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到了Diamond Dust的事务所发来的试镜通过的通知,近藤雏来到东京面谈。
坐了几个小时新干线后又转乘电车,真是让人感到疲惫。
以为马上就能到事务所,然后谈事情,结果刚上电车就遇到了令人讨厌的事。
近藤雏抓住了那只手,但此时电车突然的颠簸使近藤雏松开了那只手。
不知道是不是手的主人的小脑是泥水组成的,还是说是因为电车的颠簸导致近藤雏放开了那只手,让那只手的主人以为自己完美躲藏在人群里,这只手更加大胆了起来。
而一把匕首也随着手想要再往前伸的时候抵在了这只手上。
“大叔你是认真的?”
终于挤出人群,此时周围已经不自觉的空出一小片空地,这让少年得以把腋下夹着的盆栽和没有拿刀的手上提着的复古式行李箱放在地上。
“这可是犯罪啊,对着未……说不定成年了,但是无论如何这可是犯罪哦,我可是最见不得犯罪的人。”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正义使者哦。”
少年收回了刀,将地上的盆栽抱起递到近藤雏面前,近藤雏的
“帮我保管好它。”少年无比郑重的对近藤雏说道,并将盆栽交给近藤雏。
“大叔你做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而且做的一点也不好。”
“你…你什么意思?你手上的刀是怎么带进来的!”
“这个啊,这个只是仿真刀,没有什么杀伤力,不过也够用了。”说话间,少年已经来到了大叔面前,刀尖正指着大叔的脸。
“你要干什么?!”虽然不是真刀,但大叔依然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大叔你,顺从心里的欲望,做出这种一点也不好的事……不,一点也不遮掩,对于自己做的事也不承认,倒不如说这已经是遵从自己的兽欲,像野兽一样了。”
“你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做。”
“你上手了吧,就是为了你那可悲的兽欲。”
“不够的,决定性的…【杀人爱】不够!”
“闭嘴……”
“为了你那可悲的兽欲,仅仅从手段上就蔑视了这件事。”
少年收回刀,将刀横在胸前。
刹那间,刀光乍现,少年在不知何时已经挥出了无数道斩击,斩击全数落在大叔身上。
“是这样做的。”
“咿呀啊!……啊嘞,我没事?小子,你……”
“嘘,稍微等一下吧,好好体会,你的……社会性【死亡】。”
【超级姓骚扰杀人!】
…………
近藤雏在少年跑出电车的时候也被拉着一起跑出了电车。
少年的速度不慢,但也说不上快,两人一直到跑出了车站才停下来。
近藤雏在跑的时候一边用腋下着盆栽一边拉着行李箱,唯一空出来的手还被少年拉着。
“因为我的盆栽还在你这里啊,这可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要是丢了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少年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了近藤雏的问题。
“那你自己把盆栽拿走不就好了,我可不在这一站下车啊。”
“那真是抱歉了,我一会把电车的票钱补给你。”
近藤雏理了理刚才跑步时有些乱掉的头发,而一只小熊猫也爬上近藤雏的头顶。
“那倒不用了,这里离我的目的地也不是很远。”
“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毕竟我也没钱补给你。”
“啊?你这家伙真是奇怪啊。”
少年从近藤雏手里接过自己的盆栽,同时伸出了右手。
“我是近藤雏,请多指教,来东京是为了做偶像。”
近藤雏伸出右手轻握了一下斜线堂真兔的手。
“但是……你说杀人是指?”近藤雏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倒不如说,任谁听到【杀人】这个词都会先问一下吧。
“是字面意思哦,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唉?”近藤雏被眼前斜线堂真兔的话语所震惊。
真的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本正经地说出自己要去杀人这种话吗?
小熊猫往后靠了靠,似乎想要远离“危险”的斜线堂真兔。
反正近藤雏在除过电影外的现实中没有见过。
“感觉被你救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要用这副表情看着我,我也不是什么乱杀人的杀人魔。”
“我要走了,很感谢你从那个变态手下救了我,但跟你在一起感觉更不安全期。”
“那再见,我也要去找地方租房了。”
“等一下。”刚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斜线堂真兔被近藤雏叫住。
“怎么了?”
“那个…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想之后请你吃饭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的帮助了。”
“嗯,可以啊。”
互换联系方式后,两人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出发。
要说“两人的目的地”也并不准确。
因为有目的地的只有近藤雏一人,斜线堂真兔并没有目的地,他只是要去找个能租到便宜房子的地方。
而在车站附近,斜线堂真兔发现了租金格外便宜的房子。
“啊——欢迎光临,请找个位子坐下来吧。”店里的头上顶着小鸡的大叔像是难得遇见了客户一样热情的招待了斜线堂真兔。
“您好,我看到这里有租便宜的房子,就是外面张贴的那个。”
“外面那个?二万五千元的房间?”
“嗯,是的。”
“那间房的话,到也可以,只是你不在意的话。”
“在意什么?”
“先和我去看看房间吧。”
大叔带着斜线堂真兔来到了附近的一个老旧二层公寓。
这间房在二楼,屋内设施都还算齐备,是大叔配置的。顺带一提,大叔就是房东。
唯一的缺点就是只有淋浴没办法泡澡。
房间内设施齐备,虽然外面看上去有些老旧,但是里面几乎和新的一样。
要是以二万五千元一个月的话,很划算。
但是仅仅因为这些原因就租下这间房是不可取的。
要知道斜线堂真兔的最终目的是杀掉那个“人”,必须要找一个能找到那个“人”的地方,毕竟东京这么大,不可能相信偶遇这种事。
但这间房的性价比实在是太高了,只能先暂且记录下来作为备选方案了。
看到斜线堂真兔没有选择租这间房的房东大叔反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
斜线堂真兔告别房东大叔后,在街头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
太阳逐渐落下,黄昏来临。现在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斜线堂真兔自早上出门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
但即便是一天的唯一一顿饭,斜线堂真兔也只能吃五百元一份的便利店便当。
出门前与父亲的争吵还历历在目,自己强硬的表示离开家后不会再用家里的一分钱。
结果只是新干线就把自己的存款用了许多,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尽快找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这样至少能让之后的东京生活有个盼头不是吗?
自己和她已经有多久没见过面了,斜线堂真兔这样想着。
她真的存在吗?也许只是自己想要逃避的借口,幻想也说不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千里迢迢来东京也找不到其他能代替的意义了。
这样想着的斜线堂真兔登上了电车,但也就是在刚登上电车的一刹,斜线堂真兔看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人来人往的车站,大家身上的动物或是植物,又或是不是动植物的东西,有的怯生生的躲起来,有的大胆的四处张望。
但好在除过斜线堂真兔的人们都看不见他们,不然人们肯定会被吓一大跳。
那只改变了斜线堂真兔“人生”的兔狲。
“是tomo”斜线堂真兔重复着这句话,但回过神来时电车已经开动了。
等到电车在最近一站停下后,斜线堂真兔手忙脚乱的
飞奔出车站,又回到了先前的车站,但海老冢智已经不见了踪影,斜线堂真兔跑遍了车站附近的大街小巷寻找海老冢智的踪迹。
可是一无所获,现在的斜线堂真兔,唯一了解的就是……
原来名叫海老冢智的女孩并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借口。而是活生生,真实存在的女孩。
“我们找到她了。”斜线堂真兔抱着盆栽自言自语道:“我们会抓到她的,对吧,玛蒂尔达。”
本不应该开花的盆栽冒出一朵长着无关的花。
好似在附和斜线堂真兔的话版,花瓣不断变换着颜色。
大街小巷里,所有人身上的东西都从斜线堂真兔的眼前过去。
而这些【东西】,则被斜线堂真兔称呼为【心兽】。
如果还有其他人能看到心兽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注意到,只有斜线堂真兔身上没有心兽。
“能追踪到tomo吗?”斜线堂真兔对着盆栽询问。
盆栽变成一朵完全黑色的花,然后又变回原样。
“不行吗…没事的,总会遇到的,我绝对会抓到她的。”
【好想,再见“tomo”一面】
虽然没有抓到海老冢智,但是斜线堂真兔知道,海老冢智可能会有出现在附近的可能,这便已经足够了。
此时的斜线堂真兔不得不开始相信【缘】的存在,或许只有缘才能让他们再次相遇。
斜线堂真兔在房东大叔关店前,在大叔和身上的小鸡奇怪的眼神下租下了那间便宜的房间。
“大叔,为什么这间房间这么便宜。”拿到房间钥匙的斜线堂真兔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啊,因为这间房之前的租户,一个老头死在房间里了。”
“你说这里曾经死过人?”
“嗯,是这样没错。”
斜线堂真兔的大脑此时飞速运转,最终得出了两个结论。
“房东大叔,要不然咱们把房租涨到三万一个月吧了,这种房间简直是稀有啊。”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小鸡啄了啄大叔后,逐渐躲在了大叔脑袋后面。
“还有就是,很羞耻的事情,和难以启齿……”斜线堂真兔一脸“娇羞”地对着房东大叔。
“又是什么事?”
斜线堂真兔的东京生活,就此展开。
一个月后……
房东大叔和小鸡的喙一同敲响了斜线堂真兔的家门。