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海果(Cothurnocystis),属于棘皮动物门、海桩纲、角首目。
它们的模样吧……
有点一言难尽。
描述起来比较困难,就算描述出来了也不明所以。
它长着一个像放平了靴子的头部,靴尖长着一根软角,靴口的两边长着两根软角,靴底长着一条尾巴。
这长相听着就很抽象,描述了也想象不出,或者不敢想它长啥样对吧。
棘皮动物中,人家海星、海百合、海胆和各种海参就算演化之路再怎么奇葩,但到头来长得至少还算眉清目秀。
海蛇尾虽然克苏鲁了一点,但好歹也算一个正常的几何图案,仔细一看还有点“精心设计”的感觉。
但靴海果……
长得一点也不两侧对称就算了,但靴海果长得就好像是故意跟“对称”这个词过不去一样,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它的腮口倒还算容易辨认,就是鞋子的“靴”口;在腮口两边还各长了一根个软角,可能是它的触角,或者作为其嗅觉感受器官。
鞋底上的尾巴明显就是它们的推进运动器官,估计会像鱼尾一样摆动,推动它们贴近海床游动。
至于它的鞋尖部分和其上的那根长角……
鬼知道是干嘛的!
既然作为后口动物,那它的后窍在哪里?
不知道!
它们吃什么?
不知道!
它们怎么吃?
不知道!
怎么生殖呢?
不知道!
总之,这玩意从头到尾就散发着俩字——迷惑!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长成这幅模样的玩意,那应该生活在埃迪卡拉纪或者寒武纪吧?
那时候的海洋生态还处于测试服和第一个有效版本,各个生态位要么不完善,要么竞争压力还不大,所以大家随便长长也就能活。
诶,这你就错了。
靴海果这种奇葩玩意,居然生在奥陶纪!
我们的祖先,依然在这些巨物的阴影下苟且,境遇也没比寒武纪时好多少;生态位低下且边缘,跟三叶虫都坐不了一桌。
就在这时,本来已经躺平的棘皮动物,突然就有一支又撅醒了。
他们寻思,这奇虾姥爷们都亡了,跟咱们一样拥有环状神经系统的头足类,原来不也是奇虾阴影下的小卡拉米嘛。
哎呀,这么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靴海果就横空出世了!
别看它们长得怪,但这些家伙还真给自己搞了点“科技”。
比如“外骨骼”!
除此之外,在尾巴之外的地方,也遍布着碳酸钙甲片。
这让他们虽然长得怪,但在生态位上,居然能和甲胄鱼坐一桌;大家一起贴着海底游泳挖泥巴。
可惜,尽管大致确定了生态位和栖息生活方式,但到目前为止,古生物学家们还是不知道,这种长相怪异的玩意到底是怎么吃东西长大的。
不过现在,曹绿大概是知道了。
“噗呲——!”
直到躯体前端的触手传来了一阵阵脱力的感觉,曹绿才从靴海果的“外貌震撼”中回过味来。
“哦?”
“这是发动攻击了?”
“想吞了我?”
在“形象”视觉里,曹绿看到的是一团“无定扭曲”、骨骼错位变幻的怪物,正从自己深渊般的巨口中,吐出庞大的黑色能量!
这些能量咆哮、叫嚣、扭曲,编制成一张滴淌着黑色巨网,套在了“猎物”头上。
很壮观,但是略过。
“本质”为曹绿呈现的景象……
更不可名状,还不如形象呢!
“呼——!”
“滋——嘶——!”
富含着消化酶的粘液留了下来,缓缓溶解、侵蚀着寒武歧须虫的头部。
“嗖——!”
曹绿挥动着“脑袋”前端的触手,企图用那盛满猛毒的刺细胞,狠狠蛰刺靴海果毫无防备的背部。
但问题是……
“呲——!”
毒刺蛰刺在靴海果的背上,却只发出了被“弹开”的声音。
“啊?”
“未能击穿敌方装甲!?”
“对哦,靴海果是叠甲的。”
“背部被碳酸钙甲片贴满了,源自水母的毒刺根本就破不了防。”
“唯一的弱点,就是正在试图吞噬我的‘胃部’了。”
“但问题是……”
“轰——!”
现在,曹绿和眼前的棘皮动物是完全架在一起的姿态,他柔软的触手,被靴海果口部的那俩“软角”给架死了。
你挣不开我,我也挣不开你,根本缩不回来。
就在此时……
“滋……”
“嘶……”
触手根部和“脑门”上的传来的无力感更强烈了一些,看来,消化液的侵蚀更严重了一些。
“看起来,我好像穷途末路了呢。”
场面上,好像确实如此。
如果把视角切换到“形象”,便又能看到成百上千的“小人”,正顶着黑暗触手的侵蚀,奋力的把一起能抢救的细胞器,推拽到临近还完好的细胞中。
大家努力的工作,可防御薄弱的舱室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沦陷。
一副末日的景象。
“啊,看起来这具身体就要完了。”
“我毫无还手之力,奇葩的靴海果就要得逞了。”
曹绿把目光投注向来一群正在迅速向破口处游动而来的“小人”;只是比起在损管、抢救“细胞器”的工作小人们,他们各个手持利器,身着重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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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就在我的力量中溶解!消散!化为我之饵食吧!”
谜祸天阿扎戈斯很兴奋。
这可是条大鱼啊!
愚蠢、毫无抵抗能力,而且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次真是捞了个大便宜。”
“等我吞噬了你,再吞噬了那群渺小的家伙,我的力量就能再上一个档次!”
“那几个眼睛长在天上的家伙,可就没办法对我使眼色了!”
“到那时,我就要求扩大权限,攫取更多的星球和资源,再……”
“啊——!”
突然,祂感受到一阵刺痛!
“什么!?”
“我的力量在遭到攻击!?”
“攻击者还顺藤摸瓜的杀进来了!?”
阿扎戈斯惊疑不定的观察着两具神躯之间的战场,片刻之后,祂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