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身陷流沙中,仿佛又走到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
她最初的惊恐褪去,一股夹杂着委屈的火气骤然升了上来。
艹,修仙了不起是吧?
会法术了不起是吧!
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招谁惹谁了?
也不是我自己想穿越的啊?
无冤无仇的就要自己命,你们都她妈有病是吧?
祁言身体愈挣扎,脑海中想法就越强烈,直到最后这股怒气竟让她莫名的有了些力气,硬生生的摆脱了流沙的纠缠。
她猛的挣脱流沙,愤怒推动着手中紧紧握着的玉钗,瞄准鹤道人的脖子就捅了过去。
刹那间,玉钗迸发出翠绿色的点点流光,好似夜晚的璀璨星河……
鹤道人身上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他身形暴退的同时,所有的法术都消失了。
“祁言姐!”
后面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欣喜。
如果不是他的腿还被卡在愈合的青石砖里,只怕杨书瀚会立马飞奔过来给祁言一个大大的拥抱。
祁言站稳脚跟,干净利落的抹掉了嘴边的沙子,此时她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充斥她的全身。
祁言紧了紧手中的玉钗,又看了看眼前还在发愣的鹤道人只感觉心潮澎湃,心中一阵热血。
看来,穿越也不是没好处!
外挂这不就来了嘛!
“呵,老虎不发威,当老娘……呸!当老子病猫啊!”
“祁言姐,我来帮你!”杨书瀚挣扎的摆脱束缚。
鹤道人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只听见旁边的张子安突然大声道:“那是灵光!我在书上看见过,只有神仙转世的神胎才会有这样护体的道光。竟然是真的!!”
神仙转世?
祁言愣了一秒,因为她可不觉得自己是神仙转世,她二十多岁的人生完全能用无聊来形容。
没有青梅竹马,没有旷世奇恋,更没有打脸装呗……
特别平凡。
当然如果加上自己穿越的经历的话,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神仙投胎?
“什么神仙转世,不过是道胎罢了。一天碰上两个好苗子,真是让贫道为难啊……”鹤道人随口反驳了一句。
“妖道,没了祁言姐做要挟,我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受死吧!”
杨书瀚此时热血沸腾,召起七杀剑掐着驭火诀,一剑就刺了过去。
祁言一惊,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哥们!
真打啊!
她本来是想趁对方对自己这方心存戒备的时候赶紧转身跑路的。
毕竟看上去自己两人完全不是对手啊!
怎么这小子就冲上去了。
看着那燃烧的剑飞速接近自己,鹤道人并没有后退或者遮挡,而是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根柳枝条,轻轻一甩,晶莹的水珠在空中闪烁,轻柔的撞在了杨书瀚的眉心上。
水珠化开,杨书瀚瞬间失去了意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擦……
这什么招?
祁言一愣,她还没反应过来鹤道人就突然出现在了祁言的身后,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
惨了……
这是祁言的最后一个念头,因为她紧接着就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道长,你不会把那美人杀了吧?”
“放心,他们都活着。”
“哦那就好,那就好。”张子安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祁言。
“道长,这法事可好了?”
鹤道人拿起祁言手中的玉钗看了两眼,回答道:“好了,可帮你张家再续三年的富贵。但三年后,你知道的……”
“是是,到时候我会早做准备,绝不浪费道长您的时间。话说今天也是奇了,就来了两个村外人还都是有道行的。幸亏道长您法力高强!”
鹤道人惨白的面具似乎看了张子安一眼,声音冷冽了些许:“这女人并无道行,只是天赋高先天炁盈,才养了这一身护体的灵光。”
“那可真是太好了……”
鹤道人沉吟了一阵:“我欲…罢了……”
张子安疑惑:“道长您说什么?”
鹤道人:“无事。”
就在鹤道人准备去拿杨书瀚的七杀剑的时候,那剑身上骤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下一秒白光裹挟着杨书瀚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张子安惊愕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鹤道人低了下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有师傅啊,这么老的套路……”
…………
……
当张子安再一次看到祁言的时候,后者已经醒了,她被双手反绑在张家偏房的柱子上,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角,张子安心中一阵火热,又平白升起一股怜惜。
这样的女子,有几个人看到之后不会心生怜爱呢?
只见那:
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
眉黛含烟色,眼眸锁雾浓。
雪貌花颜多优色,眉弯愁聚韵如荷。
明眸似水生幽意,粉面含春映碧波。
祁言看见那张家少爷和他身后的仆役,一股淡淡的悲凉就在她心中化开,从她醒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其实不是大事,不就是顶了他两句嘴嘛。
即便他再小心眼,也不至于要自己命吧……
但现在看那少爷一副发春的猪哥样,只怕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命。
被男人撅什么的……
完全接受不了啊!
现在她乌黑的长发散着,那个有力量的玉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张子安来到祁言身前蹲了下来,随后十分粗暴的捏住了祁言的下巴,手感又细又嫩,让他一阵心神荡漾。
祁言下意识的轻哼了一声,却什么话都没说,因为这货真的很用力!
疼死了!
祁言最开始本想着服个软,道个歉,再羞耻一点就撒个娇,卖个萌。毕竟从之前别人的对话来看自己应该是长得不错的。
而且既然让自己变成个女人,怎么说也得让自己吃一吃女人身份独有的红利吧!
但现在她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啊,生怕自己一服软,这张家少爷直接兴奋过头给自己抬床上去。
可现在就这么等着,也迟早被撅啊!
怎么办,怎么办……
“你说说你,我教训自家仆人有你什么事?非要来找本少的不痛快?现在还狂嘛?”张子安用力捏着祁言的脸,给她的嘴巴两边都掐红了。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有选择?
真的假的?人这么好?
祁言心中警惕的同时又忍不住眼前一亮。
“一是当我的女奴,每天给我伺候舒服了,爷可以赏你些好东西吃。”
“二是把你卖到青楼,凭你这身条脸蛋也定然是个头牌,到时候爷日日光顾你,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子安说到这,手便伸进祁言的裙底,狠狠的捏了一把祁言光滑细腻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