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共享,很神奇吧?”
当曹绿“驾驶”着自己那“寒武歧须虫”身体,向前猛冲时,一路上就通过接触视觉看到了“有眼射纤虫”和一些没有定型的扭曲怪物纠缠在一起的场景。
那些扭曲的怪物直径大约在两毫米左右,比披着玻璃甲才有1毫米出头的“有眼射纤虫”要大不止三倍!
但它们却还在节节败退。
只不过这“十一使徒”比原版还恶心,是一群触手怪融合而成的。
披着玻璃甲壳的类放射虫生物,正从壳子的缝隙里伸出细长的伪足,“嗖”得触碰一下长得跟个不规则有毛肉盘子似的玩意。
每碰一下,“诱导自杀程序”就那“肉坨坨”就泄露出一堆细胞质之类的物质,然后向一边缩一下……
“这玩意是丝盘虫,其实就是一群领鞭毛虫聚集在一起。”
“细胞之间已经有了初步的分化,但还没有真正的神经细胞。”
“算是最基干的多细胞动物之一了吧,也就比海绵动物稍微好一点。”
“不过你再原始基干,那也是多细胞动物啊!”
“被只有自己体格四分之一的单细胞有眼射纤虫暴打,真丢人……”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达尔文的大手还真的弄出了微观世界的顶级掠食者了?连多细胞生物都能杀。”
其实,单细胞动物杀多细胞动物还真不是啥新鲜事。
比如同属纤毛虫的喇叭虫,就能长到直径两毫米之巨;它们就经常凶残的吞噬线虫之类的底层多细胞动物。
“等会干完这一票,就回去寻思寻思能不能给有眼射纤虫买点奖励,再强化一些。”
“究极单细胞动物的战斗力,我还是挺期待的。”
“至于你……”
曹绿把注意力重新对准前方。
那里,一坨阴影正向他猛然扑来!
随着双方都靠近,寒武歧须虫的眼点阵列成像也愈发清晰;虽然还是只能看个明暗,但大致轮廓逐渐完善。
然而……
“绝了!”
“也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什么的,都离这么近了,我还愣是没法分辨你是个什么玩意!”
“只知道你是棘皮动物。”
说实话,曹绿给对面的“生物分类”和草率。
因为实在看不出那坨完全不对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就判断是棘皮动物了。
武断吗?
人家曹绿倒是理直气壮:“废话!只有棘皮动物能孕育出这样的奇葩!”
“啊!接近了!要撞上了!”
“让我看看你是什么奇葩吧!”
“轰——!”
随着剧烈的撞击,两只奇形怪状的玩意面对面碰在了一起,撞成了一坨更不可名状的玩意。
“嘶……”
猛烈的冲击让曹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因为后坐力位移了一下,这感觉煞是不舒服。
但与此同时……
“滋……”
如同树枝状的触手缠上了对手,接触视觉也终于把完整的形象呈现在了曹绿的脑海里!
“卧槽!”
他傻眼破防了。
“不是!你什么玩意啊!?”
与此同时,对面仿佛也做出了回应。
“轰——!”
它突然从口中喷射出了一大堆东西!
----
“撞不死你!”
“哈哈哈哈哈!”
阿扎戈斯放声大笑。
祂在这第一轮交锋中,可谓占尽便宜!
向祂冲过来的怪玩意勇猛是勇猛,但无论神躯的体量、还是混沌力量的容量和属性、都远远和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
“切,只配和怒蛇做一桌的玩意!”
“不对,还不如怒蛇呢!”
“人家怒蛇至少还有特定的概念指向作为本质,而你呢?”
“你的概念是‘无分’啊!”
“这一片神祇所代表的概念,也都是‘无分’啊!”
谜祸者阿扎戈斯是以“无定扭曲”作为锚点建立的本质,专注于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的概念根基稳定之后,才往其它方向发展了一点。
现在可能稍微参杂了那么一点点“贪婪溶解”的成分。
但眼前的家伙倒好,也不知道是贪多还是真傻,祂所有的概念都沾那么一点,还沾得很平均。
这导致祂的神力被摊得很厉害,根本形不成合力。
每次大规模调动混沌之力,八种概念都会相互打架、冲突得厉害,混沌邪术根本用不了一点。
可能唯一的好处,就是对各系混沌邪术的抵抗力强了一些。
“但这又有什么用!?”
“权能·扭曲·攫取·溶解!”
与谜祸天缠在一起的“无分之神”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不——!”
祂发出震天的咆哮,其中似乎带着极大的震惊,甚至还有一点恐惧!
这让阿扎戈斯更得意了。
“怕了?后悔了?晚了!”
“轰——!”
随着神明的咆哮,黑暗大能的力量于祂虚空的体腔内化作千万滴淌着分解性粘液的触手,它们编制成网,猛然向外涌出!
“哗——!”
劈头盖脸的,就把那长着触手的怪异神祇缠住了!
----
“槽!”
“这玩意在棘皮动物之中都是不可名状的奇葩!”
曹绿都不顾这玩意喷了一大堆东西到自己“脸”上了。
他现在只想吐槽这奇葩玩意。
“你丫的就是靴海果!”
靴海果(Cothurnocystis),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太对劲。
因为无论是靴子、海还是果子,都完全不是一种玩意;把这仨玩意组合到一起去,是想让大家想象出一个什么东西呢?
某种在海中生活的,貌似果子又貌似靴子的玩意?
顺便说一下,那个“范特西虫”里的“范特西”还真就是源自周杰伦的著名专辑《依然范特西》。
总之,很多古生物的命名吧,让人一看就不知道他们长啥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