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所知,关于人的定义具体是在60年代才得到一个准确的定义,当然,关于他的故事,我们仍然并不是十分的清楚,所以以下的内容我们并不敢肯定。
当然,如果是真的这样的故事也很不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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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跟鲍里斯说过,他的幽默感真的很糟糕?’又一次被某位到处跑的名义上的负责人丢在临时住处的雷鸣有些不满地想到。
在一开始,鲍里斯看起来还挺小心谨慎;他带着雷鸣去招待所时,这个中年男人的热情终于开始展现出来;等到雷鸣体检时,他的形象已经快变成了邻家大叔。
接着,他说是要和海军那边对接什么的,就走了。被留下的雷鸣和一盘子硬菜对峙了一刻钟,想起来自己是条船才把饭给吃了。
第二天,好消息是终于有给人吃的食物了。他们在食物问题上给了雷鸣极高的自由度,基本是要什么给什么。不要问雷鸣为什么喜欢吃人类的食物,雷鸣也很头疼。
但坏消息是他们又带着雷鸣去搞什么进一步测试,大概就是又测了测她的身体素质,再往她在厂里的舰体上以各种方式加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测试她的感知与控制能力,整的雷鸣有点混乱。
结论是她的力量平常和小孩子无异,提高出力能把他们整来的厚钢板砸个大洞。另外,她的翅膀似乎并不是直接长在身上,而是和这身白大衣、还有她自己一样,作为舰体的某种…延伸?能够“虚化”掉…
“…背后的翅膀由白色类鸟类羽毛完全覆盖,折叠收拢时可能会被当做身上华丽棉衣的装饰部分。更加颠覆认知的是,当她被请求脱去大衣以便进一步调查翅膀结构时,翅膀与大衣同步消失,随后仅大衣恢复,原翅膀根部位置无异常痕迹,约两分钟后翅膀恢复…”
亲眼目睹了如此冲击三观的场景,做测试的那俩人嘴里念念有词地差点就抽过去了。他们到最后也没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因为雷鸣也不明白,更不要说让她解释了。
另一个结论是,她能在千米之外感受到船上的任何变化,还能通过船上的各类设备甚至窗户“观测”到远处。虽然对舰体上的每一个可活动部件都能做到如臂指使,但至于让水兵身上的东西飞起来、让甲板上的东西自己乱跑之类的,抱歉,做不到…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雷鸣只能操纵属于船舰的部分设备,但是对于哪些设备属于船舰这一概念,展现出了极大的不确定性,或者说,主观性。
例如,她对临时加装的火炮有着极强的操纵能力,但对弹药箱内的炮弹无能为力;能够通过固定在舰体任意位置的测量仪器,甚至舷窗对外界进行观测,但是一旦取消固定,她便失去视野。还有一个典型案例是,警铃单置于甲板上,不能操纵;置于铁丝模具上,不能操纵;然而按顺序将警铃固定于壁上、粘于其他固定点位、置于两根铁圈卡扣内、最后再置于铁丝上,她都能够操纵;将警铃置于甲板上,再置于铁丝上,又都不能操纵…”
鲍里斯在测试之后就带着报告“和残酷的工作去作坚决的斗争”了,雷鸣没搞懂笑点在哪,反正他笑得挺开心。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雷鸣搞不懂的笑话。
比如说,他今天早晨又讲“虽然还没搞清楚你们到底算人算船,但是你们肯定都算未成年,那就要上学!”接着傻乐了快半分钟,才开始告诉雷鸣,根据她前辈明斯克的先进经验,国防建设的严峻形势,接下来要安排她学习知识,要上学,要去学校见见前辈…
然后没呆半小时,又留下几句“不要随便乱跑,有事情可以找那边的叔叔…残暴的工作量又摆在远方,召唤着我离开了…”就笑着走了。
虽然雷鸣确实在这种轻松的氛围里感到愉快,嘴角甚至能上扬两个像素点(她有理由怀疑自己失去了笑容功能),但并不是因为他讲的笑话。只是因为鲍里斯的笑容很具有感染力而已,他的笑话真的很烂!绝对不是他的笑话的缘故!
才不是!
……
鲍里斯这几个月忙的脚不沾地,甚至于他讲的笑话都基本是关于工作量的了。不过这几天接手了个…舰娘?至少上面是这样讲的,他的工作量少了点,吗?好吧,只是换了几个地方来回跑而已。
他暂时负责的这位舰娘,雷鸣,平常挺配合他的,也挺可爱,就是不爱笑,话也不多,太内向。不过她心情不错时翅膀会放松地轻轻摇晃,紧张时会僵住,所以他能看出来她还算是喜欢现在的环境的。多好一孩子啊,过不了几天就要送去炮兵/学院了,据说还要赶课,要不然等到服役时只靠船员…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水兵操纵明显不如舰娘亲自上效率高。
好在,她在那边应该能和前辈交流交流。炮兵/学院里已经有一位舰娘了,明斯克,也是从190厂冒出来的,据同事讲似乎很活泼,看样子和她性格能互补一下?
‘下次去那边的时候把小姑娘顺带捎过去看看吧,初步观察期也快该过了。’鲍里斯如此想着,走出大门,顺带向另一名同志点头示意,接着投入到新一天的工作当中去了。
在某人在视野里消失之后,雷鸣终于把思绪从他的笑话里转移到了另一个他说过的词上——“前辈”。
‘明斯克会是怎样的人…啊不,船呢?’
她很快就会在炮兵/学校里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