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三月。
斜线堂真兔再次坐上了电车,但这次的目的地不是东京,而是川崎。
而斜线堂真兔的第一站,便是川崎,斜线堂真兔找到房东大叔退房后,又去居酒屋辞职,拿着这一个多月的工资前往了川崎。。
少女的钱包此时正被一个扒手往外拉。
一把刀刃抵在钱包上,让扒手停下了动作,也让少女注意到了自己的钱包马上就要被偷走。
“呜哇!我的钱包。”少女大喊一声,急忙抢过钱包,这一声也让周围的人注意到了此时发生的事情。
“失败了哦,小偷先生。”说罢,斜线堂真兔便莫名其妙地被少女拉下电车。
“谢谢你!”少女向斜线堂真兔道谢。
“唉,啊!我只想着想向你道谢了。”
“笨蛋吗,不过我倒确实到站了,你呢?”斜线堂真兔注意到现在在川崎站,但他并不知道少女的目的地:“你呢,你要在哪里下车。”
“我要去东京……”
“那还真是可惜了,这里是川崎哦。”
“唉,川崎不是在东京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川崎在神奈川县。”
“你要是这么理解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对话结束,少女的心兽开始冒起黑烟……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刺】。
这还是斜线堂真兔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过看情况大概和黑烟差不多。
“算了,认识一下吧,我的名字是斜线堂真兔。”斜线堂真兔伸出右手,介绍起自己。
“我的名字是井芹仁菜,请多指教。”井芹仁菜轻握了一下斜线堂真兔的右手。
“井芹小姐现在打算做什么?在川崎。”
“去找房产中介拿房子的钥匙。”
“是吗,我是来川崎找人的,姑且会在川崎呆上一段时间,也需要找房屋中介租房啊……”斜线堂真兔思索一番后,决定了一件事:“那我就和你一起吧,也去房屋中介那看看有没有可以租的房子。”
“叫我仁菜就好了,我也叫你真兔可以吧。”井芹仁菜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嗯,可以的,话说现在都这么晚了,要不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房屋中介还开店着没。”
“啊,说的也是,等我打个电话……啊!我的手机没电了!”井芹仁菜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她的手机没电了。
“唉,那用我的手机打吧,你还记得电话吗?”
“不记得了……”
“唉~那用我的手机打吧。”
“Ah————”
最终两人决定步行到房屋中介去,结果显而易见,已经关门了。
“不好意思,有人吗?”井芹仁菜对着隔着门对着屋内喊着:“我是来取钥匙的井芹……”
“放弃吧,人家已经关门了。”一旁正在逗弄玛蒂尔达的斜线堂真兔劝道。
“也是啊,比约定的时间晚了这么多。”井芹仁菜有些泄气的拿出手机,试图让它开机,但没点就是没电了。
“那现在怎么办?”
“对了,要不先去房子那看看。”
“哈~你自己去吧,我要先去找酒店了……”斜线堂真兔站起身准备离开,但临走前还是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抄下来交给了井芹仁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手机有电了或者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哦。”
“嗯……”
斜线堂真兔离开后就近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一直到睡前都没有收到井芹仁菜的消息。
“也许是还没给手机充上电吧,话说好饿。”斜线堂真兔饿着肚子进入了梦乡。
“叮铃铃~”电话铃声在这时响起,是井芹仁菜打来了电话。
毫无疑问的,斜线堂真兔先挂断电话,但最后还是选择接了电话,毕竟是今天刚认识的人。
“怎么了?”
“真兔,你吃晚饭了吗?”
“这么晚了,当然没吃了,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嗯,像请你吃饭感谢你今天在电车上帮了我。”
“发定位,我马上来。”
不论如何,斜线堂真兔低估了旅馆的价格,而且今天只吃了一顿饭,还是早餐。
跟着定位,斜线堂真兔来到了吉野家。
“欢迎光临。”台前心兽是老虎的店员小姐热情的打招呼,似乎刚上完菜。
“真兔,这里。”井芹仁菜朝斜线堂真兔招手,而坐在她身边的人令斜线堂真兔意想不到。
“啊,这不是居酒屋的小哥吗?”
“居然是桃香小姐!能在这里遇到你实在是太荣幸了!”斜线堂真兔还是没忘记自己的人设.
“桃香和真兔认识吗?”井芹仁菜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两人居然认识,本来还打算炫耀一下自己遇到偶像这件事。
“到也说不上认识,不过……真兔是吗,你的表现也太假了。”
“是吗,说的倒也是……哦对了,仁菜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服务员小姐听到这句话立马来到这边就位:“需要吃点什么呢?”
“我看看啊……那就和仁菜一样的牛肉盖饭吧。”
“那么请稍等一下。”
斜线堂真兔点完餐后,仁菜开始讲述起她和河原木桃香刚才经历的事情。
“所以说不是黄碟啊,只是我录的CD而已。”
“您的牛肉盖饭。”令斜线堂真兔熟悉的声音响起。
但是要是能在此刻下定决心将心兽切开,或许梦将不再是梦……不,斜线堂真兔明白,吃掉假兔的不是海老冢智也不是这只兔狲,而是那个该死的女儿节娃娃。
“好久不见了,真兔。”
“嗯……我应该说好久不见了吗?”
“不然呢?真是笨蛋。”
杀人爱满溢而出,无法停下地在斜线堂真兔心中奔跑,原本仅限于用钥匙打开的门此刻被打开并扩展。
那把在斜线堂真兔心中指向海老冢智的刀此刻有了更加明确的目标。
重叠着特别的【昨日】的回忆,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光芒万丈的光辉将斜线堂真兔的刀与海老冢智的心包裹起来。
斜线堂真兔想要杀死海老冢智,这个目标在此刻迎来了改变。
为自己迎来改变而喜悦的泪水流下,此刻化作言语。
“啊,啊?不是,别哭啊,怎么跟小孩子一样。”看到正在哭泣的海老冢智慌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与斜线堂真兔的重逢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但是事实呢?斜线堂真兔的言语半真半假。他一直在“思念”,一直在寻找海老冢智不假,但他不会因为找不到海老冢智而放弃寻找。心底的杀人爱从未有此刻充盈,甚至化作“泪水”流出。
在服务员小姐好奇的目光,海老冢智无奈的眼神,河原木桃香和井芹仁菜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中。
斜线堂真兔一边哭泣一边吃着牛肉盖饭,他第一次吃到这么咸的牛肉盖饭。
饭后,斜线堂真兔告别众人朝旅馆走去。
此刻的斜线堂真兔为自己能找到海老冢智而感到高兴。他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回假兔,然后写出一篇绝世小说。
会想起离家时父亲的话,斜线堂真兔坚定了内心。
他想将自己的梦想展示给父亲,让父亲明白自己是不会走上他安排好的路。
但在此之前,一定要取回自己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在无意之间,那包裹住斜线堂真兔的茧出现了裂痕。
斜线堂真兔相信,很快,他就会破茧而出并且重生。
曾经那个漫无目的,目标狭隘的斜线堂真兔已经死了。
即将诞生的,是以过去自己为养分重新诞生的斜线堂真兔完全体!
这就是,【超级结茧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