，但为了陪伴学生，还是将大人的卡片压上
…虽然最后，零将它们都吃完了
日暮西斜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里面至少混合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高热量甜点，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
而零落后我半个身位安静的跟着我前行，原本宛如模具般刻画的眉毛此刻变得轻柔许多，像是在笑
我们安静的走在路上，谁也不说话
但感觉都在说话
我觉得此刻心灵安静下来，风也温柔，远在天边的夕阳照在身上暖暖的
“铃铛”
突如其来的铃铛声，将零的目光吸引
她透过玻璃橱窗，看到柜台上的小机器人们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身后的发条正不断转动
有些出神的注视着
“零”
“你很喜欢它们吗”
我陪在她的身边，与她一同观看
我缓缓的开口询问
“不知道”
零摇头，随后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sensei，您说…”
“不知道一些应该知道的事是错误的吗…”
她甚至小心翼翼的试探问着
“不”
我否定她的问句
“什么是应该知道？什么是不该知道，这是一种界定，取决于你”
“我？”
零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不解
我望着此刻正逐渐转为生动活泼的人的零，带着微笑
“没错”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我们连宇宙的边缘都不知道是什么”
“但人，是要对自己有概念的，想要做什么？想要不做什么”
“所思所想”
“就好像人不是机器，是生物会痛会生病，需要吃饭需要喝水”
祂没有武断的告诉零所谓的答案，而是想让她自己去寻找
“所谓常识与非常识，界定于人在社会中的共识”
“也就是…”
我将手放在她顺滑的头发上，轻轻抚摸，温柔的说着
“也就是你自己认为的所谓常识”
“你认为水是有毒的，那水便是有毒的”
“啊，当然”
祂笑着说
“水通常情况下是无毒的”
“是这样吗…”
她小小的眼睛中，不解消去，但依旧存在
转念一想，将目光注视在橱窗中那些不断被发条驱使的小机器人身上
祂的话语…
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呢…
我本来就是一个机器…机器是不需要感情这些无用的东西的，那些只会磨损零件
但…我为什么会有感情元件的存在？我又是由什么驱动的呢？她扶着自己的心脏，心脏正蓬勃的跳跃着
她不需要进食，不需要饮水，也不需要所谓生物脆弱的休息
这明显符合系统条目中机器的一类，而眼前的同类正不断的被发条所驱使，那…
谁是我的发条呢？
零的疑问似乎有了解答
嘴角勾勒出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明白了，谢谢您”
……
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将很开心的零送回了补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