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女孩失神地看着前方,面前女人的面容被长发遮住,她哽咽着没有说话。讳像是一位观众,安静的看着,等待必然的结果。
女人突然抱住头,她哭得斯歇底里,她趴在地上,拼命的捶打着地面,那女孩依旧平静,无神的的双眼倒是显得冷漠了。
“妈妈,你为什么哭?”
就像是咒语一样……女人听到了这句话,四肢开始扭曲,像蠕虫的触手从她身上长出来,包裹住了全身,从喉咙中发出凄厉的悲鸣。
它缓缓起身,张开了嘴,血红一片像是无底的深渊,咆哮声震耳欲聋,挥舞着尖利的爪牙,像是发了疯的野兽。眼看着那女孩就要被杀死。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又仿佛她所处之地不过是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怪物的指尖距离女孩的胸膛仅不到五厘米。
讳直视着光怪陆离的世界,也仅此而已。
“她做错了吗?”
机械的女声传入耳中,她微不可察地一哆嗦,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对话做心理准备。
“她早就应该去死了。”讳颤抖的声音带着怨毒,听上去却又有几分怯懦。
“……”
机械的女声似乎是无话可说了,又不甘心这无休止的沉默,也就转移了话题。
“你的身上,没有奇迹花香。从我们分别的那一天开始就是这样。”
讳看着远方,像是在追忆,她轻轻敲击着桌面,哽咽着露出温和的笑。
“但我是相信奇迹的。”
“你是梦想家?”
机械的女声平静地作出疑问,答案她早就心里有数,只是想把话题继续下去。
奇迹行者一共有三个分支。
第一种是奇迹教徒,以创造奇迹践行命途,经常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幺蛾子,虽然他们可能没什么恶意,但以仙舟为视角来看,弄死他们的优先级仅次于丰饶孽物,但可惜他们主教是一位令使,和华元帅都能五五开,而且还经常找不到人。
第二种就是梦想家,以见证奇迹践行命途,首领大梦想家胸无大志,所以在随便找了一方势力投靠,但离谱的是他们投靠了仙舟,主要负责跟奇迹教徒对着干,因为他们觉得带着目的性自主创造奇迹的人简直闹麻了。顺带一提,他们的大梦想家有仙舟将军级别的战斗力。
至于第三种,他们自称受刑者,他们就比较离谱了,他们致力于把奇迹干掉,连同星神和命途一起,因为他们是被动接受奇迹的,试想一下,你全部的人生里,任何规划都会出现“奇迹”,做什么都成不了事,是不是拳头硬了?当然这种混账事不是A&B干的,祂没这么闲,是啊哈……他们的刑主可以和任何人四六开,他四,别人六。但是必输,虽然怎么也死不了就是了,毕竟险死一定还生也算是个“奇迹”,而且这是啊哈近年来最大的乐子,不能随便死。
机械女声所说的奇迹花香是奇迹行者之间相互认证的一种方式,受到奇迹眷顾之人身上会有奇迹之花的投影,它所携带的香味是奇迹行者才能嗅到的。只有梦想家们是例外,他们主动舍弃了奇迹之花,在没有见证过奇迹之前是没有奇迹花香的。
“你这么想也行,虽然也有点不一样。”
“算了,那也不重要,我只是不明白,你什么时候能放过自己。”
…………受刑者←——啊哈の刑罚——《…………无辜のA&B…………
这颗星球的历史是诡谲的,因为它处于一种叠加状态,无数种可能都曾发生过,最终到达了同样的终点,只是哪一种历史会成为现实还没人知道。通俗易懂的说,它存在于薛定谔的盒子里。
那么,如果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需要一个能够揭开盒子的人,这个人会是谁呢?
就在列车上,一个蓝色人形生物委屈的蹲在角落里,这位是流光忆庭的忆者,在列车上鬼鬼祟祟藏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劝服了某星核妖怪不要给别人透露她的存在,就被优莉一发奇迹之花全绽放给打得原形毕露了,当时的情况还她历历在目,奇迹之花的光芒散落在她身上,搞的她整个人就跟刚扔出去的震撼弹似的,隔了好几节车厢就给其他人引过来了。为什么?她又不相信奇迹,凭什么就那么受奇迹眷顾啊?换成记忆来看看我行不行?
现在她能有什么想法?她还能有什么想法?她现在想都不敢想啊。乖乖配合列车的各位办点事证明我们友谊长存,然后大家好聚好散,践行个命途她总不能这么莫名其妙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在她的身后,一面蓝色镜子状的空间之门展开,镜面一片深邃,那是于常人而言无穷无尽的黑暗,是她所拥有的权能。她转身,缓缓步入其中,那是宇宙的记忆,被人们称为历史的东西。
仅有一次机会,被忆者所亲眼观测的,就是最真实的历史,奇迹与记忆交汇于此。
与此同时,裹着浴巾的三月突然跳出来,拉着姬子的手欢呼,
“姬子姬子!你感觉到了吗?”
“嗯,那位忆者已经成功了,把衣服穿好,我们出发。”
在一瞬间,他们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本不该有的记忆——在这座城市的中心,记录着有关历史的真相。
“为什么我们也会有关于这里的记忆?”
擦着头发的星有些不解,他们是外来者,与这里的世界毫不相干,按理来说不应该获得相关的记忆。
“因为九位一体有自我保护机制,任何外力的干扰都会影响实验的结果。优莉不希望自己的试验田出现不可控的变量,所以在找到九位一体奇点的时候她就进行了特殊保护,入侵者会被渐渐同化,直到我们产生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记忆,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卡芙卡妈妈救我!这群没人性的家伙想拉我一起玩命啊!”
瓦尔特先生见多识广,马上就给当下的情况解释的明明白白,但是由于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说话过于直白,刚出生的星核宝宝哪儿受得了这种吓?当场就掉小珍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