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来访者,请验证你的身份.....】
【身份验证成功,欢迎您,尊敬的融合战士:凯文·卡斯兰娜先生】
【距离您需要作为参加者出席的「英桀会议」开始还有29分31秒,您可以先前往指定会议室进行等待】
凯文沉默的迈过打开的金属大门,随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示和引导就抵达了提前约定好的会议室。
因为一般有重大决议和决策需要进行的时候,他们都会聚集在这间会议室里。
甚至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里,这里还被当成过进行团建的场所,虽然那次团建的内容最终还是逃不脱泡面罢了。
验证身份后,沉重的金属大门打开。
凯文顿了一下后直接走了进去,然后默不作声的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凯文?是你吗?”
但出乎凯文意料的是,原来这里还有人比自己来的还要早,而且看上去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不少时间了。
“樱。”
凯文朝着对方点点头,并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话语,语气也是一副令人发寒的平淡,甚至就像他的体温一样。
“是我。”坐在座位上头上还顶着一双狐耳的少女点点头。
对方身穿渐变透明的白色衬衫和黑蓝双色短外套,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头戴式无线耳机,衬衫上印着一段英文,翻译过来是“赫尔墨斯之鸟乃吾之名,噬己翼以驭己心”。下身穿着黑蓝双色热裤,右腿穿着白色长筒袜。
更引人瞩目的则是对方斜跨在腰间的一长一短两柄冰蓝色的长刃,即使现在还没出鞘,仿佛也能感受到那股刺入骨髓的冰冷。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短暂的沉默后,樱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因为此时在樱的眼里,从外面走进来的凯文似乎变得很不一样了。
先不说他那从进来开始就一直紧闭的眼睛,光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冰冷和危险的感觉就让向来感知敏锐的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和之前那个即使体温已经远比常人要冰冷的多但每个人靠近他后却都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还在炙热跳动的心脏不同,如今的凯文给她的感觉就只有无尽的冷漠,那颗心脏似乎也被彻底冰封了起来一样。
如果不是支配之律者已经被确认死亡的话,樱恐怕也会忍不住猜测凯文是不是因为某些原因而被对方控制了也说不定吧。
“没什么。”而面对樱关切的询问,凯文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这只不过是......为了作出决定,而必须要付出的东西而已。”
面对凯文那明显是不想继续往下谈的态度,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了,场面一时间陷入沉默。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房门再次打开,缓缓走进来的是平日里很少会离开至深之处的阿波尼亚。
“好久不见了,樱。”阿波尼亚的声音依旧如往常一般轻柔舒缓,光是听着仿佛就能让人忘却世间的一切烦恼,甚至就连思维也不由得舒缓了下来。
“铃......她还好吗?”
“多亏之前阿波尼亚小姐的帮忙,铃现在已经没事了。”
樱非常诚恳的道谢,之前当侵蚀之律者事件发生的时候,如果不是这位阿波尼亚小姐帮忙的话,樱简直不敢想象后果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但怎么总觉得.......好像还有其他人也出手了?可是却想不起来,应该是错觉吧,当时怎么还会有其他人在呢。
而阿波尼亚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阿波尼亚小姐?您的位置?”
樱疑惑的看着对方,因为她好像往下坐了一位吧,中间空出来了一个座。可一般来说这个座位都是按照当时的编号来决定的,难道中间还有其他人吗?可她怎么不知道?
面对樱的疑惑,阿波尼亚只是摇了摇头,神色中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随后才缓缓开口:“这里就好。”
好吧,既然阿波尼亚小姐都决定了,樱也不是那种非要严格遵守规矩的人,反正这种小事,如今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吧。
而阿波尼亚的到来似乎打开了一个开关,其他有资格例会的英桀们也纷纷到来,而当最后的梅抵达,也宣告着这次决定未来的会议正式开始。
“关于最新提出的圣痕世界计划,有什么看法吗?”
主持会议的梅并没有绕圈子的想法,而是上来就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樱看向四周,虽然是这么重要的会议,但应该到场的人却并没有全部出席,至少在她默默的数完后。
那位时代的巨星伊甸小姐,千劫,帕朵菲莉丝,螺旋工坊的主人维尔薇以及梅比乌斯教授都没有到场。
“我弃权。”在沉闷的氛围下,到场的苏率先说道。
即使是他也看不出究竟这种激进的行为到底是对还是错,因为这其中纠缠了太多的生命和意志,而这同样也超出了他观测的范围,至少现在还不行。
“应该如此。”对面苏的回答,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作为恒沙计划负责人,你本来就无需参与其中。”
“你们也是同样。”
梅说完后转向一旁的科斯魔,格蕾修和华,其中前两者是方舟计划的执行人,后者则是火种计划的执行者。
虽然原本每个计划都只安排了一个执行者,但考虑到方舟计划的特殊性,让科斯魔和格蕾修合作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至于火种计划,则是由原本的指定的执行者转交给华的,所以梅也不会干涉。
而去掉这四人后,在座便只剩下了凯文,阿波尼亚和樱,梅再次开口问道:“你们的决定呢?”
“我同意。”在一声长长的叹息后,阿波尼亚一如既往的开口道,“而小帕朵.....她不见了,我也找不到她。”
在早已经看不清命运的前提下,阿波尼亚能做的选择其实并不多。
有时候她也会想,或许像小帕朵那样躲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