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玛丽在即将被抓去训练的那一刻,想到了什么,还有最后的机会,还有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管是谁!来一个能够掌控局面的英灵吧!能够管的住这些人的英灵!”她大喊着冲向被卫宫士郎抠了一部分的召唤阵。
召唤阵坚强地再次亮起。
“他们怎么不把我也召唤了?”正在继续说教的红A被奥尔加玛丽召唤了出来。
他看见冲向他的奥尔加玛丽,两个人愣在了原地。奥尔加玛丽的愿望被实现了,她确实召唤出来一个能掌控局面的英灵。
现在是饭点。位于饭点的冠位厨子几乎无敌,不管是把人抓到饭桌前还是把食材抓到厨房里,红A都有着无穷无尽的抛瓦。但是红A不会帮助奥尔加玛丽。
“什么?要训练迦勒底的战斗人员?我同意。但是这种强度的体能训练不太好。应该减少一点对身体的负担。”红A的话让奥尔加玛丽的嘴角上翘。
“光是身体的强化没有意义,还得要心智和技巧的进步,太公,吉尔伽美什,技巧的训练就交给你们了。朱苏德拉,你常年在生与死之间徘徊,那心智的强化就拜托你了。”
掌控局面的人来了吗?如来。局面掌控住了,但是向着奥尔加玛丽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在将原本的体能训练量减半后,增加了魔力训练和试胆训练。
由告死天使来给你试炼胆量,每天晚上大半夜扛着剑到你床头边,就这么用冒着蓝火的眼睛看着你,就算不做其他的动作,这也足够吓人了。
由神代的魔术师和仙术师来教魔力运用,神代的大气中有丰富的魔力,所以神代的魔术大多数都是大力出奇迹,在神代魔术师眼中的小魔术甚至会将普通的现代魔术师抽干。
“呐,会死的,我们没办法承受这种训练的,求你把训练安排地合理一点吧,我们什么都会做的。”咕哒夫子想要过去抱着求红A手下留情。
“你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句话的?明明身上背负着人类的命运,却连训练都不愿意做吗?那行,那就取消训练。取消全部的训练。”
前原教旨主义圣杯战争参与者红A,因为使役魔术相性过差,尝试从2000年(跳高)开始,长达四年的尝试召唤无果,于是在2004年变为圣杯战争异端,孤身一人参加(干扰)圣杯战争,自己一个人杀穿了圣杯战争后,闲得无聊,像往常一样尝试召唤,这才召唤出上一代红A。
这期间四年,红A给自己定了残酷的训练方案,每周休息一天,周六整天用来训练投影魔术,投影塞满了仓库然后又被销毁。在学校要进行体能训练,每天跑步和武器训练,田径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竞争力,因为红A只是为了锻炼身体而跑。
弓道部和剑道部将他当成了抢手的宝贝,但是红A只愿意挂名,光是这就已经让两位部长满足了。
弓道部每周能得到两三次红A的光顾,每次表演一轮三分钟五十箭八环往上的速射表演,然后就这样直接离去。
剑道部甚至不会出场,只会通过剑道部部长联系可以踢馆的道场,因为卫宫士郎的剑道,是没证的。日本的剑道考段需要一段一段考,红A觉得太费时间了,光是一段升二段就需要一年的等待时间,以此类推二段升三段要两年,然后三年四年。红A在第一次踢馆的时候,是一路从助教打到师范,打完就走。他一战成名,走的全都是杀人剑的路子,再加上锻炼后的手臂力量,可以说是神力。第二次第三次,全都是碾压而过,他开始练习双刀,学着原本剧情里的红A使用干将莫邪。
原本需要联系场馆询问是否可以和师范对打,渐渐演变成了如果道场没和红A对打说明有水分,剑道部每天都能接到好几个邀请,甚至还有外地的道场。红A越来越能打,打的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随着名气慕名而来的对手也越来越多。
直到他得到了“无证八段”的名号,再也没什么人能和他打了,要么是太老了没力气,要么是太年轻没技巧。
然后就是圣杯战争了。在他杀穿了整个圣杯战争之后,他找上了时钟塔,发现马里斯比利参加了某个亚种圣杯战争,拿着打赢圣杯战争的资金,出资重建迦勒底。那个轮回,直接跳过了FGO前期的故事,直接就是2.0的白纸化。
马里斯比利和卫宫矩贤的想法不谋而合,想要直接将地球毁灭,观测根源,同时创造一个新的星球,迦勒底亚斯,以造物主创世神的形态在那里成为魔法的至尊。
两个世界不一样,至少在FSN的世界里,他摧毁了圣杯,阻止了盖提亚的出现。
“不是推脱,而是,”玛修将红A拉回现实,“你确定要让这两个半路出家的魔术师和正统魔术师走体术的路子吗?让这三个体力差的离谱的人做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会出问题的。我是拟似英灵所以没什么问题,但是她们不行啊!”
“这些训练是尽最大程度压榨你们的潜能,并且让你们在极端情况下也能有一定的行动能力。包括但不仅限于体力耗尽魔力耗尽精神疲惫。要么你们接受训练,要么你们能够远距离指挥从者,我不觉得你们能做得到。先不说资质,你们真的会让玛修一个人在特异点吗?”红A看着这群人,看到她们回避的目光,双手一拍,摊手,“那不就得了?你们又不愿意训练又不愿意让玛修一个人上战场,也就是让玛修一直护着你们?”
“我去!我接受训练,我不能一直躲在玛修身后。”咕哒夫子站了出来,握紧的拳头使得手背上的盾形令咒更加鲜艳,“各位师傅!让我能够站在玛修身旁!我要成为能够配得上人理拯救者这个称号的强者!”
“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了的,拿出行动来。”太公望先是看向咕哒夫子,再看向奎里努斯,“你先来我先来?”
“你先来,她们正常战斗的时候都是先用完魔力再跑路,所以先训练魔术再训练体能。”奎里努斯略微思考就定下了顺序。
反正朱苏德拉的练胆只在晚上进行,白天就由他们两个进行分配。距离迦勒底恢复正常运行还有一两天,不着急去下一个特异点。
两个小不点撞开门,看见红A,冲上来抱住。
“妈妈把你弄丢了,另一个你,妈妈不称职......”
“没事,他只是被我叫回家了而已,又不是失踪了......”
坐在餐厅的卫宫士郎吮了吮手指上残留的油脂,洗了一下手,对准桌子上的老虎圣杯高喊——
“嘿,tiger!”
桌上的老虎圣杯闪烁一下表示它在听。
“在桌子上建立传送阵,输入魔力可以将红A或者我召唤回来,就像刚刚那样,做一个固定的仪式。”
切割木头的声音响起,桌子上刻画了一个繁杂的魔法阵。
卫宫士郎敲敲桌子,将魔力注入魔法阵:“回来吃早餐了,红A。”
于是提亚马特的怀抱突然空了,空空如也。
迦勒底一级警报拉响。
“不是,你这时候把我叫回来?提妈刚刚还抱着我,我就这样突然消失不会影响她心情吗?她估计马上要暴走了!”红A看清周围的景象,直接开口问安坐在桌子前的卫宫士郎。
“既然会召唤第一次,肯定能召唤第二次,甚至他们那边的令咒都有可能能把我们拉过去,而且我们还没测试过两边的时间流速。要是那边一天这边一年,藤姐和伊莉雅怎么办?”卫宫士郎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果然还是你做的好吃,就是不太够油脂和蛋白质,吃的太饿了。”
两三口解决之后,卫宫士郎竖起一根手指:“等会不管谁被召唤过去,先开始计时,然后另一个人半小时后把被召唤过去的人拉回来。就这么定了?”
“行吧。”红A抬头,只看见空空如也的座位,叹口气,站起来,掏出手机定时半小时,开始思考人生。
两次失去儿子的提妈泪水如湍流一般溢出,就像在迦勒底打破了水箱一样,整个召唤室全是水。
“你快点回来啊!这里要控制不住了!”奥尔加玛丽举起她印有令咒的手。
一双穿着棉拖鞋的脚踩在没过脚踝的水面。
“不是,怎么就离开一会,妈妈就哭成这样了?”卫宫士郎将提亚马特捞起来,单手抱着,旁边的德拉科见状伸出双手,卫宫士郎无奈,只好用另一只手抱着德拉科。
有节奏地颠着怀里的两个小孩,哄到不哭之后,卫宫士郎转头看向罗曼。
“罗曼,说明一下情况,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等过会我还要离开,现在在测试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
罗曼简单说了一下刚刚制定的训练计划。
“那我加一点,喂!阿尔托莉雅,我看见你了!”卫宫士郎朝着那个角落喊着,“不回应啊,反正你们到时候要多学一门吃饭,学着吃快吃多转化效率提高,吃饭也是一门学问。你们就找那个金发的Saber学就好了。至于什么时候停止体力训练,只要你们能单手抱起这两个小朋友就行了,能抱起来十分钟就行。”
“一言为定!”咕哒子看着卫宫士郎如此轻而易举地将两人举起,肯定是这两个人很轻。
“驷马难追。”
完了,咕哒子这个家伙居然答应了。罗曼捂着脑袋开始崩溃。
召唤室的水已经排的差不多了,卫宫士郎将两个小宝贝放下来,拍拍提亚马特的后背对着她说:“去,让你的新女儿抱一抱。”
他指着奥尔加玛丽。
所长理所当然的被扑倒站不起来。
“你们到底多重啊?”承受着生命难以承受之重的奥尔加玛丽高喊着。
“总共一百五十公斤,提亚马特体重三十五公斤,角另算十五公斤,德拉科体重三十五公斤,尾巴另算六十五公斤。”
需要接受训练的人都失去了笑容,笑容不会凭空消失,所以转移到了教官们的脸上。
“罗曼,你刚刚有计时吗?”
“这个你到时候看监控就......”奥尔加玛丽下意识地回答。
罗曼扔出桌上的毛巾盖住她的脸。
“没!今天的监控坏了!达芬奇在你来的时候把监控弄坏了!我们失去了这次召唤的所有细节和数据!”罗曼喊完之后还咽了口口水,生怕被卫宫士郎灭口。
奥尔加玛丽才想起召唤卫宫士郎的情形,也咽了口口水。
“那你们之中有人计时吗?算了,你们算个大概,如果我是差不多半小时消失,过个十二个小时再把我召唤过来。”
“为什么是十二个小时?”
“因为这是周一,我要上课。”
?
所有人感觉到了疑惑。
“我和你们这些忙着拯救世界的人不一样啊,我的世界美好的很,”
“好了不用重复了,我们几分钟前才刚刚听过你说你的幸福生活被我们摧毁了,所以现在你的幸福生活还在吗?”
“几分钟前?那应该问题不大,你们还是十二个小时之后再召唤我吧。”
“别岔开话题啊!我们可没毁掉你的幸福生活,要是以后你用这个借口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不会的啦。”
卫宫士郎走出去,准备再吃几块鸡排。在吃鸡排的过程中,想要复仇的芙芙出现在餐厅,于是卫宫士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顶小帽子,戴在了芙芙头上。
很可惜芙芙飞踢只对梅良心特攻,对卫宫士郎来说,这就像是小宠物用掌中肉球对他撒娇。
在卫宫士郎享受生活的时候,红A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红A先生吗,我是卡莲,我和凛被魔术协会带走了,刚到英国,你们记得来劫法场。”是卡莲的声音。
“额,你旁边难道就没有魔术协会的人吗?就这样说让我们去劫法场?”
“他们觉得没人能在他们的大本营时钟塔泛起浪花。我搬出宝石老头的名号他们说我吹牛皮。”
“那审判的时间地点呢?”
“等会,我问问哈。”卡莲将手机拿远,问旁边的看守,“审判时间大概几点?审判地点在哪?”
“下午三点,等大家都喝完下午茶之后。审判地点在时钟塔最上层。”
“哦,问完了,下午三点。时钟塔最上层。”
隔着手机清清楚楚地听见卡莲和看守之间谈话的红A陷入了沉思。
“红A先生?红A先生你还在吗?一定要来救我们啊!”
“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吗?跨国电话费很贵的。”
“你居然会觉得我缺钱?你不知道我是时钟塔最大的高级礼装中介吗?”
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争吵,红A更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